第3章
摳門哥竟大方帶全家出游?我鎖卡后他瘋狂打爆我電話
我打斷他,“誰的旅行,誰付錢。你想當孝子,就自己拿錢出來。想從我這里騙錢,門都沒有?!?br>說完,我就準備掛電話。
跟他們多說一個字,我都覺得惡心。
“許沁!你敢!”
趙淑芬的聲音突然變得尖利,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
“我告訴你,今天你要是不把卡解凍,不把這個錢付了,你就別想再回這個家!”
“我跟**,就當沒生過你這個女兒!”
04
“斷絕關系?”
我聽著電話那頭趙淑芬的嘶吼,非但沒有感到害怕,反而覺得有些好笑。
“好啊?!?br>我輕輕吐出兩個字。
電話那頭,趙淑芬的叫囂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戛然而止。
她大概以為我會哭,會求饒,會像以前無數(shù)次一樣,在她的威脅下妥協(xié)。
她沒想到,我會答應得這么干脆。
“你說什么?”許超的聲音充滿了不敢置信。
我耐著性子,又重復了一遍。
“我說,好啊。斷絕關系,我求之不得?!?br>“許沁!你瘋了!”趙淑芬終于反應過來,聲音變得更加尖利,“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你這個不孝女!我們白養(yǎng)你這么大了!”
“是白養(yǎng)的嗎?”
我冷靜地反問,“我從大學開始,就沒問家里要過一分錢。工作第一年,給你和爸換了新手機。第二年,家里的空調、冰箱,是不是我買的?許超買房首付不夠,那十萬塊錢,是不是我出的?你們當時說是借,借條呢?”
我每說一句,電話那頭的呼吸就急促一分。
這些年,我像一頭被蒙住眼睛的驢,勤勤懇懇地為這個家付出。他們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榨取著我的一切,還覺得理所當然。
現(xiàn)在,驢不干了。
他們就只剩下氣急敗壞。
“那……那都是你應該做的!”趙淑芬還在嘴硬,“你是姐姐!你掙得多!幫襯一下弟弟怎么了?”
“我沒有義務幫襯一個成年人?!?br>我的聲音里沒有一點溫度,“更沒有義務,為一個騙子買單?!?br>“你說誰是騙子!”許超怒吼。
“誰給我設局,誰就是騙子?!?br>我不想再跟他們廢話,直接切入正題,“媽,你不是要斷絕關系嗎?戶口本在你那里吧?告訴我,你放在哪個抽屜,我下午就回去拿,明天就去辦戶口遷出?!?br>“你……你……”
趙淑芬被我堵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只剩下急促的喘氣聲。
她所謂的“斷絕關系”,不過是嚇唬我的手段,是逼我就范的**。
她從沒想過,我會真的同意。
“許沁!你非要做到這么絕嗎?”許超的聲音里帶著絕望。
“絕?”
我反問,“是你們,先把事情做絕的。”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好像手機被換了個人拿。
緊接著,一個沉穩(wěn)但同樣帶著怒氣的聲音響了起來。
是我爸,許振華。
他一直沒出聲,想必是在旁邊聽了全程。
“許沁!”
他的聲音不大,卻充滿了威嚴,“**和你哥說得對!這件事,是你做錯了!趕緊把卡解凍,把錢付了!別再胡鬧了!”
05
許振華的聲音,像一柄重錘,敲在我早已麻木的心上。
從小到大,他總是這樣。
永遠站在趙淑芬和許超那邊,扮演著一家之主的角色,對我下達最終的“審判”。
他從不問對錯,只看結果。
而他想要的結果,永遠是讓我犧牲,成全許超。
“我沒錯?!蔽移届o地回答。
“你還敢頂嘴!”許振華的火氣上來了,“你哥為了這個家,為了讓我們高興,費了多大的心思!你呢?你就在背后捅刀子!你像話嗎?我們許家的臉,都被你丟盡了!”
又是這套說辭。
家族的臉面,哥哥的前途,媽**心情。
唯獨沒有我的委屈和感受。
“許超費了什么心思?”
我輕輕一笑,笑意卻未達眼底,“費了心思算計我卡里的錢嗎?爸,你也是局內(nèi)人,就別演這出父慈子孝的戲碼了,你不累嗎?”
“你……你這個逆女!”許振華被我戳中心事,聲音都開始發(fā)抖。
“我累了。”
“從小到大,你們都說,我是姐姐,應該讓著弟弟。許超吃的穿的,永遠是最好的。我只能撿他剩下的。他打碎了鄰居家的玻璃,你們逼著我出去替他道歉。他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