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設的高級研究員崗位，編制還在嗎？”
電話那頭秦楊的聲音傳來：“在的，陸總，但那個崗位的薪資是年薪六十萬起，需要——”
“不需要了。定了。”
他掛了電話。
我張了張嘴：“陸深，你不用——”
“面試結束。”他站起來，“周一來上班，秦楊會把入職資料發(fā)給你?！?br>“我是說，你不用因為我們認識就——”
“你覺得我在照顧你？”
他走到我面前，距離近得我能聞到他西裝上淡淡的雪松味。
“蘇念，我做每一個決定都有理由。”
“但你連一道專業(yè)題都沒問我。”
他低頭看我，停了兩秒。
“你大三那年選修了博弈論，期末論文拿了全系唯一的滿分。你大四畢業(yè)設計做的是市場數據建模，你的導師想推薦你讀研，你拒絕了。”
我徹底愣住了。
他記得這么清楚？
“這些事……你怎么知道？”
他沒回答，退后一步，重新坐回椅子里。
“周一見。”
我站在那里，腦子一片混亂。
他按了下內線：“送蘇女士下樓。”
我被“請”出了辦公室。
走廊里，那個叫秦楊的助理已經在等我了。
他遞給我一**牌。
上面印著：深遠集團 戰(zhàn)略發(fā)展部 高級研究員 蘇念。
照片都已經有了——是我投簡歷時上傳的那張證件照。
這**牌，是提前做好的。
入職風波舊友刁難
周一早上八點半，我站在深遠集團大樓門口。
玻璃幕墻映出我的全身——新買的黑色套裙，頭發(fā)扎成低馬尾，看起來勉強像個職場人。
工牌掛在脖子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我推門進去。
前臺的姑娘核實了我的信息，指引我去十五樓戰(zhàn)略發(fā)展部。
電梯門開的瞬間，迎面撞上一個人。
林薇。
我的大學室友。
她穿著一身酒紅色的職業(yè)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頭發(fā)燙成精致的卷，妝容無可挑剔。
她看到我的工牌，腳步頓了一下。
“蘇念？”
“好久不見?！?br>她把我從頭到腳掃了一遍，目光停在我的工牌上。
“戰(zhàn)略發(fā)展部？高級研究員？”
“是?！?br>她歪了下頭，笑了。
“這個崗位我記得**要求是985碩士，五年以上經驗。你……什么時候讀的碩士？”
我沒答話。
她往前走了一步，聲音放低了：“蘇念，咱們好歹是同學，我提醒你一句——這公司不是靠關系就能待下去的。”
“謝謝關心。”
“我不是關心你。”她收了笑，“我是市場部總監(jiān)，你到時候跨部門協作的材料要經過我審批。希望你拿出來的東西，對得起這個職位。”
她踩著高跟鞋走了，香水味飄了一路。
我走進戰(zhàn)略發(fā)展部的辦公區(qū)，工位已經布置好了——電腦、文件架、一盆綠蘿。
桌上還放著一個文件袋，封面寫著：「鴻鵠計劃」項目資料（密級：核心機密）。
我打開袋子，里面是一份幾十頁的項目方案。
鴻鵠計劃是深遠集團未來三年的核心戰(zhàn)略，涉及AI與實體產業(yè)融合，預算超過兩百億。
這種級別的資料，一般只有總監(jiān)以上才有權限接觸。
旁邊工位的男同事探過頭來。
“你就是那個陸總親自面試的？”
“嗯?！?br>他上下打量我，縮回去了。
十分鐘后，部門開早會。
部門負責人叫周磊，四十出頭，說話干脆。
“今天來了個新同事，蘇念，高級研究員，大家認識一下?！?br>十幾雙眼睛齊刷刷看過來，表情各異。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靠在椅背上：“周總，這個崗位不是說要招麥肯錫或者貝恩出來的人嗎？怎么——”
“這是陸總直接定的，有問題你去三十八樓問?！?br>那人閉嘴了。
周磊接著說：“鴻鵠計劃第一階段方案下周要出初稿，蘇念你負責數據建模那一塊。有問題直接找我?！?br>會散了。
我回到工位開始看資料。
不到半小時，辦公區(qū)里響起高跟鞋的聲音。
林薇帶著兩個人走進來，手里拿著一疊文件。
她把文件往我桌上一放。
“蘇念，市場部需要你們戰(zhàn)略部配合出一份競品數據分析，后天要。”
我翻了翻——工作量至少要三天。
“后天有點緊——”
“緊？這種基礎工作對高級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