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 章
實習(xí)生挺著孕肚逼我負(fù)責(zé),可我是女的??!
公司年會上,實習(xí)生當(dāng)眾指責(zé)我潛規(guī)則她。
“林予安!你仗著集團太子的身份,在辦公室強迫我!”
“現(xiàn)在我懷孕了,你還想抵賴嗎?”
全場瞬間死寂,所有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樣扎過來。
大屏幕上同步亮起所謂的“驗孕單”和偽造的聊天記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四周已經(jīng)炸開了鍋。
“萬惡的資本家!人面獸心!報警!讓她坐牢!”
那些剛才還對我點頭哈腰的同事,此刻一個個義憤填膺。
幾個同期的男實習(xí)生更是擼起袖子沖過來,一把揪住我的衣領(lǐng)狠狠推搡。
我的后背撞上餐桌,酒杯翻倒,紅酒淋了我滿頭滿臉。
蘇婉清躲在人群后面,嘴角微微上揚,眼里全是得意。
我渾身發(fā)抖,不是因為害怕。
而是因為一種巨大的荒謬感。
雖然我長得確實有點小帥,但我**是個女的啊。
......
“打死你個人面獸心的**!”
同部門的實習(xí)生**怒吼著沖上來。
他掄起那宛如砂鍋大的拳頭,帶著一陣勁風(fēng),狠狠砸向我的肩膀。
我猝不及防,被打得一個踉蹌。
后背重重撞在餐桌邊緣。
“嘩啦——”
半人高的香檳塔轟然倒塌。
冰冷的酒液混合著玻璃渣,毫不客氣地濺了我一身。
昂貴的黑色高定西裝瞬間變得濕漉漉的,貼在身上難受得要命。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紅酒,冷冷地看著眼前這個像發(fā)狂公牛一樣的男人。
**是我們部門出了名的“超雄護花使者”。
平時只要蘇婉清皺個眉頭,他能把整個辦公室的桶裝水全換一遍。
此刻,他雙眼猩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予安,你平時仗著自己是空降的太子爺,在公司里橫行霸道就算了?!?br>
“婉清這么純潔善良的女孩,你也下得去手?”
“我今天非替天行道,廢了你不可!”
他一邊罵,一邊還想沖上來補兩腳。
旁邊的幾個男同事趕緊拉住他,但嘴里也沒閑著。
“就是,平時看你打扮得人模狗樣,還自稱什么小生,原來是個**?!?br>
“連實習(xí)生都不放過,簡直是職場**?!?br>
“報警吧,這種人就該進去踩縫紉機?!?br>
我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同事,心里只有一句想罵娘。
我平時穿黑西裝,留著狼尾短發(fā)。
那是因為我被家里那個老頭子逼婚逼得實在受不了。
為了躲避那些油膩的相親對象,我才故意把自己搞成這副雌雄莫辨的樣子。
跑到自家公司基層來“微服私訪”,順便躲躲清靜。
誰知道這幫人腦補能力這么強,硬生生把我傳成了董事長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還給我安了個“太子爺”的頭銜。
行,當(dāng)太子爺我也認(rèn)了,畢竟不用干活還能拿工資。
但我怎么就成***了?
我深吸一口氣,剛準(zhǔn)備開口。
人群突然被撥開,地中海發(fā)型的部門主管王總挺著個啤酒肚擠了進來。
他先是看了一眼大屏幕上的驗孕單,又看了一眼哭得梨花帶雨的蘇婉清。
最后,他把目光鎖定在我身上,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林予安,你太讓我失望了?!?br>
王總痛心疾首地?fù)u了搖頭。
“雖然你是上面安排下來歷練的,但這事兒鬧得太大了?!?br>
“搞出人命,這是作風(fēng)問題,是道德敗壞!”
他走到我面前,用一種施舍的語氣命令道。
“現(xiàn)在,立刻給蘇婉清道歉?!?br>
“然后你們私下把賠償談攏,別給公司抹黑。”
我氣笑了。
這老東西平時對我點頭哈腰,一口一個“林少”。
現(xiàn)在出了事,連查都不查,直接就給我定罪了?
“王總,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潛規(guī)則她了?”
我站直身體,拍了拍西裝上的玻璃渣。
“就憑大屏幕上那張不知道從哪搞來的驗孕單?”
“還是憑她那幾滴鱷魚的眼淚?”
蘇婉清聽到我的話,立刻像受驚的小鹿一樣瑟縮了一下。
她捂著平坦的小腹,哭得更大聲了。
“林主管,你怎么能這么說......”
“那天晚上在雜物間,你明明說只要我從了你,就給我轉(zhuǎn)正名額?!?br>
“你還說**是董事長,在公司里你就算**也沒人敢管?!?br>
她這番話一出,全場再次炸鍋。
“太囂張了!真以為公司是他家開的?”
“嚴(yán)懲!必須嚴(yán)懲!”
**更是掙脫了阻攔,猛地推了我一把。
“你還敢狡辯?婉清連女孩子最寶貴的清白都拿出來指控你了,難道她會拿自己的名聲開玩笑?”
“今天你要是不給她一個交代,休想走出這個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