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br>車子重新啟動，駛離別墅。沈清辭透過車窗回望了一眼，看到沈清吟已經(jīng)按響了門鈴，一個傭人匆匆跑來開門。
她收回目光，閉上眼睛。
分內(nèi)的事。她對自己說。
二
沈清吟回來的消息，在顧氏內(nèi)部傳得很快。
茶水間里，幾個秘書湊在一起小聲議論。
“聽說沈小姐是顧總的未婚妻，兩家早就定親了?！?br>“那沈特助怎么辦？她在顧總身邊五年了，誰不知道她對顧總……”
“噓——小聲點！她來了！”
沈清辭端著杯子走進茶水間，幾個秘書立刻作鳥獸散。她面不改色地接了杯熱水，轉(zhuǎn)身離開。
走到走廊拐角，她停住腳步，靠在墻上，握緊手中的杯子。
五年了，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學會了不在意別人的閑言碎語。但有些話就像釘子，扎進去的時候不覺得疼，***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傷口一直在流血。
下午兩點，顧衍舟召開部門會議。
沈清辭坐在他右手邊，像往常一樣做會議記錄。會議進行到一半，會議室的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沈清吟站在門口，穿著一件鵝**的連衣裙，笑盈盈地看著顧衍舟。
“衍舟，我等你吃飯等了好久，只好自己來找你了?！?br>會議室里一片寂靜。所有人的目光在顧衍舟和沈清吟之間來回游移，最后落在沈清辭身上——那目光里有同情，有幸災樂禍，也有看戲的期待。
顧衍舟皺了下眉，但很快舒展。
“會議暫停，休息十五分鐘?！彼酒鹕?，走向沈清吟，語氣溫和了許多，“你怎么來了？”
“想你啊?！鄙蚯逡髯匀坏赝熳∷母觳?，“五年不見，你就不想我？”
顧衍舟沒有抽回手臂，也沒有回應她的問題。他側(cè)頭看了一眼沈清辭：“會議記錄整理好發(fā)我郵箱。”
沈清辭低著頭，聲音平穩(wěn)：“好的，顧總?！?br>顧衍舟和沈清吟離開了會議室。門關(guān)上的那一刻，沈清辭聽到沈清吟嬌俏的笑聲，還有高跟鞋和皮鞋交織的腳步聲，漸行漸遠。
會議室里剩下的人開始收拾東西，小聲交談。
“看來顧總真的很喜歡沈小姐啊。”
“那當然，青梅竹**感情，誰能比得了？”
沈清辭合上筆記本電腦，站起身，走出會議室。
她沒有回辦公室，而是去了頂樓的天臺。那里很少有人來，是她五年來唯一的私人空間。
天臺上風很大，吹亂了她的頭發(fā)。她站在欄桿前，俯瞰著這座城市——這座她生活了五年、卻始終找不到歸屬感的城市。
手機震了一下。
她低頭一看，是顧衍舟發(fā)來的消息：“晚上七點，老地方，陪我吃飯?！?br>老地方，是他們常去的一家私房菜館。五年里，顧衍舟帶她去過無數(shù)次，名義上是“工作餐”，但每次都是他點菜，點的全是她愛吃的。
沈清辭盯著那條消息看了很久，然后打下一行字：“顧總，沈小姐剛回來，您應該陪她?！?br>消息發(fā)出去后，對方秒回：“你在教我做事？”
沈清辭咬住嘴唇，又打了一行：“我不是這個意思?！?br>“那就七點，別遲到?！?br>她沒有再回復。
晚上七點，沈清辭準時出現(xiàn)在私房菜館的包間里。她換了一身衣服——不是職業(yè)裝，而是一件藏藍色的針織衫配白色長褲，頭發(fā)散下來，披在肩上。
顧衍舟已經(jīng)在了。他脫了西裝外套，只穿著白襯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一截結(jié)實的小臂。桌上已經(jīng)擺了幾道菜，全是她平時愛吃的——糖醋小排、清炒時蔬、一碗熱氣騰騰的松茸雞湯。
“坐。”他抬了抬下巴。
沈清辭在他對面坐下，沒有動筷子。
“怎么不吃？”顧衍舟看著她。
“顧總，我想再跟您談?wù)務(wù){(diào)去分公司的事?！?br>顧衍舟放下筷子，靠進椅背里，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臉上。包間里的燈光是暖**的，將他的輪廓映得柔和了幾分，但那雙眼睛里的神色卻讓人捉摸不透。
“沈清辭，”他一字一頓地說，“你跟了我五年，應該知道我的脾氣。我說了不準，就是不準。你再說一次，我就讓你連現(xiàn)在的職位都沒有。”
沈清辭的心猛地一顫。
她不是怕他，而是太了解他了。他說得出，就做得到。
“可是沈小姐……”
“沈清吟是沈清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