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電話那頭傳來一個粗暴的男人聲音。
“小崽子，跟誰打電話呢！”
電話被掛斷了。
我再打過去，已經關機。
我瘋了一樣，調轉車頭。
不是去孤兒院。
是回家。
周明。
他到底對我的兒子做了什么！
我剛把車停進**，就看到周明又回來了。
他站在門口，一臉的陰冷和得意。
好像算準了我一定會回來。
“怎么？想通了？”
他笑著問我。
“想通了就乖乖把錢轉回來，再給我媽道個歉，這件事，我就當沒發(fā)生過?！?br>我看著他那張?zhí)搨蔚哪槨?br>一步一步，朝他走過去。
“周明。”
我的聲音很平靜。
“陽陽在哪里？”
他攤攤手，一臉無所謂。
“我不是說了嗎，孤兒院?！?br>“不對?！?br>我死死盯著他的眼睛。
“你把他賣了。”
周明的笑容僵住了。
02
周明的眼神閃爍了一下。
“你胡說什么！”
“我怎么可能賣孩子！”
他還在嘴硬。
我看著他，心徹底冷透了。
“我再問你一遍?！?br>“陽陽，到底在哪里？”
“不說，我們今天就一起死在這里?！?br>我的手，悄悄伸進了車門儲物格。
那里，有一把用來防身的，小巧的瑞士軍刀。
周明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殺意。
他后退了一步。
臉上的得意消失了，露出驚慌神色。
“我真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錢！你先把錢還給我！”
他還在惦記那筆錢。
“錢沒了。”
我淡淡地說。
“就像我的兒子一樣，沒了?！?br>“你！”
周明氣急敗壞。
他沖上來，想抓住我的衣領。
“趙玥，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等的就是這一刻。
在他靠近的瞬間。
我抬腿，用盡全身力氣，一腳踹在他膝蓋上。
周明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反手一個耳光，狠狠抽在他臉上。
啪！
聲音清脆響亮。
他被打懵了。
捂著臉，不敢置信地看著我。
“你……你敢打我？”
“打你？”
我笑了。
“周明，從你把我兒子送走的那一刻起?！?br>“我就想殺了你?！?br>我從車里拿出那把軍刀。
在他面前，打開了最長的那片刀刃。
寒光一閃。
周明嚇得臉色慘白。
“你想干什么！**是犯法的！”
“犯法？”
我把刀尖抵在他的脖子上。
冰冷的觸感，讓他渾身一顫。
“你把我兒子賣掉的時候，怎么沒想過犯法？”
“我沒有！我真沒有！”
他快哭了。
“我就是把他送到了城郊那家……那家‘新希望’之家！”
“他們說會給他找個好人家！”
新希望之家？
我沒聽過這個名字。
聽起來就不像什么正規(guī)的孤兒院。
“地址。”
我冷冷地吐出兩個字。
“我……我不記得了……”
刀尖，又往前送了一分。
血珠從他脖子上滲了出來。
“??！”
他嚇得魂飛魄散。
“我說！我說！”
“就在南郊廢棄工廠區(qū)那邊！”
“一個叫劉三的人開的！”
劉三。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
“手機給我。”
我命令道。
他哆哆嗦嗦地把手機遞給我。
我打開他的通話記錄。
果然，在幾個小時前，他跟一個叫“劉三”的人通過好幾次電話。
還有轉賬記錄。
五萬塊。
備注是：處理費。
處理費？
好一個處理費！
我收起刀，把他手機揣進自己兜里。
“周明?！?br>“你最好祈禱我兒子沒事?！?br>“否則，我會讓你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br>我轉身準備上車。
“站住！”
周明從地上爬起來，眼神怨毒。
“趙玥，你以為你贏了？”
“我告訴你，我媽馬上就到！”
“她有的是辦法治你！”
我腳步一頓。
回頭看他。
“哦？是嗎？”
“那我等著?！?br>我上了車，鎖死車門。
一腳油門，疾馳而去。
留下周明一個人，在原地瘋狂地咆哮。
我一邊開車，一邊給我弟趙凱打電話。
“弟，姐給你轉的錢收到了嗎？”
“收到了姐，怎么了？你跟周明吵架了？”
趙凱的聲音很焦急。
“一兩句說不清楚。”
“你幫我查個人，叫劉三，在南郊廢棄工廠區(qū)開了個什么‘新希望’之家。”
“查他干什么？”
“他抓了陽陽?！?br>“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