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的人，才能一眼分辨出來的東西，不是隨便編個**就能蒙混過去的。
“還有，” 荊硯塵指了指林崇山的袖口，他的西裝袖口翻起來一點，露出里面的襯布，“他的襯布上，有幾根織錦的纖維，藏青色的，是那種老的宋錦，我前兩年修過一件一模一樣料子的舊唐裝，一眼就認出來了。我店里的東西，沒有用這個料子的，說明他死前，見過什么人，那個人穿的衣服，是用這個料子做的。”
他頓了頓，又指了指門口的腳墊，林崇山的皮鞋印，在那上面，有半個后退的腳印，鞋跟的痕跡很深，說明他死前，看到了什么，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所以，不是我殺的他，” 荊硯塵看著戚尋野，眼神很穩(wěn)，“他進來的時候，就已經(jīng)不對勁了，有人跟著他，或者說，他來這里，就是為了見某個人，然后他看到那個人之后，太激動，或者太害怕，就突發(fā)疾病死了。”
戚尋野的臉色終于緩和了一點，他收起了放大鏡，看了荊硯塵一眼，那眼神里的懷疑少了很多，多了點好奇：“你怎么懂這些？”
“我是修舊物的，” 荊硯塵拿起邊上的小銼刀，晃了晃，他手指上的薄繭，就是常年拿這個磨出來的，摸上去硬邦邦的，“干我們這行的，眼睛就是尺，什么東西的劃痕，什么料子的纖維，一眼就能看出來，不然怎么修東西？就說這個宋錦，我修過不下十件用這個料子的老物件，每一件的織法都不一樣，我摸一下就能認出來，普通人根本分不出來?！?br>他沒說話，轉(zhuǎn)身去看**了，法醫(yī)已經(jīng)過來了，戴著口罩，正在檢查，過了一會，法醫(yī)過來跟戚尋野說：“初步判斷是主動脈夾層破裂，大出血死的，應(yīng)該是突發(fā)疾病，不過具體的還要等尸檢?！?br>然后，戚尋野要把那只懷表收為證物，荊硯塵跟他說，能不能讓他看看，他畢竟是修表的，說不定能看出點別人看不到的東西，戚尋野猶豫了一下，還是給了他。
荊硯塵拿著那只懷表，翻過來，指尖摸著那個后蓋的刻字，那個歪歪扭扭的 “雅” 字，刻得很輕，像是怕被人發(fā)現(xiàn)一樣，摸到那個字的時候，荊硯塵的心臟猛地咯噔了一下，像被什么東西扎了一下，疼得他呼吸都頓了半秒。
十年前的記憶，一下子就涌了上來，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