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江嶼?
那個被我用兩萬塊錢“買斷”的前男友……是身價千億的集團總裁?
這個世界,是不是太玄幻了?
我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差點沒站穩(wěn)。
許瑤見我臉色不對,連忙扶住我:“念念,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白?”
我攥著那份資料,指尖都在顫抖。
“瑤瑤,你掐我一下,告訴我這不是真的?!?br>許瑤不明所以,但還是聽話地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
疼。
是真的。
我看著資料上“江嶼”兩個字,感覺自己的人生觀、價值觀、世界觀在這一刻,被徹底顛覆,然后碎成了**。
我終于明白,那天早上江嶼為什么會用那種眼神看我了。
也終于明白,他那句“你會負責的”是什么意思了。
一個身價千億的集團總裁,被前女友睡了,還被當成出來賣的,想用兩萬塊錢打發(fā)掉。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換做是我,我也得把對方挫骨揚灰。
完了。
我的人生,徹底完了。
“念念,你到底怎么了?你認識這個**?”許瑤看我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擔憂地問道。
我能怎么說?
說他是我睡了之后想用兩萬塊錢打發(fā)掉的前男友嗎?
我扯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不……不認識。”
“不認識你抖什么?”
“我……我是激動!被甲方爸爸點名,我激動得發(fā)抖!”
許瑤一臉“我信你個鬼”的表情看著我。
我沒理她,失魂落魄地坐回椅子上,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在盤旋:
明天,我該怎么面對江嶼?
裝失憶?
還是跪地求饒?
或者……現(xiàn)在遞辭職信還來得及嗎?
人生最痛苦的事,莫過于此。
你的前男友,成了你的甲方爸爸。
還是你把他得罪到死透了的那種。
**章
那一晚,我徹夜未眠。
腦子里反復預演著第二天見到江嶼的各種場景,以及我的應對方案。
方案一:負荊請罪。見到他立刻九十度鞠躬,聲淚俱下地懺悔自己的有眼無珠,請求他的原諒。
否決。太慫,不符合我高冷設計師的人設。
方案二:死不承認。不管他說什么,我都一口咬定認錯人了,酒店那晚是個誤會。
否-決。他手里有視頻,我抵賴不了。雖然我至今都不知道那視頻到底是什么。
方案三:破罐子破摔。他要是敢公報私仇,我就把兩萬塊的轉賬記錄甩他臉上,大不了魚死網(wǎng)破,誰也別想好過。
否決。我還想在這個行業(yè)混下去。得罪了盛景集團,我以后別想接到任何項目了。
想來想去,似乎只有一條路可走。
那就是——裝死。
用我最專業(yè)的態(tài)度,最完美的設計方案,去征服他。
讓他看到我蘇念的價值,讓他明白,除了我,沒人能更好地完成這個項目。
只要我業(yè)務能力夠強,他就算想公報私仇,也得掂量掂量。
對,就這么辦!
第二天一早,我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化了一個精致干練的全妝,換上我最貴的一套職業(yè)套裝,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氣場全開地走進了公司。
不知道的人,以為我是要去走秀。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是要去上墳,哦不,上戰(zhàn)場。
上午十點,會議室。
我方所有項目組成員正襟危坐,氣氛嚴肅得像是在參加追悼會。
我站在投影幕布前,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穩(wěn)。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
我的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
一行人走了進來。
為首的那個男人,身姿挺拔,氣場強大,不是江嶼又是誰。
他今天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裝,沒打領帶,襯衫的領口隨意地解開兩顆扣子,露出**的喉結。金絲邊眼鏡架在高挺的鼻梁上,為他平添了幾分斯文**的禁欲氣質。
他身后跟著幾個助理和高管,一個個都畢恭畢敬,大氣不敢喘。
我的老板,筑夢事務所的創(chuàng)始人張總,連忙滿臉堆笑地迎了上去。
“**,您能親自過來,真是讓我們事務所蓬?t生輝啊!”
江嶼只是淡淡地點了點頭,目光在會議室里掃了一圈,最后,精準地落在了我的身上。
四目相對。
他的眼神,平靜無波,像是在看一個完全不相關的陌生人。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還是強迫自己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給前男友兩萬元,他成了我的甲方爸爸》是大神“微微笑口常在”的代表作,蘇念江嶼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導語:參加大學同學婚禮,我跟分手五年的前男友江嶼坐了一桌。酒精上頭,稀里糊涂,第二天清晨,我在酒店大床上醒來,身邊躺著的就是他。我心虛地想用兩萬塊錢買斷一夜春宵,他卻黑著臉把我堵在墻角,咬牙切齒:“蘇念,在你心里,我就值這點錢?”……可我萬萬沒想到,這位被我“明碼標價”的前男友,竟然是我新項目的甲方爸爸,怎么辦,在線等,挺急的!第一章“念念,你也來了!”新娘林菲穿著一身潔白的婚紗,笑意盈盈地把我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