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關掉群聊，拉上背包的拉鏈。
手指碰到背包夾層里的錄音筆。
紅燈一直亮著。
從進門到現(xiàn)在，一個字沒漏。
04
"方濤店長請你去一趟辦公室。"
**天，我剛走到閘機前，小楊起身把我攔住了。
這次她連"系統(tǒng)異常"的借口都懶得編。
"什么事？"
"不清楚。鐘教練也在里面。"
我跟著她穿過走廊。
方濤的辦公室在館的最里面，門虛掩著。
推開門，方濤坐在轉椅上，桌上擺著一杯鐵觀音。
鐘磊靠在窗臺邊，雙手插兜，歪著頭打量我。
方濤三十出頭，白白凈凈，穿一件條紋襯衫，扣子系到最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