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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家誣陷老婆仙人跳,可我老婆本沒有腿啊
我的婚禮現(xiàn)場,賓客滿座,唯獨(dú)新娘遲遲未到。
就在親戚們議論紛紛時,三舅忽然衣衫不整地拉著他兒子沖進(jìn)宴會廳,哭天搶地:
“江嶼?。∧隳莻€未婚妻簡直是個**!她剛才踹開二樓**室,強(qiáng)行把我兒子給糟蹋了??!”
親戚們瞬間炸開了鍋,我爸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怒吼著讓我交出那個藏在樓上的女人。
三舅更是拿著碎玻璃抵著脖子,要求新娘立刻賠償一百萬并把婚房過戶給他兒子作為補(bǔ)償。
聽著滿堂的**,我低頭看著手機(jī)里新娘戰(zhàn)友剛發(fā)來的照片。
照片里,我的愛人正坐在輪椅上,在她的戰(zhàn)友協(xié)助下進(jìn)行著新型雙腿假肢的最后調(diào)試。
我緩緩抬起頭,看著三舅那張貪婪的臉,臉色迅速沉了下去。
就在去年,女友在邊境執(zhí)行排雷任務(wù)時,為保護(hù)人民群眾,被活生生炸掉了雙腿。
他難道不知道,侮辱一個現(xiàn)役特等功臣,是要上**法庭的?
......
三舅的哭嚎聲響徹整個禮堂。
他拉著衣衫不整的表弟林浩宇,突兀的出現(xiàn)在宴會廳。
“一百萬!還有這套婚房!不然我今天就死在這!”
三舅把碎玻璃片死死抵在脖頸上,劃出一道血痕。
我爸氣得滿臉通紅,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江嶼!你找的什么野女人!**的臉都被你丟盡了!還不快把那個**交出來!”
“就是啊,為了個女人連自家人都不顧了?”
親戚們圍上來,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引狼入室的浪蕩子。
我站在原地,看著三舅拙劣的演技,甚至覺得好笑。
“三舅?!?br>
我冷冷開口:“你是不是忘了,我的未婚妻,今天還沒來酒店?!?br>
全場瞬間死寂。
大家這才反應(yīng)過來。
別人結(jié)婚是新娘梳妝等候,而我今天,是自己早早在酒店定好酒席,一個人穿著西裝干等著。
從頭到尾,根本沒人見過新娘。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刺向三舅。
可沒有想到,迎來的反而是三舅更加撒潑打滾:
“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個小**就是同伙,她肯定是早就偷偷潛進(jìn)來了?。 ?br>
“你嫉妒我兒子比你帥氣,故意毀他清白!”
親戚們的眼神頓時戲謔起來,在我倆身上來回打量。
我常年跑軍工外貿(mào),身形挺拔利落,氣質(zhì)冷硬沉穩(wěn)。
林浩宇雖然衣衫半褪,但滿臉醫(yī)美痕跡,透著股廉價的輕浮俗氣。
誰嫉妒誰,一目了然。
三舅見沒人幫腔,急了。
他丟掉玻璃片,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伸手就揪我的衣領(lǐng):“今天必須給我個說法!”
我眼神一凜,抬手死死扣住他的手腕。
看著這對父子貪婪算計(jì)的眼睛,我腦子里猛地閃過蘇雁那雙空蕩蕩的褲管。
她為了護(hù)住邊境百姓,被地雷炸得血肉模糊,搶救了三天三夜!
她勉強(qiáng)起身站立時,斷肢摩擦假肢都會磨出鮮血!
這些人,竟然為了錢,把***的臟水扣在一個特等功臣頭上?!
怒火沖破理智,我猛地一甩手,直接將三舅掀翻在地。
“哎喲!**啦!”
三舅順勢躺在地上拍著大腿哭嚎震天。
“大家都看看??!外甥毆打長輩啦!沒良心的白眼狼?。 ?br>
他死死盯著我爸,活脫脫死不罷休的模樣。
“大哥!你就眼睜睜看著你兒子作踐我們孤兒寡父?!”
我居高臨下地睨著他:“三舅,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知不知道,誹謗一名特等功臣,是要上**法庭的?”
話音剛落,我爸一巴掌狠狠甩在我臉上。
“你還敢頂嘴!什么****法庭!你一個搞外貿(mào)的,拿這種話嚇唬長輩?!”
“我怎么會生出你這樣的不孝子!你現(xiàn)在馬上喊她下來,把事情解決,不然這婚禮你們也別想辦下去了。”
我咽下嘴角血沫,死死盯著他:“爸,她不是......”
“閉嘴!”
我爸雙眼赤紅,粗**斷:
“今天交不出那個女人,拿不出一百萬,我就當(dāng)沒生過你這個兒子!”
隨著他的話音一落,大門被一腳踹開。
一群滿臉兇戾的男人拎著鋤頭,鐵鍬和生銹的鐮刀涌了進(jìn)來。
是三舅家的地痞親戚。
“誰敢欺負(fù)我外甥!”
帶頭的男人揮舞著鐮刀,兇神惡煞指著我:
“今天不拿出一百萬,不打斷那女人的腿,你們誰也別想走!”
人群徹底**,叫罵聲掀翻了屋頂。
我站在風(fēng)暴中心,看著這群張牙舞爪的烏合之眾,還有步步逼我妥協(xié)的父親。
好!惡意潑臟水是吧?
我倒要看看,今天這出鬧劇演到最后,誰能干干凈凈站在人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