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國企班不上，跑去養(yǎng)豬？說出去丟死人了！我們老陳家的臉，都被你家凡凡丟盡了！”
陳凡把爸媽護在身后，抬手把養(yǎng)豬合同甩在石桌上。
三十六萬的轉(zhuǎn)包合同，紅章蓋得清清楚楚。
他又抬起媽**手腕——那上面，剛買的金鐲子，明晃晃地在太陽底下晃著。
“二姨，我養(yǎng)豬丟人的話，那你家李偉呢？你跟所有人說他去**當(dāng)主管，月薪八千?！?br>“昨天他給我發(fā)**消息，說進廠打螺絲，一個月才四千。連房租都交不起，還跟你哭著要生活費。”
“還有，你半年前跟我媽借了五千塊，給李偉湊路費，至今沒還。我養(yǎng)豬賺的錢，夠給我媽買金鐲子。你家李偉，連路費都要借，到底誰丟人？”
周圍的親戚瞬間嘩然。
李秀梅的臉從紅到白再到青，嘴唇哆嗦了半天，一個字說不出來，灰溜溜擠開人群跑了。
陳凡拉著爸媽進了院子，關(guān)上門。
他沒料到，七天后，整個村子的人，都會堵在他家門口，紅著眼求他。
2
新聞開始播報，全國生豬供應(yīng)緊缺。
接下來一周，豬價像坐了火箭。七塊五，八塊二，九塊，十塊整。王老板每天打電話報喜，到七月中旬豬價突破十四塊，三百頭豬，凈賺五十四萬。
拿到錢那天，陳凡騎著二八大杠，去了縣城最好的金店。
前世媽媽直到走，手腕上都只有一個五塊錢的塑料鐲子。她總說金鐲子太貴舍不得買，其實是想把錢都留給他。
傍晚，他把紅色錦盒，塞進她手里。
“媽，給你的。”
媽媽打開盒子，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你怎么知道，媽想要這個……”
陳凡把鐲子，慢慢套進媽**手腕。指尖碰到她手上的繭子——那是一輩子洗衣做飯、干農(nóng)活磨出來的。前世他活了三十八年，從來沒認真摸過。
媽媽低頭，看著明晃晃的金光，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鐲子上。
面板彈出。
完成度20%。新獎勵：2008年8月起，本地學(xué)區(qū)房市場將迎來**紅利。
第二天上午，辦公室座機響了。電話接通，趙凱帶著哭腔的聲音炸出來。
“凡哥！我被騙進**了！在火車站蹲了一晚上，身上一分錢沒有！你借我點錢買張車票！”
陳凡靠在椅背上，直接打斷他。
“別裝了。你根本沒被騙進**，就是**輸了錢，想騙我三千塊去翻本，對吧？”
電話那頭，死一般沉默。
“火車站有**，你過去自首，說不定還能把賭債要回來。至于借錢——你當(dāng)初嘲諷我沒出息的時候，怎么沒想過今天？”
掛斷，拉黑。
剛放下話筒，傳達室內(nèi)線又響了。
“小陳，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