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另一個女人身邊。
顧行舟靠在墻上，慢慢閉上眼睛。
他想起簽離婚協(xié)議那天晚上。
她推著行李箱走了。
他沒有回頭。
他甚至沒有問她要去哪里。
---
宋晚棠出院那天，霖城下了第一場雪。
顧行舟提前兩個小時就到了醫(yī)院。他辦好了所有手續(xù)，親自把行李提上了車。
林渺也來了，給宋晚棠帶了一束向日葵。
“你這段時間就住我那兒吧?！绷置炜戳艘谎垲櫺兄?，話卻是對著宋晚棠說的，“我請了假，可以照顧你?！?br>“不用不用?！彼瓮硖倪B忙擺手，蒼白的臉上終于有了一點(diǎn)血色，“我已經(jīng)麻煩你太多了。我回去住就好——”
“你回哪兒?。俊鳖櫺兄鄞驍嗨?。
宋晚棠頓了頓。
“我是說……回……”
她沒說下去。
她不知道該說哪里。
別墅嗎？
那不是她的家。那是顧行舟的別墅。她只是在那里住了三年。
“你跟我回家?！鳖櫺兄壅f。
他伸手去牽她的手，她卻下意識往后退了一步。
這個動作很輕微，但顧行舟看得清清楚楚。
他的手僵在半空中。
“晚棠。”
“我沒事的?！彼瓮硖臎_他笑了笑，那笑容客套又疏離，“你不用覺得過意不去，也不用覺得愧疚，真的。這段時間麻煩你了。我可以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