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彼麄?cè)頭看我，目光在項鏈上停留——系統(tǒng)配的鉆石項鏈，與我當年那根暖玉鏈款式相似，“十年都等了，不差這幾分鐘?！?br>話里有話，我假裝沒聽懂。
酒會大廳觥籌交錯，謝驚塵一出現(xiàn)便成焦點。他從容應對，卻始終將我?guī)г谏磉叄榻B時只說“江挽云，畫家”，但攬在我腰上的手宣告著占有。
蘇晚螢也在。
她穿著嫣紅長裙，像一團灼灼的火，隔著人群與我對視，眼神淬毒。
“驚塵?！彼酥票呓?，笑容甜美，“江小姐也來了？真是難得，你從不帶女伴出席這種場合的?！?br>“現(xiàn)在帶了。”謝驚塵語氣平淡。
“是啊。”蘇晚螢看向我，“江小姐真是特別，才認識幾天，就能讓驚塵破例?！?br>我微笑：“蘇小姐說笑了，我只是幫謝先生鑒賞古畫而已?！?br>“只是鑒賞？”她挑眉，“那昨晚謝家老宅密室里的香囊，江小姐也鑒賞了？”
空氣一凝。
謝驚塵眼神驟冷：“晚螢，你越界了?！?br>“我越界？”蘇晚螢笑容不變，聲音卻尖了，“謝驚塵，我陪在你身邊五年！五年！你心里卻永遠只有那個死人！現(xiàn)在來了個來歷不明的女人，你就——”
“閉嘴?！敝x驚塵聲音不高，卻讓周圍瞬間安靜。
蘇晚螢眼眶紅了，狠狠瞪我一眼，轉(zhuǎn)身沖向后門露臺。
“抱歉?！敝x驚塵低聲對我說，“我去處理一下?！?br>他松開我，追了出去。
我站在原地，感受著四周探究的目光，端起香檳抿了一口。酒液冰涼，卻壓不住心頭燥意。
玄淵忽然警告：“檢測到惡意靠近！三點鐘方向，虞鏡辭！”
我轉(zhuǎn)頭，果然看見虞鏡辭端著酒杯走來，金絲眼鏡后的眼睛笑意盈盈。
“江小姐，又見面了?！彼e杯，“昨晚的提議，考慮得如何？”
“虞先生指什么？”
“指你的真實身份?！彼麥惤?，聲音壓得極低，“沈棲雪，十年前那場大火，你根本沒死，對吧？”
我手指一緊，酒杯險些脫手。
“我不明白虞先生在說什么?！?br>“不明白？”虞鏡辭輕笑，手機屏幕再次亮起——這次是更清晰的照片，我穿著斗篷從火場離開，側(cè)臉輪廓分明，“需要我拿去給謝驚塵看看嗎？他找了十年的白月光，其實一直活著，還換了個身份接近他……多有趣的故事。”
我盯著他：“你想要什么？”
“簡單?！庇葭R辭收起手機，“謝驚塵手里有份古武秘卷，我要復印件。你幫我拿到，我?guī)湍惚Ｊ孛孛??！?br>“如果我不答應？”
“那明天，這張照片就會出現(xiàn)在謝驚塵書房?！彼⑿Γ澳阏f，他是會狂喜于找到你，還是會憤怒于被你**十年？”
話音未落，露臺方向忽然傳來驚呼！
“有人落水了！”
“是蘇小姐！”
我心頭一緊，快步走向露臺。謝驚塵已翻過欄桿跳入湖中，夜色里水花四濺。
蘇晚螢在湖中掙扎，嫣紅長裙像血蓮綻開。謝驚塵很快游到她身邊，將她托出水面。
岸上人拋下救生圈，謝驚塵將蘇晚螢推上圈，自己卻忽然一沉——他的腿似乎抽筋了。
“驚塵！”蘇晚螢尖叫。
我?guī)缀醣灸艿厮Φ舾吒?，翻過欄桿跳了下去。
湖水冰冷刺骨，我奮力游向謝驚塵。他看見我，眼神震驚：“江挽云！你——”
“別說話！”我抓住他手臂，拖著他往岸邊游。
他體重驚人，加上抽筋，每一下都艱難。蘇晚螢已被拉上岸，趴在岸邊哭喊：“快救他們！”
我咬著牙，用盡力氣。某一瞬，謝驚塵忽然反手握住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骨頭。
“你游泳的姿勢……”他聲音發(fā)顫，“和她一模一樣……”
沈棲雪當年在昆侖寒潭教會謝驚塵游泳，姿勢是自創(chuàng)的“雪鳧式”。
我僵住。
岸上拋下繩索，我抓住，將謝驚塵的手纏上去。上面的人用力拉，我們緩緩靠近岸邊。
上岸瞬間，謝驚塵忽然將我拽進懷里。
濕透的衣衫緊貼，他心跳如擂鼓，隔著胸膛震著我。
“為什么跳下來？”他低頭看我，睫毛上水珠滾落，“湖水深五米，水溫十度，你可能會死?！?br>“那你呢？”我反問，“抽筋還逞強？”
他沉默，手臂收緊。
蘇晚螢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