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背影消失在醫(yī)院大門口，然后拿出手機給陶然發(fā)了條消息：
"再幫我查一個人，宋瑤，我的大學同學。重點查她在英國那兩年的經(jīng)歷，還有回國后的第一份工作。"
陶然秒回："收到。"
姜若棠回到病房陪父親待了一會兒，叮囑他明天不要出院、不要停藥、不要見任何人。姜伯遠被她說得莫名其妙："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爸，聽我的就行。"
離開醫(yī)院后，姜若棠沒有回許家別墅，而是去了城東的老房子——姜家的祖宅。
這棟三層小樓是母親在世時買的，后來一直空著。姜若棠有鑰匙。
她上了二樓，走進父親的書房。書架、寫字臺、一臺老式電腦，都蒙著灰。她走到寫字臺后面，蹲下來，打開最下面的抽屜——里面有一個小型保險箱，密碼是母親的生日。
她輸入密碼，打開保險箱。
里面應該有一個U盤——母親去世前交給父親的，存著姜氏集團真正的股權結構文件。
保險箱是空的。
姜若棠的心沉了下去。
前世，這個U盤是在父親中風之后才消失的。她一直以為是許衍舟趁父親住院時拿走的。
但現(xiàn)在父親還沒中風，U盤就已經(jīng)不見了。
有人提前動手了。
姜若棠關上保險箱，站起來，走到窗邊。窗外是老城區(qū)的街景，梧桐樹剛冒出新芽。
她拿出手機，調(diào)出家里的智能監(jiān)控系統(tǒng)——這套系統(tǒng)是她兩年前裝的，許衍舟不知道密碼。她翻看最近一周的錄像，快進到三天前的凌晨兩點。
畫面里，一個人影推開書房的門，走到寫字臺前，打開保險箱，拿走了U盤。
那個人影穿著深色外套，動作很熟練，顯然知道保險箱的位置和密碼。
他轉(zhuǎn)身時，臉在監(jiān)控畫面里一閃而過。
許衍舟。
第三章 消失的U盤
姜若棠把監(jiān)控錄像截了圖，存進手機的加密相冊。
許衍舟三天前就拿走了U盤。這說明他的計劃比她以為的更早——不是等父親中風后才動手，而是提前布局。
U盤里存的是什么？
姜若棠閉上眼回憶。母親去世前，把這個U盤交給父親，說"里面是姜氏的**子"。父親一直鎖在保險箱里，從沒打開過——他信任許衍舟，覺得沒必要。
但姜若棠現(xiàn)在需要知道里面的內(nèi)容。
她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請問是趙律師嗎？我是姜若棠，姜敏華的女兒。"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然后一個蒼老的聲音說："若棠？****若棠？"
"是我。趙律師，我媽生前是不是委托您保管過一些文件？"
又是一陣沉默。
"你怎么知道的？"
"我媽留了線索。"姜若棠沒有多解釋，"趙律師，那些文件還在嗎？"
"在。**媽交代過，這些文件只能交給你本人。你方便來一趟嗎？我在城北，和平路127號。"
"我明天去。"
掛了電話，姜若棠又給陶然打了一個。
"然然，許衍舟最近三個月的資產(chǎn)變動查到了嗎？"
"查到了，你坐穩(wěn)。"陶然的聲音壓得很低，"三個月內(nèi)，好幾筆大額轉(zhuǎn)賬，總共兩個多億，全部轉(zhuǎn)到了一個海外關聯(lián)公司的賬戶。這個公司的注冊信息做了隱匿處理，但我讓人查了一下，實際控制**概率是許衍舟本人。"
兩個多億。
姜若棠握著手機，指節(jié)發(fā)白。
前世她不知道這些。她只知道離婚后自己一無所有，姜氏被許衍舟掏空，父親在ICU里躺了兩年。
"還有，"陶然繼續(xù)說，"許衍舟瞞著所有人，用姜氏的資產(chǎn)做了大額融資。手續(xù)里有姜伯遠的簽字——但我對比了筆跡，和姜伯遠以前的簽名有明顯差異。"
冒簽。
"然然，這些證據(jù)你都留好。"
"放心，我做律師的，證據(jù)鏈比你想的完整。"陶然頓了頓，"若棠，你老公這是在掏空姜氏啊。你打算怎么辦？"
"我打算讓他把吃進去的全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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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姜若棠去了城北和平路127號。
趙律師叫趙德銘，七十多歲，頭發(fā)全白了，但眼神很清亮。他在一間老式寫字樓里開了三十年的律所，是母親姜敏華生前最信任的法律顧問。
"若棠，你長大了。"趙德銘看著她，眼眶有點紅，"**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