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等等。等他進了ICU再說。"
7
"沈念！你給我解釋一下！"
傍晚，我剛從海邊回來，就看到周浩然站在走廊上等我。
他身后跟著李詩琪，兩人臉色都不太好看。
"解釋什么？"我疑惑地問。
周浩然把一張紙條拍在墻上：
"這是不是你寫的？！"
我湊近看了看。
紙條上寫著：
"下午千萬別騎摩托。"
"這……"我裝作驚訝，"這不是我寫的啊。"
"那你門縫里塞的那些紙條呢？"
"什么紙條？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周浩然氣得臉都紅了："沈念，你別裝了！昨天別去潛水，今天別騎摩托，不是你還能是誰？"
"我真的不知道。"我無辜地攤手，"可能是酒店清潔工塞錯了吧？或者……"
我看了看李詩琪，意味深長地說：
"或者，是老天爺在提醒你們呢？"
李詩琪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什么意思？"她尖聲問。
"沒什么意思。"我輕輕推開周浩然，掏出房卡刷開801的門，"我累了，先休息。你們玩得開心。"
門關(guān)上前，我聽到李詩琪歇斯底里的聲音：
"浩然哥，她肯定有問題！我們要不要報警？"
"報什么警？就憑幾張紙條？**會管？"
"可是……"
"別可是了！我們偏要去騎摩托，看她能怎么著！"
我靠在門板上，捂住嘴，差點笑出聲。
去吧。
騎吧。
不騎的話，我后面的安排怎么進行？
8
"沈小姐，下午的摩托艇事故報告出來了。"
林醫(yī)生的消息在傍晚發(fā)來。
我正在房間里敷面膜，慢悠悠地回復(fù)："說。"
"周浩然和李詩琪租借的摩托艇，在高速行駛過程中引擎突然熄火，兩人落水。周浩然左腿擦傷，李詩琪嗆水嚴重，目前在酒店醫(yī)務(wù)室觀察。"
"引擎熄火？"
"是的。后勤人員檢查發(fā)現(xiàn)，油管被人為割斷了一半。"
我笑了。
這就是所謂的"老天爺提醒"。
不，不是老天爺。
是李詩琪。
這個蠢女人，為了讓周浩然"意外身亡"繼承遺產(chǎn)，迫不及待地動了手腳。
她以為是我在搞鬼，所以搶先一步行動。
可惜，她太心急了。
"繼續(xù)觀察。"我回復(fù)林醫(yī)生，"另外，明**排一次心理疏導(dǎo)，就說是為了安撫他們的驚嚇情緒。"
"明白。"
放下手機，我走到窗前。
隔壁陽臺上，李詩琪正靠在周浩然懷里哭。
周浩然則一臉后怕地抱著她，嘴里不知道在說什么安慰的話。
我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弧度。
李詩琪，你以為你贏了對吧？
你錯了。
真正的游戲，才剛剛開始。
9
"沈小姐，您讓我準備的心理咨詢記錄已經(jīng)全部整理好了。"
第二天一早，林醫(yī)生發(fā)來消息。
"很好，發(fā)給我。"
幾秒鐘后，一份厚厚的PDF文檔出現(xiàn)在聊天窗口里。
我點開看了看，忍不住笑出聲。
周浩然的"病史"：
"患者自述，近三個月來，經(jīng)常感覺有人跟蹤自己。癥狀包括：失眠、多夢、總感覺有人在暗處注視。"
"臨床診斷：輕度被**妄想癥，建議進行系統(tǒng)性心理干預(yù)治療。"
"附加說明：此類患者對外界信息極度敏感，容易將普通事件解讀為針對性的威脅。"
太完美了。
這份記錄是林醫(yī)生根據(jù)周浩然這三個月的"異常行為"編寫的。
而那些"異常行為"——
正是我通過各種"紙條"暗示，引導(dǎo)他自己產(chǎn)生的聯(lián)想。
比如，他昨晚為什么會"失眠多夢"？
因為他在凌晨三點收到了一條匿名短信：
"睡不著嗎？那就好好想想，明天蹦極的時候會發(fā)生什么。"
這條短信用的是網(wǎng)絡(luò)電話，號碼顯示是境外虛擬號，根本無法追蹤。
周浩然這種心虛的人，看到這種短信，第一反應(yīng)肯定是"有人在害我"。
然后，越想越害怕，越害怕越失眠。
最后，成功地把自己嚇出了"被**妄想癥"。
完美閉環(huán)。
10
"老婆，你怎么還在睡？出大事了！"
我被手機震動聲吵醒。
周浩然的消息連珠炮一樣發(fā)來。
"詩琪她……她昨晚摔了一跤，腿骨折了！"
"我們現(xiàn)在在醫(yī)院的急診室，醫(y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