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但我聽說——”
她扒著門框，臉上露出八卦的表情。
“顧少在上海的時候腰受了傷，早就不行了。所以他的清白還在。”
我差點把嘴里的包子噴出來。
婆婆不知道什么時候蹲到了我們旁邊。
“你說誰不行了？”
小米額頭冒汗，尷尬得不行。
“婆……婆婆，是……是顧少?！?br>婆婆的脊背松了下來。
她恨恨地說了一句：“怎么不是那個老東西不行?！?br>小米見婆婆沒生氣，立刻又來了精神，湊過來神秘兮兮地說。
“婆婆，您不知道，顧總雖然沒不行，但也快了?！?br>“昨晚啊，顧總房里叫了七次熱水?！?br>“最后是被家庭醫(yī)生用擔架從那女人房間抬出來的?！?br>“下面的人都在傳，說顧總是縱欲過度。”
婆婆翻了個白眼。
“活該。”
她伸手去拿包子。
一只手從旁邊伸過來，啪的一聲，把保溫盒打翻在地。
包子滾了一地，沾滿了灰。
姜若蘭站在門口。
她一把揪住小米的耳朵。
“小蹄子，顧總說了不許送飯，你敢違抗？”
啪。
一巴掌抽在小米臉上。
小米踉蹌了一下，捂著臉，眼淚掉了下來。

我沖過去擋在小米面前。
“住手！”
婆婆也站了起來，皺著眉。
“就算小米有錯，也輪不到你動手?！?br>姜若蘭冷笑一聲，雙手叉腰。
“來人?！?br>一群陌生的面孔從走廊里涌過來，個個人高馬大。
都是新?lián)Q的人。婆婆原來的那些老員工，全被撤了。
“把她們三個按住。”
那些人一擁而上，把我們三個按在了地上。
姜若蘭揚著下巴，俯視著我們。
“我現(xiàn)在才是這個家的女主人。你這個老女人，該讓位了?！?br>她看了我一眼。
“怎么，你說我管不了你們家的人？”
她叫了一聲：“甜甜?！?br>姜甜甜從后面走出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
“媽，那天她們怎么打咱們的，今天咱們原樣還回去?！?br>啪。
姜甜甜反手一耳光抽在小米臉上。
“**，讓你認不清誰是主子?！?br>小米的嘴角滲出了血。
然后是婆婆。
幾個人按著她，***，連著好幾巴掌。
婆婆的臉腫了起來，頭發(fā)散了一地。
我拼命掙扎，大喊。
“放開她們！”
姜若蘭慢悠悠地走到地上的包子旁邊，一腳踩上去。
包子被踩得稀爛，餡料濺了出來。
“想讓她們少受點罪？”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行，我給你個機會。”
“像狗一樣，把地上這些包子舔干凈?！?br>她故意又踩了兩腳。
“一點都不許剩?！?br>
我死死盯著她，指甲掐進了掌心。
小米已經(jīng)被打得靠在墻上，嘴角全是血。
門口傳來腳步聲。
“你們在干什么？”
顧言深來了。
姜甜甜立刻變了一張臉，委屈地撲進他懷里，抹著眼角。
“言深哥，我怕婆婆和姐姐餓著，特意拿了包子來給她們。”
“可她們不領情，把包子全扔了踩了?！?br>她絞著手指，欲言又止。
“還說……”
顧言深沉著臉。
“還說什么？”
姜甜甜吸了吸鼻子。
“還說我和媽媽是**的東西，她不吃碰過我們的臟東西。”
說完，她哭出了聲。
顧言深暴怒。
“她算什么東西，也敢嫌棄你！”
他看著我，滿臉厭惡。
“既然甜甜好心請你你不吃，那就跪著吃?！?br>他一揮手。
“按住她。”
幾個人沖上來把我按在地上，往那堆爛泥一樣的包子糊里壓。
黏糊糊的東西糊了我一臉，我喘不上氣。
“咳咳……”
“包子根本不是她送的！顧言深你是瞎了嗎！”
婆婆在旁邊急得聲音都變了。
“言深！是小米送的包子，被她們打翻踩爛的！”
“你連***話都不信了？”
顧言深站在那里，一動不動。
“媽，你不用多說了。你三番五次針對二媽，我已經(jīng)夠給你面子了?！?br>他停頓了一下。
“要是爸在，現(xiàn)在被按在地上的就是你?！?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