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干凈衣服——還是昨晚那件洗得發(fā)白的衛(wèi)衣——出了門。
蟄伏。
這個世界對他來說太弱了，弱到?jīng)]必要主動做什么。但如果有螻蟻找死，他也不介意隨手碾碎。
校園里，張子豪正摟著林薇薇在教學(xué)樓下等著。
他是故意的。
夜淵走過來，張子豪攔住了去路。
“喲，**還能爬起來啊?！睆堊雍赖鹬鵁?，身后站著四個校外的混混，“昨晚沒摔死，今天給個機會？”
林薇薇站在一邊，沒有看他。
混混們圍上來，拳頭攥得咯咯響。
周圍的學(xué)生又停下來，比昨天更多。有人在拍視頻，有人在竊竊私語。沒人上前。
夜淵抬起眼。
那雙眼睛很平靜，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讓開。”
“讓開？”張子豪笑了，煙頭彈到他身上，“你以為你是誰？跪下，磕三個頭，叫聲爺爺，我今天就放——”
夜淵動了。
只看兩根手指。
他伸出右手，食指和中指并攏，輕輕點在最前面那個混混的胸口。
動作很慢，慢到所有人都能看清楚。
但那個混混沒能躲開。
不是不想躲，是躲不了。那一瞬間，他整個人像被什么鎖定了一樣，渾身僵硬，眼睜睜看著那兩根手指落在自己胸口。
“咔——”
不是骨頭碎裂的聲音。是某種更深層的、像是經(jīng)脈崩塌的悶響。
混混瞪大了眼睛，身體如斷線的木偶般滑落，癱在地上，渾身抽搐。沒有外傷，沒有出血。全身經(jīng)脈碎了一半。
其他三個混混還沒反應(yīng)過來，夜淵的手指向第二個。
一樣的動作。一樣的輕。
“咔——”
第二個倒下。
第三個、**個，還沒來得及跑。
七秒。四個人全部癱在地上，抽搐著，哀嚎聲讓人頭皮發(fā)麻。
張子豪嘴里的煙掉在地上。他后退了兩步，面色煞白。
“你——你做了什么？！”
夜淵看著他。那目光沒有任何溫度，像在看一塊石頭。
“再犯?！?br>聲音不大，但所有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滅***。”
夜淵收回手，繞過地上的四個混混，朝教學(xué)樓走去。
張子豪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褲子洇濕了一片。
人群鴉雀無聲。
有人刪掉了手機里的視頻。有人悄悄后退。沒有人敢再看他。
林薇薇張了張嘴，想說什么，但夜淵已經(jīng)從她身邊走過，連余光都沒給。
教室門口，夜淵停下腳步。
回頭，看了一眼天空。
這個世界，不值得他出手。
但既然回來了，就順便玩一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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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初次降維，冷漠反擊
張家的反應(yīng)比夜淵預(yù)想的要快。
當天下課后，校門口停了六輛路虎。張子豪的父親**宏親自來了，身后站著二十多個黑衣保鏢，還有兩個穿著練功服的中年人。
江城武館的人。
“就是你打了我兒子？”**宏上下打量著夜淵，這個穿著窮酸的小子怎么看都不像有本事的，“把人叫出來，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物。”
夜淵知道他說的是那四個混混。那四個人現(xiàn)在還在醫(yī)院里，經(jīng)脈全碎，最好的結(jié)果是終身癱瘓。醫(yī)院查不出原因，只說是一種罕見的神經(jīng)損傷。
“讓開。”
一樣的語氣。
**宏臉色一沉：“年輕人，太狂了。你知不知道張家在江城的分量？”
“不知道?！?br>“那我就讓你知道。”**宏一擺手，兩個武館的練家子走上前來。
這兩人都是江城武館的坐館師父，師承柳家旁支，氣息綿長，手上都有真功夫。對付一個大學(xué)生，綽綽有余。
夜淵嘆了口氣。
不是害怕。是覺得麻煩。
兩個師父同時出手，一左一右，掌風(fēng)獵獵，鎖死了他的退路。
圍觀的學(xué)生們驚呼著后退。有人捂住了眼睛。
夜淵沒有后退。
他伸出一根手指——
這一次是右手食指。
輕輕朝左邊那人的拳頭上一點。
“砰！”
左邊師傅整個人倒飛出去，砸在一輛路虎的車門上，車門凹陷出一個大坑。他滑落在地，右臂軟塌塌地垂著，骨頭從內(nèi)到外碎成了齏粉。
右邊師父的掌已經(jīng)到了夜淵后腦。他面露猙獰，這一掌下去能把人的腦袋拍碎。
夜淵側(cè)頭，看了他一樣。
只是一眼。
右邊師父的動作僵住了。不是被打斷的，是發(fā)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