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了平靜："你想多了。我當時只是覺得你應該冷靜一下。"
"冷靜？"我笑了，"你把我關(guān)在冰箱冷凍室里，然后離開，這是讓我冷靜？"
"我說了，是你自己的問題。"周濤的聲音變冷，"你不該翻我的東西。"
我愣了。我翻他的東西？我翻到了什么？
然后我想起來了。昨晚我加班回來，在書房門口的地上看到了一張紙——是周濤的檢查報告。我沒仔細看，只是覺得奇怪，他什么時候去做過體檢？
"那張報告。"我說，"上面寫了什么？"
周濤的臉色變了。
"你看了？"他的聲音突然變得很冷，"你看了多少？"
"我沒細看。但我看到了一個名字。"我盯著他，"周濤，你的報告上為什么會有另一個女人的名字？還有——為什么上面寫著不適合生育？"
空氣凝固了。
周濤的臉在那一刻扭曲了，像是一張面具被撕開，露出下面猙獰的真面目。
"你不該看的。"他的聲音低沉得可怕，"你不該看那張報告。"
"所以你就要殺我？"我問，"因為我不小心看到了你的秘密，你就要把我凍死在冰箱里？"
周濤沒有說話。他只是看著我，眼神里沒有任何感情。
就在這時，我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是婆婆。
"和她廢什么話。"婆婆的聲音冰冷，"既然她已經(jīng)知道了，那就不能再留了。"
"你們想干什么？"我后退一步，發(fā)現(xiàn)自己被他們堵在了角落里。
周濤慢慢向我走來，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你以為鄰居報警是巧合？"他冷笑，"那個報警的人是我找的。我就是要讓全世界看到你是如何發(fā)瘋、如何鉆進冰箱的。這樣就算你死了，也不會有人懷疑我。"
"你——"
"可惜老天不開眼，"婆婆接過話，"讓你活了下來。"
"不過沒關(guān)系。"周濤說，"現(xiàn)在也不晚。"
他拿出一把刀。
我轉(zhuǎn)身想逃，但婆婆一把抓住了我的頭發(fā)。
"別掙扎了。"她的聲音帶著一絲嘲諷，"你活著就是個錯誤。你知道周濤為什么娶你嗎？因為你的血型。"
"什么？"我驚恐地看著她。
"RH陰性血。"婆婆笑了，"這種血型非常罕見。我們找了很久，才找到一個你這樣的。"
"你們要我的血？"我意識到了什么。
"不只是血。"周濤說，"你的器官也很值錢。"
我徹底震驚了。這就是真相。我以為的愛情，我以為的婚姻，從頭到尾都是一個精心策劃的陰謀。他們?nèi)⑽?，只是因為我的血型——或者說，只是因為我的身體。
"你們瘋了。"我顫抖著說。
"瘋？"婆婆冷笑，"這才是正常的世界。有錢人才配活著。其他人只是備用零件。"
周濤舉起了刀。
就在這時，門被撞開了。
**沖進來，把周濤和婆婆都按住了。
林小雨站在門口，眼眶通紅地看著我。
"對不起，****。"她說。
我終于忍不住，崩潰地哭了出來。
后來我才知道，小雨一直在暗中調(diào)查周濤。她發(fā)現(xiàn)周濤的**很復雜——他之前有過****，兩個妻子都是"意外死亡"。她一直在尋找證據(jù)。
昨晚我被困在冰箱里的時候，小雨發(fā)現(xiàn)了周濤和婆婆的通話記錄——他們在討論如何處理"那個女人"。她立刻報了警，并且找到了我家。
**在我家搜出了大量證據(jù)——周濤的地下手術(shù)室、偽造的身份文件、以及那個被我"意外"看到的檢查報告。實際上，那不是周濤的體檢報告，而是另一個女人的——一個被他和婆婆囚禁了很久的女人。
她叫王芳。和我一樣，也是RH陰性血。也被周濤以同樣的方式"娶"回家。然后被囚禁，被抽血，最后被"意外死亡"。
但她沒有死。她被周濤藏在了一個秘密地下室里，靠輸血維持著生命。當**找到她的時候，她已經(jīng)瘦得只剩下骨頭。
我去看守所看了她一次。
她躺在床上，雙眼無神，身體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