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跟林婉辦完酒席。
她紅著眼眶說：“買房還差20萬首付，我爸媽找親戚借的，說好了辦完酒席就還?！?br>我信了。
我把錢轉給她。
可后來我才發(fā)現(xiàn)。
錢沒還什么親戚。
她轉手就給了男閨蜜趙強買保時捷。
“陸遠那個**，真以為我會嫁給他？”
“等他的錢到手，我就把他踹了?！?br>我把轉賬記錄甩在她臉上。
她非但沒愧疚，反而冷笑：
“房產證上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沒領證你算老幾？給我滾出去！”
1
新房喬遷宴，我站在客廳中央，手里還端著半杯紅酒。
林婉從臥室走出來，手里拿著那個紅本本——房產證。
“陸遠，你最近是不是卡我生活費的賬了？”她把房產證往茶幾上一拍，“我查了，這個月你少轉了八千?！?br>我還沒說話，丈母娘就從廚房探出頭來：“小遠啊，不是我說你，男人賺錢不就是要給老婆花的嗎？你天天守著那個破電腦，賺那么多錢干嘛？”
趙強靠在沙發(fā)上，翹著二郎腿，手里轉著保時捷的車鑰匙。
“陸哥，你這樣可不對，”他假惺惺地笑，“婉婉這么好的姑娘跟著你，你得懂得疼人啊?！?br>我放下酒杯，走到茶幾前拿起房產證翻開。
林婉的名字，單獨所有。
“看什么看？”林婉雙手抱胸，“房產證上就我一個人的名字，你還想分一杯羹？”
“這房子的首付是誰出的？”我看著她。
“你出的又怎么樣？”林婉冷笑，“婚前轉賬，你自愿給的，我又沒逼你。有本事你去**告我啊。”
丈母娘走過來，語氣陰陽怪氣：“陸遠，你一個大男人，都辦完酒席了，這點錢還跟老婆計較？你要點臉行嗎？”
趙強站起來，拍了拍我的肩膀：“陸哥，男人要大度。你這樣斤斤計較，婉婉跟你也受罪。”
我看著這三張臉。
一個虛偽的綠茶、一個貪婪的老太婆、一個吃軟飯的男閨蜜。
我突然笑了。
伸手拿起茶幾上的車鑰匙，走過去，對準我花八萬塊買的真皮沙發(fā)，狠狠劃了下去。
“嘶——”
牛皮撕裂的聲音，清脆又刺耳。
“你瘋了！”林婉尖叫，“那沙發(fā)三萬塊！”
我沒理她，直接走向臥室。
柜子里，我的戶口本、護照、***都在。我把它們全部翻出來，裝進包里。
林婉追進來：“陸遠！你今天要是敢走出這個門，就別想再回來！”
“這本來就不是我的房子，”我拉上背包拉鏈，“我為什么要回來？”
“你——”她氣得說不出話。
我提著包和她擦肩而過，走到客廳。
圍觀的那些親戚，都是林婉那邊的，一個個眼神里都寫著“看熱鬧不嫌事大”。
趙強還在那玩他的車鑰匙，看到我出來，故意提高音量：“陸哥，想清楚了？”
我沒看他。
走到茶幾邊，彎下腰，手伸到了茶幾底下。
那個備用錄音筆，還在。
我把錄音筆塞進兜里，頭也不回地走向大門。
身后傳來林婉的聲音：“你那臺破電腦也別想要了！”
我停下腳步。
她以為我要回去求她。
我回頭，看著那臺花了我三萬塊組裝的高配電腦。
“那臺電腦里的數(shù)據(jù)，值三百萬?！蔽艺f，“你最好別碰?！?br>“嚇唬誰呢？”林婉冷笑，“不就是幾個**頁嗎？”
我沒再說話，轉身出了門。
門在身后重重關上。
電梯里，我把錄音筆掏出來，按下了保存鍵。
里面不僅有剛才的對話，還有那天她跟趙強在陽臺上的聊天記錄。
“陸遠那個**，真以為我會嫁給他？”
“等他的錢到手，我就把他踹了?！?br>“那房子就是我一個人的，跟他有什么關系？”
我閉上眼。
溫柔、賢惠、善解人意。
都是假的。
只有錄音筆里的對話，才是真的。
2
我剛到出租屋，手機就響了。
林婉打來的。
掛斷。
又響。
掛斷。
再響。
我接了。
“陸遠！你瘋了嗎！你把我家沙發(fā)給毀了！”她的聲音尖得像殺豬，“三萬塊！你必須賠！不然我報警！”
“報警？”我慢悠悠地說，“好啊，你報。”
“你——”
“正好，**來了，我順便把那八十萬轉錯的事也說清楚?！?br>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