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以為永遠埋藏的秘密,被他當眾戳破
“寶寶——”
這個字眼從齒間溢出,輕佻又親昵,像一根細**進她耳膜。
她臉頰驟然發(fā)燙,慌亂別開臉,不敢去看他那雙太過銳利的眼睛??赡峭淼挠洃泤s像決了堤,灼熱的、破碎的、羞恥的碎片隨著他的氣息一齊涌來,將她淹沒。
“那天晚上……是意外。”她的聲音虛軟得不像自己。
“意外?”他低笑一聲,短促,冰涼,在寂靜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他往前傾了傾身,手臂撐在她頭側的墻上,將她困在方寸之間。沒有碰到她,卻無處不在。她的呼吸被壓得又輕又急。
“姐姐,”他低頭看她,這兩個字從唇間吐出,帶著危險的親昵,“你對意外的定義,是不是太寬了?”
“睡完就跑,名字也不問?,F(xiàn)在擺出這副不認識的臉——”他慢悠悠地說著,目光鎖住她漸漸褪去血色的臉,“嗯?沈知意?”
沈知意渾身僵硬,血液像被抽空。
他知道她的名字。
“你……你認識我?”她的聲音干澀發(fā)緊,心底寒意蔓延。
他沒有回答,只是微微瞇了瞇眼,像在回味什么。然后,他漫不經(jīng)心地吐出一個名字:“周懷山?!?br>
沈知意渾身一顫,瞳孔驟縮。
他認識周懷山。他到底是誰?是敵是友?還是……某種她不敢想的、更可怕的關聯(lián)?
看著她慘白的臉和驟然縮緊的瞳孔,他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加深了些許。他收回撐墻的手,插回工裝褲口袋,退開半步,目光卻依然鎖著她。
“看來,周**的記性,是選擇性不好?!彼Z氣散漫下來,甚至帶了點不耐,“只是提醒你,下次一個人喝酒,別往陌生人身上貼。不是每次都運氣好,碰上我這種——”
他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掃過露臺方向,又落回她臉上,扯了扯嘴角。
“——樂于助人的?!?br>
沈知意臉頰**辣的,羞恥與惱怒攪在一起。
“你到底是誰?為什么在這里?你和周懷山——”
她的話沒說完。遠處傳來腳步聲,還有周懷山略帶疑惑的呼喚:“知意?你在這兒嗎?”
沈知意悚然一驚。
周懷山找來了。不能讓他看見——不能讓他看見自己和這個少年待在這種昏暗的角落里。
她慌亂地看向少年,眼里滿是驚懼和懇求,像一只被逼到絕路的小獸。
少年看著她,臉上沒什么表情,眼神深處卻有什么東西一閃而過。
腳步聲越來越近。
就在她幾乎要絕望地閉上眼睛時,他忽然動了。
他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輕,帶著不容置疑的強勢,將她猛地往旁邊一拽——
那里有一扇虛掩的工具間小門。
拉她、閃身、關門、落鎖,一氣呵成,幾乎沒有聲響。
工具間陷入徹底的黑暗。狹窄的空間堆滿雜物,彌漫著消毒水的氣味。沈知意后背撞上金屬置物架,鈍痛讓她悶哼一聲。
下一秒,溫熱的手掌捂住了她的嘴。他的手臂橫在她身前,將她整個人圈進懷里。另一只手撐在她身側的架子上,穩(wěn)住兩人因擁擠而失衡的身形。
“別出聲?!彼穆曇魤旱脴O低,灼熱的氣息噴在她耳廓和頸側,激起一陣細微的戰(zhàn)栗。
門外,周懷山的聲音清晰起來,似乎就在幾步之外:“……可能看錯了,去那邊看看?!?br>
腳步聲在門口頓了一下。沈知意的心跳到了嗓子眼,身體僵硬如石,連呼吸都屏住了。
她感覺到身后緊貼的年輕軀體——沉穩(wěn)而略快的心跳,清冽的氣息將她完全籠罩。他的手臂橫在她身前,隔著薄薄的禮服,她能感受到他手臂的線條和溫度。他的胸膛貼著她的后背,每一次起伏都清晰可感。
黑暗、狹窄、寂靜,將所有的感官放大到極致。
他捂著她嘴的手掌溫熱,指腹帶著薄繭。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畔,又輕又燙。
終于,門外的腳步聲漸漸遠去,直至消失。
捂住她嘴的手,力道松了些,卻沒有立刻移開。
他的拇指,不自覺地蹭了蹭她的下唇邊緣。
那是一個近乎狎昵的動作。
沈知意渾身一顫,像被電流擊中。
門外走廊的聲控燈“啪”地熄滅了。工具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視覺消失,其他感官變得格外敏銳。
她聽到兩人交織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感覺到他身體傳來的溫度越來越高,以及黑暗中悄然滋長的、某種緊繃到極致的氣氛。
他的呼吸拂過她的耳廓,**的*意讓她頸后的寒毛根根豎起。
“現(xiàn)在……”他的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聲音低啞,像裹了一層薄薄的氣音,“能好好聽我說話了么,周**?”
那聲“周**”叫得緩慢而清晰,帶著嘲弄,又帶著某種更深沉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沈知意在他懷中僵硬著,不敢動彈。
他繼續(xù)用那種低沉而富有磁性的氣聲,在她耳邊緩緩說道,每個字都敲在她的耳膜上:
“我姓周。”
沈知意身體猛地一震。
姓周?他也姓周?不祥的預感像冰水一樣漫上來。
他似乎感受到了她的顫抖,低低地、近乎愉悅地輕笑了一聲。那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脖頸,又*又涼。
“周璟言?!彼逦貓蟪雒?,頓了頓,像是欣賞她瞬間僵硬的身體,才慢條斯理地,帶著**的玩味,補充道:
“按輩分算——”
他的唇幾乎貼上她的耳廓,一字一句,輕柔又冰冷地送入她耳中:
“你得叫我一聲,大、兒、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