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之間，到此為止。”
我說。
“協(xié)議很快會送到你手上?！?br>頓了頓，補了四個字：
“好自為之?！?br>我拎起行李袋，走向門口。
“顧長洲！”
她在身后喊，聲音因為絕望而變了調，“你會后悔的！你一定會后悔的！”
我沒有回頭。
拉開門，走出去，反手把門帶上。
輕輕的一聲響。
像什么東西徹底斷了。
樓下停車場，方旭的車已經等在出口。
我坐進后座，行李袋放在腳邊。
方旭從后視鏡看了我一眼，輕聲問：“顧總，直接回公司？”
“嗯?！?br>我閉上眼，眉間是化不開的疲倦。
“林氏那邊，有什么動靜嗎？”
“有?！狈叫癜l(fā)動車子，平穩(wěn)駛出停車場，“昨天董事會的會議記錄剛出來，林氏準備以低于市場價兩成五的條件，向沈氏轉讓濱江那塊商業(yè)地塊的開發(fā)權。作為交換，沈氏提供一筆短期過橋貸款。利率……很高?！?br>我睜開眼。
窗外，南城在陽光下向后飛速退去。
“那塊地，”我開口，聲音里帶著一絲嘲諷，“三個月前林董還說要做林氏未來五年的標桿項目?！?br>“是。但林氏上季度現(xiàn)金流已經撐不住，沈家這個時候出手，條件苛刻，但確實是救命錢。”
我沉默了幾秒。
然后笑了。
那個笑容很冷，方旭從后視鏡里看見，悄悄把視線挪開了。
“所以昨晚那場戲，”我說，聲音輕得像自言自語，“不只是男女私情。”
車窗外，南城的高樓一棟棟往后掠。
“是賣女兒換救命錢。”
第三章
車子匯進主干道。
方旭的手機震了一下，他看了眼屏幕，眉頭微皺，把手機遞過來：“顧總，剛收到消息——沈浩今天中午的航班，飛**。”
我正在解安全帶的手停了。
“一個人？”
“不?！狈叫裾f，“兩小時前他從銀行取了一大筆現(xiàn)金，然后去接了那個網紅，兩人一起去的機場?！?br>屏幕上是機場安檢口的監(jiān)控截圖。
沈浩摟著那個女人，手拎著一個鼓鼓的登機箱，女人笑得燦爛，湊在他耳邊說著什么。
我盯著那張圖看了三秒。
推開車門，拎起行李袋。
“查他取錢的賬戶來源?！?br>我站在**里，背影在昏暗的燈光下拉得很長。
“另外，通知**那邊的人——”
我轉身走向電梯間。
“沈浩落地之后，給我盯死他?！?br>**章
顧氏地產，三十一層，總裁辦公室。
我回來的時候，前臺的小姑娘明顯愣了一下。
今天是我的婚假第一天，按理說我不該出現(xiàn)在這里。
“顧總早。”她反應過來，站起身。
“嗯。”
我走進辦公室，把行李袋扔進儲物間，坐到辦公桌后面，打開電腦。
收件箱里有一封法務部發(fā)來的郵件，是離婚協(xié)議初稿。
我打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措辭準確，條款嚴密，婚前財產全部隔離，婚后期間的共同資產按實際貢獻比例分配，林曉柔名下由我注資或擔保的所有商業(yè)資產一律收回。
我在幾個關鍵條款上用紅筆批注了修改意見，發(fā)回法務部。
手機震了。
這次是林父林建國打來的。
我看著那個名字在屏幕上跳動，等了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