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穿越武大郎:靠奇葩系統(tǒng)稱霸天下
潘金蓮看到樓下的西門慶。
帥氣的外表,彬彬有禮的紳士模樣。
頓時俏臉泛紅,心臟怦怦亂跳。
西門慶帥氣的形象,正是她日思夜想的。
潘金蓮關(guān)上窗戶,整個身子靠在墻上。
嬌軀微顫,俏臉發(fā)燙,雙腿緊緊并攏在一起。
“該死,潘金蓮啊潘金蓮,你想什么呢?”
“你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有婦之夫,你咋可以有這樣邪惡骯臟的想法?!?br>
“能有大郎收留你,有你的一日三餐,你就知足吧,你絕不能做讓人唾罵一輩子的事情。”
短暫的激動,潘金蓮立馬清醒,暗罵自己內(nèi)心的騷動。
潘金蓮收斂心情,內(nèi)心雖然苦悶,無奈,不甘。
但是作為女人,要遵守三從四德。
她感覺自己的想法好邪惡。
為了緩解內(nèi)心的胡思亂想,她急忙收拾衣服,洗衣服去了。
西門慶依舊抬頭看著潘金蓮那扇緊閉的窗戶,怔怔出神。
“哎呦,這不是西門**人嗎?西門**人,你這是在看什么?難道樓上有仙女?”
一個老嫗的聲音,把沉醉的西門慶吵醒。
“啊,原來是王媽啊?!?br>
西門慶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王婆,臉上露出尷尬的笑容。
“西門**人,你這是看啥?”
王婆一張老臉,帶著猥瑣的笑容,明知故問。
“王媽,不知道此樓上的娘子,是誰家娘子?”
“西門**人,你是說武大家的娘子啊。”
王婆臉上露出驚詫的表情。
“什么?此處娘子,是武大哪個三寸釘?shù)哪镒???br>
西門慶一聽,臉上露出驚詫和嫉妒的表情。
“咋了?西門**人,你這是何意?”
王婆明知故問。
“哎,這武大的娘子,真是命苦啊,一個如花似玉的女子,竟然嫁給了武大這樣一個人,真是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br>
王婆有意嘆息了一句。
“王媽,我對此娘子,仰慕的緊,不知道......”
西門慶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西門**人,走,到老身屋里坐坐......”
“好,王媽帶路......”
西門慶一聽,有門,頓時一喜,跟著王婆朝她的房子而去。
......
花府上。
李瓶兒讓人把花子虛抬進(jìn)房間。
她把武植帶到了客廳。
“武神醫(yī),今天多虧出手相救,要不然我和官人,就是陰陽兩隔,請受小女子一拜?!?br>
李瓶兒身子微微下蹲,對著武植行禮。
”娘子,快快免禮,救人乃是我之本分?!?br>
武植急忙伸出小短臂,去扶李瓶兒。
李瓶兒看見武植伸過來的粗糙手掌,急忙起身后撤。
一雙美眸中,閃過一抹厭惡。
武植看到李瓶兒的表現(xiàn),也不在意。
誰叫自己長的太磕慎呢。
不過,李瓶兒,你今天討厭老子,老子早晚有一天,把你壓在身下,讓你婉轉(zhuǎn)低吟。
武植心里暗暗發(fā)誓。
老子現(xiàn)在醫(yī)術(shù)精通,如果容貌上不能征服你,老子就下藥。
到時,老子看看你能不能承受住藥力的作用。
你現(xiàn)在不是很清高嗎?嫌棄老子丑嗎?
哈哈,到時你看著老子這個丑貨玩弄你的身子,你會有何感想?
呵呵,到時候,一定很刺激吧。
武植心里暗暗發(fā)誓。
他既然穿越到武大郎的身上,武大郎膽小,怕事,懦弱的性格,自己必須去掉。
綠帽系統(tǒng),不是自己被綠,就是綠別人。
作為二十一世紀(jì)的五好青年,必須發(fā)揚(yáng)傳統(tǒng),向曹老板看齊。
寧可我綠別人,別人休想綠我!
武植看著李瓶兒眼神中閃過的厭惡之情。
心里已經(jīng)給李瓶兒下了判決書。
“來人,給武神醫(yī)取一百兩銀子來。”
李瓶兒抽身后退,對著一旁的管家吩咐道。
“是,夫人。”
管家急忙轉(zhuǎn)身離開。
“花家娘子,這銀兩......”
武植假裝推辭。
但是,他內(nèi)心卻是渴望李瓶兒多給他一些。
老子大半夜的起來,和潘金蓮忙乎半夜。
又賣了一上午,去掉本錢。
也就掙十幾文錢。
李瓶兒開口就要給自己一百兩銀子。
他心里已經(jīng)樂開花了。
“武神醫(yī),你救了妾身夫君一命,一百兩銀子,都不能表達(dá)妾身的謝意?!?br>
李瓶兒臉上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俊俏的模樣,讓任何男人看了,都會癡迷。
曹老板獨愛人婦,果然誠不我欺。
小**的韻味,特別是李瓶兒這樣極品小**,更是拉滿。
“夫人,銀子取來了。”
這時,管家進(jìn)來,遞給劈李瓶兒一個錢袋。
”武神醫(yī),希望你不要嫌少,這是妾身的一點心意?!?br>
李瓶兒拿著錢袋,遞到武植面前。
“花家娘子,這......這舍不得......”
武植假惺惺的伸手去推,還有意的觸碰到李瓶兒的玉手。
李瓶兒被武植的粗糙小手碰了一下。
手臂一顫,心里一陣惡寒。
俏臉上卻浮上一層紅暈。
“武神醫(yī),你莫非是嫌棄銀子少嗎?”
李瓶兒收斂心神,臉色微微一變,有點微怒。
“好吧,娘子盛情,我就收下吧。”
“花家娘子,你拿張紙來,我給花**人開個藥方,你們按著這個藥方抓藥,每天三次,給他服下。”
“管家,去取紙筆來。”
李瓶兒看到武植接了銀子,急忙對管家吩咐道。
“是,夫人。”
管家轉(zhuǎn)身離開。
“花家娘子,有句話不知道當(dāng)講不當(dāng)講?”
武植看著眼前千嬌百媚的李瓶兒。
其容貌和潘金蓮有的一比,卻透著成**人的韻味。
“武神醫(yī),有話但講無妨。”
“花家娘子,武神醫(yī)不敢當(dāng),就喊我大郎即可?!?br>
“我雖然保住了花**人的性命,但是.....但是......”
武植看著李瓶兒,一時竟然說不出口。
“武神醫(yī),你倒是說啊,但是什么?”
李瓶兒明顯有些著急。
“花家娘子,由于花**人服用了過量的藥物,加上救治不及時,估計......”
武植又停頓了一下。
“估計花**人,以后不能和花家娘子**了。”
“什么?”
李瓶兒聽到武植的話語,手中拿著的搖扇。
“啪”的一聲掉落地面。
一張俏臉慘白慘白。
對于女人,什么都能忍受,唯獨這......
這以后日子咋過?自己就是守著個太監(jiān)度日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