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剛穿越就斷糧,可我武力值猛漲!
“好肥的野雞??!”
秦浪眼前一亮,沒有想到,下山的路上,居然還有這樣的意外之喜。
登時搭弓射箭。
嗖——
箭矢暴射而出,當場射下一只肥碩的山雞。
緊接著,嗖嗖嗖——
兩息內,五只箭矢接連竄出,皆都射落了一只山雞。
六箭射出,其余的山雞受到了驚嚇,愈發(fā)賣力的扇動著翅膀,倒還有幾只在秦浪的射程之內。
只可惜,箭簍里面就只有六支箭矢。
“發(fā)了!”
“這下賺大發(fā)了!”
秦浪也沒有失落,興奮的上前拾取掉落的山雞。
六只山雞,兩肥四瘦,肥的兩只一只得有三四斤,瘦的約莫也就兩斤不到,拔掉毛能不能出一斤肉,都是個問題。
秦浪掂量著,用草繩將山雞系在腰間,“山雞一斤至少十幾文,六只山雞十幾斤,再加上兔子,賣的話得有兩百文!”
“明天要是也能有這樣的收獲,我的初級箭術就能**了!”
秦浪暗暗欣喜間,又是有些狐疑。
他距離山雞窩,有些距離。
這些山雞,怎么會莫名其妙的炸窩了呢?
秦浪一邊撒著草木灰掩蓋血腥味,一邊目光掃視,忽而他神色一凝。
卻是見到不遠處的老樹旁,一雙幽幽的瞳孔,正緊盯著他。
狼!
是一匹黑狼!
秦浪頓時搭弓拉箭,瞄準黑狼的方向。
這匹狼體型不大,甚至比不上一些**田園犬,顯然還沒有成年,秦浪有十足的把握,能夠將其拿下。
只是,這狼宛若是通了靈性一般,見到秦浪瞄準,整個身軀,微微的退后,躲在老樹后,幽幽的雙瞳卻依舊死死地盯著秦浪。
呼——
秦浪箭頭微微下移,緩緩地吐出一口濁氣,望向黑狼處,平靜的道,“你走吧,我不殺你?!?br>
說話是門藝術。
秦浪記得兄長說過,霧山里面有狼王,陰險的緊。
不僅能夠統(tǒng)領群狼,甚至還會給獵戶布置陷阱,狩獵獵戶。
他分明是見這頭未成年的小狼太有靈性,擔心是狼王的后代,殺了會招惹來狼王的報復。
可嘴里說出的話,卻是讓腰桿挺的愈發(fā)的直了。
“你不走,我可走了?!?br>
秦浪見小黑狼沒有要離開的意思,也沒有想要將其射殺的想法。
畢竟以后大概率還得靠著霧山打獵吃飯,招惹了一個極有可能是狼王的后代,惹來狼群的反撲,那就不妙了。
他沒有再搭理小黑狼,快步的走出了霧山,朝著紅巖鎮(zhèn)趕去。
霧山村距離紅巖鎮(zhèn)有一段距離,甩腿的話,至少得一個時辰。
可秦浪此次收獲頗豐,一只肥碩的兔子,六只山雞,走路的時候,腳下生風。
不出一個時辰,便是趕到了紅巖鎮(zhèn)。
至于他身上的獵物,沒有一盞茶的功夫,便是被搶購一空。
這災荒年,多數獵戶都改行了,讓秦浪這個新獵戶的生意,變得格外的搶手。
兔子五斤出頭,一斤十文,賣了五十文。
六只野雞被一個酒肆的店家買走,一斤十五文,共計十三斤,連賣帶送,賣了一百八十文。
二百三十文到手,秦浪的面板煥然一新。
命格:財可通神
財富值:230
初級箭術大成:7/400
養(yǎng)生功第一層:1/1000
財富值到賬的一剎,秦浪果斷的全部加到了初級箭術上。
初級箭術大成7/400→初級箭術大成237/400
隨著加點完成,氣力倒是沒有再繼續(xù)增長,可修習箭術的經驗與心得卻是瘋狂的上漲。
此時此刻,秦浪覺得自己,便是相隔二十丈開外,也能夠一箭命中!
“財富值用完了,不過我手里頭的銀子,可還沒有動呢,是時候大肆的采購一番了!”
秦浪掂量著懷里的錢袋子。
總共五百三十六文,相當于前世五百多塊。
夠買好些東西了!
走進糧鋪,里面擺放著的糧食琳瑯滿目,有糙米,粟米,還有精米。
所謂的精米,也就是前世地球上的大米。
賣相,還遠沒有地球上的飽滿晶瑩。
秦浪指著精米,看了眼價錢,望向小二道,“這精米,十八文一斤?”
小二搖搖頭,將插在米斛上的價錢牌換了個新的,望向秦浪笑著道,“現在是二十五文一斤?!?br>
見秦浪皺眉,小二連忙賠笑的道,“客官,您不知道,通往咱們紅巖鎮(zhèn)的糧道剛剛被山匪給劫了,官府也沒有派兵**,接下來糧食的價錢,還得漲呢?!?br>
“您要是嫌貴,可以買些粟米嘛,一斤精米都夠買三斤粟米了?!?br>
倒不是小二故意刁難秦浪。
這精米別說是霧山村那些斷糧的偏僻之地了,哪怕是鎮(zhèn)子上,也少有人能吃得起。
消息傳到紅巖鎮(zhèn)不久,他們糧鋪還沒來得及改。
秦浪眉頭逐漸的舒緩,看了眼精米的米斛,又瞥了眼不遠處的粟米。
連精米里面都有些脫谷不完全,更別提粟米里面的雜質了。
苦了誰,也不能苦了自己的胃啊!
“稱十五斤精米吧?!?br>
……
另一邊,霧山村,秦家籬笆院子外。
徐安然,也就是徐安諾的雙胞胎姐姐,手里挎著竹籃,一臉無奈之色的走進了院子里。
她原想跟著霧山村的婦女們后面,去摘些野菜回來充饑的。
可周圍山腳下的野菜,都被摘光了,好不容易看到一片野菜。
她還沒擠過那些干農活是把好手的婦人們,什么也沒有搶到。
“嘿哈!”
院子里,一道清脆的嬌呵聲響起。
徐安然扭頭看去,卻見身材嬌小,上圍傲人的徐安諾手里提著一把斧頭,將一根木柴,輕而易舉的一分為二。
“安諾,別劈柴了,我沒有摘到野菜?!?br>
徐安然望著勤快的胞妹,自慚形穢的垂下了腦袋。
徐安諾擺放著木柴,又劈了一根,抬眸望向徐安然道,“安然姐,你以前也沒有從那些大娘們手里搶到過野菜啊!”
徐安然被噎得話到了嘴邊,卻是說不出口。
徐安諾笑嘻嘻的說道,“姐姐說了,讓我多劈些柴火,今晚蒸粟米飯吃?!?br>
粟米飯?
徐安然忍不住的眼前一亮,她摸著空空如也的平坦小腹,快步走向廚房的灶臺處,望著正在刷鍋的徐清禾,一臉欣喜的道,“姐,你買粟米了?”
這一年多,她們三姐妹連糙米都難得吃上一回。
那香噴噴的粟米飯,光是想想,徐安然都覺得唇齒生津。
徐清禾回頭,用手背捋了捋鬢角的青絲,笑著點點頭,“二郎說了,晚上會去鎮(zhèn)子上買些糧食回來?!?br>
“他醒了?”徐安然眼底的厭惡之色,絲毫不加以掩飾。
想到了什么,徐安然上前一步,抓緊了徐清禾的衣角,緊張的詢問道,“姐,你該不會是把剩下的錢,交給秦浪去買糧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