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替你擔心。萬一真過繼了，姐在顧家的地位——”
“你操心這些干什么?！?br>“因為你是我姐。”她抓住我的袖子，“你要是沒了地位，我在這兒也待不下去。姐，我們是一**上的人。”
一**上的人。
上輩子我也信了這句話。
“你先回房間?！?br>“姐——”
“回去?！?br>她松開手，委屈地下了樓。
我關(guān)上臥室門，靠在門板上。
阿蕊端藥進來，看我臉色不好，小聲問：“少奶奶，怎么了？”
“她開始下套了。”
我接過葉酸，就著水吞下去。
“她要讓我相信，我們是同盟。我不行了，她也不行。所以我得靠她。而最好的辦法，是讓她給顧辰霄生個孩子。”
阿蕊手一抖：“少奶奶……”
“別怕?！蔽颐嗣亲?，“她算盤打得再響，也沒算到這個?！?br>
接下來兩周，事態(tài)發(fā)展得比我預想的更快。
董事會那邊，關(guān)于過繼的聲音越來越大。顧辰霄的三叔聯(lián)合了幾個小股東，公開在會上施壓，說顧家不能沒有繼承人。
顧辰霄回家時臉色一天比一天差。
有天晚上，他坐在陽臺上喝悶酒。我披了件外套出去，在他旁邊坐下。
“又是董事會的事？”
“嗯?！?br>他喝了一口威士忌，沒看我。
“三叔今天在會上說，如果我年底之前沒有孩子，他就正式提議引入顧辰軒。”
“年底？那才三個月。”
“他就是要逼我。”顧辰霄攥著杯子，指節(jié)發(fā)白。
“辰霄。”
“嗯。”
“你有沒有想過……納妾？”
他猛地轉(zhuǎn)頭看我。
“我說的是，找個**，或者……”我垂下眼，“如果你覺得合適的話，可以考慮別的女人?！?br>“姜晚晴，你瘋了？”
“我沒瘋?！蔽铱粗?，“你是顧氏的掌門人，子嗣關(guān)乎公司存亡。我不能因為自己的原因，拖累你?！?br>“什么叫你的原因？我們結(jié)婚三年沒孩子，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