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大門。
“咔嗒”兩聲。
門鎖了。
三個人像鐵柱一樣堵在門口,徹底封死了退路。
“簽吧,顧小姐?!?br>疤痕男吐出一個煙圈,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帶著刀子。
“六百萬本金,加三百萬利息。簽了字,今晚這頓飯我請。不簽——”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拳頭。
“今天在座的,誰都別想囫圇著走?!?br>所有人都覺得我已經(jīng)是案板上的魚。
插翅難飛。
但我看著桌上那份滿是霸王條款的擔(dān)保書,笑了。
從挎包里拿出那個純黑色的文件袋,慢慢拉開拉鏈。
“簽?可以?!?br>我抬起頭。
“不過簽之前,我也有一份東西,想請大家一起看看?!?br>拉鏈的聲音在三百多人的注視下格外刺耳。
疤痕男“龍哥”瞇起了眼。
他身后三個人的手不自覺地往腰間摸了一下。
全場三百多人屏住呼吸,盯著我手里的文件袋。
我掏出來的,是一疊裝訂整齊、蓋滿紅色公章的A4紙。
“唬誰呢?”
龍哥把煙頭扔在地上,一腳碾滅。
“小姑娘,我勸你識相點(diǎn)。在這個地界,你拿幾張紙能嚇唬誰?六百萬本金加三百萬利息,一分不少。少一分——”
他沒說完,但意思所有人都聽懂了。
“九百萬?”
我沒接他的茬,反而反問了一句。
目光越過龍哥,落在地上那個抖成一團(tuán)的叔叔身上。
“叔叔,你的胃口比我以為的還大啊?!?br>叔叔渾身一抖,抬起那張沒有血色的臉。
“珊珊……簽了吧……算叔求你……你先替我扛一下,以后我一定還你……”
“還?拿什么還?”
我的聲音回蕩在整個大廳里。
“拿你那個注冊資金三千塊的跨國集團(tuán)?還是拿你那輛已經(jīng)被抵押了兩次的奧迪A7?”
我不再看他。
走到主桌前,把手里那疊文件“砰”地拍在了紅色桌布上。
聲音不算大,但三百多個人全聽到了。
“談債務(wù)之前,我們先算一筆舊賬?!?br>我環(huán)顧全場。
那些親戚,那些供應(yīng)商,那些放***的。
最后,我的目光落在奶奶身上,一動不動。
“四個月前,老城區(qū)拆遷改造,我們顧家那套老宅賠了一千兩百萬。奶奶當(dāng)著所有親戚的面把錢全部給了叔叔,說是支持他創(chuàng)業(yè)。對吧?”
左邊那十幾桌宗族親戚紛紛點(diǎn)頭。
二爺爺拐杖敲地。
“是有這回事!***是長輩,家里的財產(chǎn)她愛怎么分就怎么分!你現(xiàn)在翻舊賬,是想忤逆不孝?”
“分自己的財產(chǎn)叫自由。”
我猛地抬高音量。
“分別人的財產(chǎn),叫侵占,叫**?!?br>二爺爺?shù)哪槺晃乙痪湓挾碌猛t,后面的詞全噎了回去。
我指了指桌上那疊文件,沖身后的陳律師點(diǎn)了下頭。
陳律師上前一步,翻開文件,聲音又穩(wěn)又亮。
“各位,這份是省級司法鑒定中心出具的《筆跡鑒定報告》,以及二十年前顧家老宅翻修時的全部資金流水原件和地皮購買憑證原件?!?br>全場安靜了。
連龍哥的手下都豎起了耳朵。
陳律師繼續(xù)說。
“證據(jù)顯示,二十年前這套老宅面臨倒塌,是顧振國先生的妻子葉淑蘭女士全額出資購買了村集體轉(zhuǎn)讓的地皮使用權(quán),并承擔(dān)了全部翻修費(fèi)用。當(dāng)年的產(chǎn)權(quán)登記簿上,寫的是葉淑蘭的名字?!?br>他合上平板,抬頭掃了一眼全場。
“也就是說,這套房子以及對應(yīng)的一千兩百萬拆遷補(bǔ)償款,在法律層面百分之百屬于顧珊的母親葉淑蘭?!?br>“嘩——”
三百多人同時出聲。
那些剛才站在道德高地上罵我不孝的親戚,此刻面面相覷。
“放屁!”
奶奶氣得渾身發(fā)抖,指著我和陳律師的鼻子。
“我是這個家的老**!房產(chǎn)證上寫誰的名有什么用?我是她婆婆!這個家的東西我想給誰就給誰!拆遷協(xié)議是
精彩片段
現(xiàn)代言情《偏心爺爺奪走千萬拆遷款,擺40桌鴻門宴逼我結(jié)賬》是大神“喜歡苔蘚的東寒國”的代表作,顧珊顧建成是書中的主角。精彩章節(jié)概述:“啪”的一聲,那張存著一千兩百萬的銀行卡被奶奶摔在了堂屋的方桌上??嬖谌展鉄艄芟麻W著刺眼的白光,像一把剔骨刀,把這間屋子里最后一點(diǎn)叫“親情”的東西剔得干干凈凈?!斑@錢,我定了,全給建成?!蹦棠痰淖炱ぷ右慌鲆缓?,沒有任何商量的余地。她甚至沒看我爸一眼,枯瘦的手死死按在卡上,指節(jié)發(fā)白。爸坐在我右手邊,整個人像被人抽走了脊椎骨?!皨尅彼穆曇羧巧?。“這房子……當(dāng)年是淑蘭拿嫁妝錢蓋的。建成要做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