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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護我五年心臟,爸爸卻讓它停止跳動
控訴的話被我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心臟好像要跳出來一般。
媽媽將我拽到懷里護著,警惕地看著臉色陰沉的爸爸。
他左手揪起我的衣領(lǐng)把我提到半空中。
另一只手左右開弓,打了我好幾個耳光。
“是不是我走了五年,讓你忘了我是你親爸?。∧闶俏遗畠?,我同意你把這顆心臟首先讓給安安,就沒有人能阻攔!”
喉間猛地涌出了血跡,一口吐在了爸爸的白襯衫上。
他一臉嫌棄地松開我,將我丟到一旁,不悅道。
“這就是你養(yǎng)的好女兒,都被你給養(yǎng)廢了!”
媽媽心疼地看著我,瞥向爸爸的眼神恨不得將他生吞活剝。
他卻無辜地蹲下身子,放松了語氣勸說媽媽。
“我跟你商量是知道你五年來自己一個人帶著孩子不容易,可安安也是我的兒子,我不能不管他?!?br>
媽**眼淚簌簌地往下掉,爸爸的神色也一直變軟。
他剛想伸手放在媽**肩膀上,傅唯安毫無征兆地暈倒了。
祝秋月在原地不斷顫抖著尖叫,搖晃著爸爸的胳膊問道。
“安安會不會死啊,延庭,你告訴我,安安一定會沒事的對吧?”
傅延庭沒有說話,只是一瞬不瞬地盯著媽媽。
沒有預(yù)料之中的答案,媽媽才是搖頭。
爸爸嘆了一口氣,飛速地打完急救電話后,他又找了幾個人把我們關(guān)在傅家的地下室里。
“既然你們不肯答應(yīng),那就進地下室里好好想想,想通了再放你們出來!”
好多黑衣人竄了出來,媽媽死死地喊著。
“樂兒根本待不了那種地方,你想要害死她嗎!”
爸爸沒有回應(yīng),眼睜睜地看著我們被拖上了車。
地下室的門關(guān)上的剎那,我捂著胸口猛地蹲了下去。
這里陰暗潮濕,空氣中到處都是難聞的味道。
時不時還有老鼠出沒,讓我呼吸困難。
媽媽不斷地拍打著地下室的門,額頭磕得血肉模糊,都沒得到一句回應(yīng)。
我的呼吸越來越弱了,媽媽擔心得不行,眼里帶著一絲決絕。
很快,她用盡全身力氣撞開了門,殘缺的木頭狠狠地插穿她的掌心。
鮮血一滴一滴地往下落在我臉上,她卻眉頭都沒皺一下。
媽媽不斷地拍著我的臉,害怕地不斷重復(fù)一句話。
“樂兒,別睡,樂兒,跟媽媽說說話啊。”
我虛弱得發(fā)不出聲音,只能微微動動手指回復(fù)。
她稍稍松了一口氣,光著腳抱我跑了幾公里的路到了醫(yī)院。
我的病情好不容易剛平穩(wěn)些,轉(zhuǎn)回了普通病房。
匆匆趕到的爸爸瞧見我還活著,松了一口氣說道。
“已經(jīng)找到人工心臟了,很快就能給樂兒做手術(shù),你們也可以放心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