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南柯一笑”的優(yōu)質(zhì)好文,《蟬鳴聲聲入夏》火爆上線啦,小說主人公許知蔣惟聲,人物性格特點鮮明,劇情走向順應(yīng)人心,作品介紹:蔣家家主蔣惟聲對許知一見鐘情。甚至搶婚將人綁回了蔣家?;楹螅Y惟聲對許知寵到了骨子里。港區(qū)暴雨,交通癱瘓,他硬是背著發(fā)熱的許知徒步走了五公里,將人送到醫(yī)院后當場暈了過去。后來蔣惟聲肺部感染,命懸一線,一晚上下達了45道病危通知書。一向清冷的許知終于心軟低頭,決定和蔣惟聲好好過日子。直到蔣惟聲車禍失憶,記得一切,卻唯獨忘記了自己的妻子是許知。得知自己與許知結(jié)婚,蔣惟聲不顧一切從床上下來,“我怎么會和...
接下來的兩天,蔣惟聲每天都會來。
推門進來的時候從不敲門,像進自己的辦公室。
他來了不說話,解皮帶,把她按在墻上或床上,做完就走。
從頭到尾,他看她的眼神和看一件東西沒有區(qū)別。
“早點懷上孩子,”他一邊解扣子一邊說,聲音里帶著嘲弄,“好**上位?!?br>
許知沒有看他,也沒有說話。她試過離開。
第一次趁他走后收拾東西下樓,剛出酒店大門就被兩個黑衣人攔住,客客氣氣地請回了房間。
第二次她換了一身衣服,戴了**和口罩,從消防通道走,到一樓的時候電梯門開了,蔣惟聲靠在里面,手里拿著手機,頭都沒抬?!叭ツ??”她沒回答,他走過來,拽著她的手腕把人拖回了房間。
那天晚上她沒有睡覺,窗簾拉得嚴嚴實實,坐在床角,抱著膝蓋,睜著眼到天亮。每一次逃跑換來的都是更粗暴的對待,像是懲罰,又像是警告。
第三天,敲門聲響了。
許知下意識縮了一下,蔣惟聲從來不會敲門。她披上外套走到門口,拉開門,梁舒茵站在外面,穿著一件粉色連衣裙,手里拎著一只小皮包,打扮得像出門逛街。
她看見許知,笑了一下,那笑容很甜,甜得發(fā)膩。
然后她抬手,一巴掌扇在許知臉上。
許知偏過頭,嘴角磕在牙齒上,破了一道口子,血腥味在嘴里蔓延。梁舒茵的巴掌落下來之前,許知聽見她說了一句什么,聲音不大,輕飄飄的:“**。不要臉?!?br>
第二巴掌落下來的時候,梁舒茵身后走出兩個黑衣保鏢,一左一右架住許知的胳膊,把她從房間里拖了出來。
走廊很長,保鏢拖著許知走向消防通道。
門推開,冷風灌進來。樓梯間的水泥地粗糙冰涼,保鏢松手,許知還沒來得及站起來,一腳踹在她后背上,她整個人往前撲倒,膝蓋磕在臺階邊緣,疼得她眼前發(fā)黑。
然后是第二腳、第三腳,他們不踢要害,踢肩膀、踢腰側(cè)、踢大腿,逼她自己往下滾。
她用手撐住臺階,指甲扣進水泥縫里,被一腳踩開,整個人從上一級臺階滾到下一級,后背硌在堅硬的臺階棱上,像有人拿鈍刀一刀一刀地割她的脊背。
一層又一層。她不知道自己滾了多少級臺階,腦袋撞在墻上,眼前一陣一陣地發(fā)黑。她伸手去抓欄桿,手指剛碰到,就被一腳踢開。
二十三樓。
從二十三樓到一樓,每一級臺階都留下了她的血跡。
終于到底了。有人拽著她的頭發(fā)把她拖到門口,門推開,外面的光刺得她睜不開眼。她被扔在地上,地面冰涼,是那種光滑的石板,貼著后背,冷得她打了個哆嗦。
有人往她脖子上掛了一塊牌子,硬紙殼做的,用繩子穿過,掛著的時候硌得脖子疼。她沒有力氣低頭去看,但她聽見有人念了出來——“我是**?!?br>
閃光燈亮起來的時候,她下意識抬手擋臉,手臂上全是青紫的傷痕,擋不住什么??扉T聲此起彼伏,有人在笑,有人在議論,有人把手機懟到她面前拍特寫。
許知的頭和后背都密密麻麻沒得疼,她想躲開,卻直接沒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