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假面深淵:我的十八歲重生棋局
被脅迫的真相------------------------------------------,林硯舟還坐在窗邊。。,等陳宇的創(chuàng)業(yè)計劃書,等……某種他也不知道在等什么的東西。。,也不是陳宇。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只有三個字:看窗外。,街對面的人行道上,蘇晚晴站在那里。她沒有走遠,只是站在一棵梧桐樹下,背對著咖啡館,肩膀微微顫抖。。,心里涌起一股復(fù)雜的情緒。恨意還在,像一根刺,扎在心臟最深處。但除了恨,還有別的——同情,困惑,以及……一種奇怪的共鳴。,他也是被逼到絕路的人。,是她。,逼她的人,是她的家人。,還是那個陌生號碼:她弟弟在醫(yī)院,白血病,需要錢。她爸用這個逼她接近你。
林硯舟盯著這行字,手指收緊。
白血病。
他想起前世,蘇晚晴確實有個弟弟,但在他記憶里,那個弟弟很健康,后來還出國留學(xué)了。難道……前世她弟弟的病治好了?用什么治好的?錢從哪里來的?
他繼續(xù)往下看:
她爸是蘇明遠,天啟集團外圍成員。集團答應(yīng),如果蘇晚晴能拿到你家的‘舊債線索’,就出錢給她弟弟治病。
天啟集團。
又是天啟集團。
林硯舟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蘇晚晴。她還在哭,單薄的背影在梧桐樹下顯得格外脆弱。
所以,她接近他,是為了救弟弟。
她背叛他,也是為了救弟弟。
那前世呢?前世她選擇背叛,是不是也因為……弟弟的病需要錢?
林硯舟突然想起,前世他和蘇晚晴分手后不久,她弟弟就出國了。當(dāng)時他還覺得奇怪,蘇家生意明明在走下坡路,哪來的錢送兒子出國?
現(xiàn)在他知道了。
是用他的命換來的錢。
用他的公司,他的未來,他的一切換來的錢。
恨意再次涌上來,比之前更強烈。但這一次,恨的對象變了——不是蘇晚晴,而是天啟集團,是蘇明遠,是那些用別人的軟肋當(dāng)**的**。
他站起來,結(jié)賬,走出咖啡館。
穿過馬路,走到蘇晚晴身后。
“別哭了。”他說。
蘇晚晴猛地轉(zhuǎn)身,臉上還掛著淚痕??吹剿琶Σ裂蹨I,擠出一個笑容:“硯舟?你……你怎么出來了?”
“你弟弟,”林硯舟直接問,“在醫(yī)院?”
蘇晚晴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怎么知道?”
“白血病,需要錢?!绷殖幹劾^續(xù)說,“**讓你接近我,拿到我家的舊債線索,天啟集團就出錢治病?!?br>蘇晚晴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后退一步,靠在樹上,嘴唇顫抖:“誰……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绷殖幹劭粗爸匾氖?,這是真的嗎?”
蘇晚晴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
“是?!彼÷曊f,聲音幾乎聽不見,“是真的。”
“所以你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
“是任務(wù)?!碧K晚晴打斷他,抬起頭,眼睛紅腫,“但我……我不是完全在演戲。”
林硯舟沒說話。
“我真的喜歡你。”蘇晚晴說,眼淚不停地流,“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但我不敢說,因為我知道……我配不**。你家雖然不富裕,但你聰明,努力,有理想。而我……我只是個被家族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
她說著,聲音哽咽:“我爸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就****我弟弟。我弟弟才十歲,他那么小,那么乖……我不能看著他死?!?br>林硯舟看著她。
前世,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晚晴。在他面前,她總是溫柔,得體,完美。完美到不真實。
現(xiàn)在他知道了為什么。
因為真實的她,早就被家族,被疾病,被現(xiàn)實,一點點磨碎了。
“你弟弟,”他問,“在哪家醫(yī)院?”
“市一院?!碧K晚晴說,“兒童血液科?!?br>“需要多少錢?”
“前期治療要五十萬,后期移植要一百萬以上?!碧K晚晴說,“我家……拿不出這么多錢?!?br>一百五十萬。
對于普通家庭來說,是天文數(shù)字。
但對于天啟集團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們用這筆錢,買了一個女孩的良心,買了一個家族的忠誠,買了……他前世的命。
“如果我?guī)湍?,”林硯舟突然說,“你愿意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嗎?”
蘇晚晴愣住了。
“幫我?”她重復(fù),“你……你怎么幫?”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林硯舟說,“但你得告訴我,天啟集團為什么要我家的舊債線索?那些線索里,到底有什么?”
蘇晚晴看著他,眼神復(fù)雜。
***,有懷疑,有恐懼,還有……一絲愧疚。
“我不知道全部?!彼f,“我只知道,你爺爺當(dāng)年,掌握了一個秘密。那個秘密,關(guān)系到天啟集團的生死。你爺爺死后,秘密就消失了。但他們懷疑……秘密被**繼承了。”
“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碧K晚晴搖頭,“我爸沒說。他只說,那個秘密很值錢,值錢到……天啟集團愿意用任何代價得到它?!?br>任何代價。
包括用一百五十萬,逼一個女孩出賣自己的感情。
包括用一條人命,換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秘密。
林硯舟突然覺得惡心。
“**,”他問,“還讓你做什么?”
“讓我……”蘇晚晴咬了咬嘴唇,“讓我想辦法進你家,找線索。筆記本,信件,照片……任何可能藏秘密的東西?!?br>筆記本。
林硯舟想起家里那個黑色筆記本,最后一頁的陌生字跡。
難道那就是……秘密的線索?
“你找到了嗎?”他問。
“沒有。”蘇晚晴說,“我只去過你家一次,還是**生日的時候。那天……我本來想找機會看看,但最后沒忍心?!?br>她看著他,眼神真誠:“硯舟,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沒用,但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每次看到你對我笑,對我好,我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是個**?!?br>林硯舟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原諒她?他做不到。前世她帶來的傷害太深,深到即使知道了真相,傷口依然在流血。
恨她?好像也恨不起來了。因為她和他一樣,都是受害者。只是她選擇了妥協(xié),而他選擇了反抗。
“你弟弟,”他最終說,“我會想辦法?!?br>蘇晚晴的眼淚又涌出來:“為……為什么?”
“不是為你?!绷殖幹壅f,“是為了我自己。”
“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幫你,”林硯舟說,“你就會繼續(xù)被天啟集團控制。而他們控制你,是為了對付我。所以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br>他說得很冷靜,很理智。
但蘇晚晴聽出了別的——他在給她臺階下。他在告訴她:你不用覺得虧欠我,我們只是互相利用。
“謝謝?!彼÷曊f。
“不用謝?!绷殖幹壅f,“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
“從今天起,把**讓你做的每件事,都告訴我?!绷殖幹壅f,“他讓你接近我,你就接近。他讓你找線索,你就找。但找到什么,先讓我知道?!?br>蘇晚晴看著他:“你……你不怕我騙你?”
“怕。”林硯舟實話實說,“但我更怕,你被他們逼到絕路,做出更糟的選擇?!?br>就像前世那樣。
蘇晚晴沉默了很久。
“好。”她最終說,“我答應(yīng)你。”
“還有,”林硯舟說,“照顧好你弟弟。錢的事,我會盡快想辦法?!?br>他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硯舟?!碧K晚晴叫住他。
他回頭。
“如果……”她問,“如果有一天,我弟弟的病好了,我不用再被他們控制了……我們還有可能嗎?”
林硯舟看著她。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像一幅畫,美麗,但易碎。
“我不知道?!彼f了和上次一樣的話,“看是什么時候吧。”
然后,他轉(zhuǎn)身離開。
穿過馬路,走回咖啡館的方向。但他沒有進去,而是繼續(xù)往前走,一直走,直到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里沒人,只有幾只流浪貓在翻垃圾桶。
林硯舟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很亂。
蘇晚晴的眼淚,她弟弟的病,天啟集團的威脅,爺爺?shù)拿孛堋芯€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wǎng),把他困在中央。
但他不能被困住。
他必須理清頭緒。
首先,蘇晚晴的弟弟需要錢。一百五十萬,他現(xiàn)在拿不出來。但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哪些股票會漲,知道哪些機會可以抓住。
給他三個月,也許能湊到。
其次,天啟集團在找爺爺?shù)拿孛?。那個秘密是什么?為什么這么重要?他需要查清楚。
第三,蘇晚晴現(xiàn)在是他的人——或者說,是他可以暫時信任的人。她可以成為他在天啟集團內(nèi)部的眼線。
最后……
林硯舟睜開眼睛,拿出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回了一條短信:
你是誰?為什么幫我?
幾秒后,回復(fù)來了:
我是知道真相的人。幫你,是因為你爺爺幫過我。
怎么證明?
你爺爺叫林振華,1952年生,2008年去世。死因:心臟病。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死因。
林硯舟的心臟猛地一跳。
爺爺?shù)乃酪颉皇切呐K???
他記得很清楚,爺爺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的,醫(yī)生說是突發(fā)心臟病。葬禮上,父親哭得很傷心,母親一直安慰他。
難道……爺爺?shù)乃溃灿须[情?
那真正的死因是什么?他問。
見面談。明天下午三點,老城區(qū)圖書館。一個人來。
又是老城區(qū)圖書館。
和之前那個神秘電話約的是同一個地方。
是同一個人嗎?還是……不同的人?
林硯舟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最終,他回復(fù):
好。
發(fā)送。
然后,他收起手機,走出小巷。
陽光依然刺眼,街道依然喧鬧。但林硯舟知道,有些東西,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
他知道了蘇晚晴的真相。
知道了爺爺?shù)拿孛堋?br>知道了……自己前世的死,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而冰山下面,藏著更黑暗,更殘酷的真相。
他必須潛下去。
無論下面有多冷,多暗。
因為只有潛下去,才能找到答案。
才能……真正重生。
林硯舟盯著這行字,手指收緊。
白血病。
他想起前世,蘇晚晴確實有個弟弟,但在他記憶里,那個弟弟很健康,后來還出國留學(xué)了。難道……前世她弟弟的病治好了?用什么治好的?錢從哪里來的?
他繼續(xù)往下看:
她爸是蘇明遠,天啟集團外圍成員。集團答應(yīng),如果蘇晚晴能拿到你家的‘舊債線索’,就出錢給她弟弟治病。
天啟集團。
又是天啟集團。
林硯舟放下手機,看向窗外的蘇晚晴。她還在哭,單薄的背影在梧桐樹下顯得格外脆弱。
所以,她接近他,是為了救弟弟。
她背叛他,也是為了救弟弟。
那前世呢?前世她選擇背叛,是不是也因為……弟弟的病需要錢?
林硯舟突然想起,前世他和蘇晚晴分手后不久,她弟弟就出國了。當(dāng)時他還覺得奇怪,蘇家生意明明在走下坡路,哪來的錢送兒子出國?
現(xiàn)在他知道了。
是用他的命換來的錢。
用他的公司,他的未來,他的一切換來的錢。
恨意再次涌上來,比之前更強烈。但這一次,恨的對象變了——不是蘇晚晴,而是天啟集團,是蘇明遠,是那些用別人的軟肋當(dāng)**的**。
他站起來,結(jié)賬,走出咖啡館。
穿過馬路,走到蘇晚晴身后。
“別哭了。”他說。
蘇晚晴猛地轉(zhuǎn)身,臉上還掛著淚痕??吹剿琶Σ裂蹨I,擠出一個笑容:“硯舟?你……你怎么出來了?”
“你弟弟,”林硯舟直接問,“在醫(yī)院?”
蘇晚晴的笑容僵在臉上。
“你……你怎么知道?”
“白血病,需要錢?!绷殖幹劾^續(xù)說,“**讓你接近我,拿到我家的舊債線索,天啟集團就出錢治病?!?br>蘇晚晴的臉色徹底白了。
她后退一步,靠在樹上,嘴唇顫抖:“誰……誰告訴你的?”
“這不重要?!绷殖幹劭粗爸匾氖?,這是真的嗎?”
蘇晚晴低下頭,眼淚又掉下來。
“是?!彼÷曊f,聲音幾乎聽不見,“是真的。”
“所以你接近我,從一開始就是……”
“是任務(wù)?!碧K晚晴打斷他,抬起頭,眼睛紅腫,“但我……我不是完全在演戲。”
林硯舟沒說話。
“我真的喜歡你。”蘇晚晴說,眼淚不停地流,“從高一開始就喜歡。但我不敢說,因為我知道……我配不**。你家雖然不富裕,但你聰明,努力,有理想。而我……我只是個被家族用來交換利益的工具。”
她說著,聲音哽咽:“我爸說,如果我不答應(yīng),他就****我弟弟。我弟弟才十歲,他那么小,那么乖……我不能看著他死?!?br>林硯舟看著她。
前世,他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蘇晚晴。在他面前,她總是溫柔,得體,完美。完美到不真實。
現(xiàn)在他知道了為什么。
因為真實的她,早就被家族,被疾病,被現(xiàn)實,一點點磨碎了。
“你弟弟,”他問,“在哪家醫(yī)院?”
“市一院?!碧K晚晴說,“兒童血液科?!?br>“需要多少錢?”
“前期治療要五十萬,后期移植要一百萬以上?!碧K晚晴說,“我家……拿不出這么多錢?!?br>一百五十萬。
對于普通家庭來說,是天文數(shù)字。
但對于天啟集團來說,不過是九牛一毛。
所以他們用這筆錢,買了一個女孩的良心,買了一個家族的忠誠,買了……他前世的命。
“如果我?guī)湍?,”林硯舟突然說,“你愿意告訴我你知道的一切嗎?”
蘇晚晴愣住了。
“幫我?”她重復(fù),“你……你怎么幫?”
“錢的事,我來想辦法。”林硯舟說,“但你得告訴我,天啟集團為什么要我家的舊債線索?那些線索里,到底有什么?”
蘇晚晴看著他,眼神復(fù)雜。
***,有懷疑,有恐懼,還有……一絲愧疚。
“我不知道全部?!彼f,“我只知道,你爺爺當(dāng)年,掌握了一個秘密。那個秘密,關(guān)系到天啟集團的生死。你爺爺死后,秘密就消失了。但他們懷疑……秘密被**繼承了。”
“什么秘密?”
“我不知道?!碧K晚晴搖頭,“我爸沒說。他只說,那個秘密很值錢,值錢到……天啟集團愿意用任何代價得到它?!?br>任何代價。
包括用一百五十萬,逼一個女孩出賣自己的感情。
包括用一條人命,換一個可能根本不存在的秘密。
林硯舟突然覺得惡心。
“**,”他問,“還讓你做什么?”
“讓我……”蘇晚晴咬了咬嘴唇,“讓我想辦法進你家,找線索。筆記本,信件,照片……任何可能藏秘密的東西?!?br>筆記本。
林硯舟想起家里那個黑色筆記本,最后一頁的陌生字跡。
難道那就是……秘密的線索?
“你找到了嗎?”他問。
“沒有。”蘇晚晴說,“我只去過你家一次,還是**生日的時候。那天……我本來想找機會看看,但最后沒忍心?!?br>她看著他,眼神真誠:“硯舟,對不起。我知道說對不起沒用,但我……我真的不想傷害你。每次看到你對我笑,對我好,我都覺得……自己是個騙子,是個**?!?br>林硯舟沒說話。
他不知道該說什么。
原諒她?他做不到。前世她帶來的傷害太深,深到即使知道了真相,傷口依然在流血。
恨她?好像也恨不起來了。因為她和他一樣,都是受害者。只是她選擇了妥協(xié),而他選擇了反抗。
“你弟弟,”他最終說,“我會想辦法?!?br>蘇晚晴的眼淚又涌出來:“為……為什么?”
“不是為你?!绷殖幹壅f,“是為了我自己。”
“什么意思?”
“如果我不幫你,”林硯舟說,“你就會繼續(xù)被天啟集團控制。而他們控制你,是為了對付我。所以幫你,就是在幫我自己?!?br>他說得很冷靜,很理智。
但蘇晚晴聽出了別的——他在給她臺階下。他在告訴她:你不用覺得虧欠我,我們只是互相利用。
“謝謝?!彼÷曊f。
“不用謝?!绷殖幹壅f,“但你要答應(yīng)我一件事。”
“什么?”
“從今天起,把**讓你做的每件事,都告訴我?!绷殖幹壅f,“他讓你接近我,你就接近。他讓你找線索,你就找。但找到什么,先讓我知道?!?br>蘇晚晴看著他:“你……你不怕我騙你?”
“怕。”林硯舟實話實說,“但我更怕,你被他們逼到絕路,做出更糟的選擇?!?br>就像前世那樣。
蘇晚晴沉默了很久。
“好。”她最終說,“我答應(yīng)你。”
“還有,”林硯舟說,“照顧好你弟弟。錢的事,我會盡快想辦法?!?br>他說完,轉(zhuǎn)身要走。
“硯舟?!碧K晚晴叫住他。
他回頭。
“如果……”她問,“如果有一天,我弟弟的病好了,我不用再被他們控制了……我們還有可能嗎?”
林硯舟看著她。
陽光透過梧桐樹葉的縫隙,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她站在光與影的交界處,像一幅畫,美麗,但易碎。
“我不知道?!彼f了和上次一樣的話,“看是什么時候吧。”
然后,他轉(zhuǎn)身離開。
穿過馬路,走回咖啡館的方向。但他沒有進去,而是繼續(xù)往前走,一直走,直到拐進一條小巷。
巷子里沒人,只有幾只流浪貓在翻垃圾桶。
林硯舟靠在墻上,閉上眼睛。
腦子里很亂。
蘇晚晴的眼淚,她弟弟的病,天啟集團的威脅,爺爺?shù)拿孛堋芯€索交織在一起,像一張網(wǎng),把他困在中央。
但他不能被困住。
他必須理清頭緒。
首先,蘇晚晴的弟弟需要錢。一百五十萬,他現(xiàn)在拿不出來。但他有前世的記憶,知道哪些股票會漲,知道哪些機會可以抓住。
給他三個月,也許能湊到。
其次,天啟集團在找爺爺?shù)拿孛?。那個秘密是什么?為什么這么重要?他需要查清楚。
第三,蘇晚晴現(xiàn)在是他的人——或者說,是他可以暫時信任的人。她可以成為他在天啟集團內(nèi)部的眼線。
最后……
林硯舟睜開眼睛,拿出手機,給那個陌生號碼回了一條短信:
你是誰?為什么幫我?
幾秒后,回復(fù)來了:
我是知道真相的人。幫你,是因為你爺爺幫過我。
怎么證明?
你爺爺叫林振華,1952年生,2008年去世。死因:心臟病。但我知道,那不是真的死因。
林硯舟的心臟猛地一跳。
爺爺?shù)乃酪颉皇切呐K???
他記得很清楚,爺爺是在他十歲那年去世的,醫(yī)生說是突發(fā)心臟病。葬禮上,父親哭得很傷心,母親一直安慰他。
難道……爺爺?shù)乃溃灿须[情?
那真正的死因是什么?他問。
見面談。明天下午三點,老城區(qū)圖書館。一個人來。
又是老城區(qū)圖書館。
和之前那個神秘電話約的是同一個地方。
是同一個人嗎?還是……不同的人?
林硯舟盯著手機屏幕,手指在鍵盤上懸停。
最終,他回復(fù):
好。
發(fā)送。
然后,他收起手機,走出小巷。
陽光依然刺眼,街道依然喧鬧。但林硯舟知道,有些東西,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
他知道了蘇晚晴的真相。
知道了爺爺?shù)拿孛堋?br>知道了……自己前世的死,可能只是冰山一角。
而冰山下面,藏著更黑暗,更殘酷的真相。
他必須潛下去。
無論下面有多冷,多暗。
因為只有潛下去,才能找到答案。
才能……真正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