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被掐住的那一刻，我腦子里涌進一本百萬字小說。
男主顧琛紅著眼問我：“蘇晚，你就這么賤？非要插足我和薇薇？”
我聽見自己喉嚨里發(fā)出嗬嗬的聲音，像破風(fēng)箱。
“阿琛你別這樣，”林薇薇沖過來拉他，自己卻往后一倒，裙子撕裂聲特別響，“晚晚姐你推我？”
顧琛甩開我，我后腦撞上玻璃柜。
滿屋子人圍過去扶她，我躺在碎玻璃里喘氣。
“蘇晚你真惡毒！”顧琛的皮鞋踩在我手邊，“給薇薇道歉，現(xiàn)在?！?br>我摸到褲兜里的手機，指紋解鎖，屏幕亮著直播界面。
在線人數(shù)從3跳到3000。
“家人們，”我對著鏡頭笑，嘴里有血味，“給你們看個刺激的。”
我把手機轉(zhuǎn)向他們。
顧琛表情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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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家暴未遂加誣陷，”我擦了擦嘴角，“我已經(jīng)報警了，證據(jù)鏈完整?！?br>林薇薇的哭聲停了。
直播間人數(shù)跳到十萬，彈幕炸成煙花。
顧琛蹲下來，聲音壓得很低：“你找死？顧家能讓你在娛樂圈消失?！?br>“好啊，”我湊近他耳朵，“那我讓**局先查查顧家偷的稅？”
他瞳孔縮了一下。
我舉起手機對準他慘白的臉：“直播間的朋友，認識這位嗎？顧氏集團太子爺，剛才掐我脖子的動作標準嗎？”
警笛聲由遠及近。
我對著鏡頭擺擺手：“今天先到這兒，下次直播預(yù)告——教大家如何把前男友送進局子?！?br>直播間人數(shù)沖到三十八萬。
我按下結(jié)束鍵，抬頭對顧琛笑了。
“劇本我改了，”我說，“從今天起，我演發(fā)瘋女配，你們倆……”
“演法制頻道男女主?！?br>2
**進來的時候，顧琛已經(jīng)恢復(fù)了人樣。
“警官，誤會，”他整理著袖扣，“情侶吵架而已?！?br>林薇薇縮在他懷里，肩膀一抖一抖：“晚晚姐，你何必鬧這么大……”
帶隊的老**看我：“你報的警？”
“是，”我把手機遞過去，“這是直播回放，從掐脖子開始錄的?！?br>顧琛臉色變了變。
“他還威脅要讓我在娛樂圈消失，”我補了一句，“在場所有人都聽見了?！?br>滿屋子人低下頭，沒人敢看我。
老**看了視頻，又看我脖子上的印子，轉(zhuǎn)頭對顧琛說：“麻煩配合調(diào)查?！?br>“我是顧琛，”顧琛掏出名片，“顧氏集團的顧?！?br>“知道，”老**沒收名片，“所以更要配合?！?br>林薇薇突然沖過來拉住我：“晚晚姐，我求你，別毀了他……”
她跪下來，眼淚像開了閘。
周圍響起竊竊私語。
“這姑娘心真狠?！?br>“薇薇多善良啊，還替她求情。”
我低頭看她：“你裙子是我撕的？”
她一愣。
“你摔跤是我推的？”
她嘴唇動了動。
“你哭這么慘，”我蹲下來，聲音只有我倆能聽見，“是因為知道顧家偷稅的事你也跑不掉，對吧？”
她眼睛瞪圓了。
我站起來，對**說：“我要驗傷，還要告她誹謗?！?br>顧琛一把拽住我胳膊：“蘇晚，你適可而止?！?br>“適可而止？”我甩開他，“剛才掐我的時候怎么不想想適可而止？”
手機響了，是經(jīng)紀人王姐。
“蘇晚你瘋了？！”她在那邊吼，“馬上刪直播！給顧少道歉！否則公司雪藏你！”
我把手機按了免提，舉到顧琛面前。
“王姐，”顧琛對著手機說，“處理干凈?！?br>“顧少放心，”王姐聲音諂媚，“蘇晚不懂事，我讓她……”
“不用了，”我打斷她，“我自己會處理。”
“你怎么處理？！”王姐尖叫，“你所有合作都黃了！違約金八百萬！你賠得起嗎？！”
我看向顧琛：“賠得起啊，顧少不是有錢嗎？”
顧琛冷笑：“我憑什么幫你賠？”
“憑這個，”我點開另一個音頻文件，音量調(diào)到最大。
顧琛醉醺醺的聲音從手機里炸出來：“……偷稅？那叫合理避稅！我爸說了，**局的張局是我們的人，查不到……”
滿屋子死了一樣靜。
音頻還在播：“……林薇薇那蠢貨更好騙，我讓她簽了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