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林守正，“金融板塊二月份做空期銅的單子虧了一點二個億，你用關聯(lián)公司的賬戶做的對手盤。這事審計部還沒查到，是吧？”
林守正變了臉色。
“你胡說八道！”
“胡說八道？”我打開手機，翻出一份文件，往桌上一推。“三天前我讓人調的資料。每一筆流水，每一個時間節(jié)點，都對得上?！?br>會議室里安靜了。
趙明德和林守正對視一眼，都不說話了。
其余三位副總坐得筆直，誰也不敢出聲。
我站起來。
“各位，我不多說廢話。從今天起，所有板塊的財務報表、項目進度、人事變動，一周內交到我辦公桌上。如果有人覺得不服氣，現(xiàn)在就可以提辭職?！?br>沒人說話。
“散會?！?br>我走出會議室的時候，手機響了。
蘇婉的微信。
“下午兩點，民政局，別忘了?！?br>我看了一眼時間。
上午十點半。
“常秋?！?br>“在?！?br>“下午兩點我有個私事要辦。幫我安排一下下午的行程。”
“好的，陸總。需要用哪輛車？”
我想了想。
“勞斯萊斯?！?br>中午十二點半，我在總部的行政餐廳吃了頓飯。
手機又響了，這次是一個沒存號碼。
接起來。
“陸晨？我是鄭浩。”
他語氣還是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
“下午兩點民政局，你準時到。協(xié)議我讓律師擬好了，你簽個字就行。另外，婉婉不想再看到你那輛破別克了，打車來吧。”
我靠在椅背上。
“還有別的事嗎？”
“沒了。識趣點就好?！?br>他掛了。
我放下手機。
常秋端著咖啡走進來。
“陸總，車在樓下了?！?br>我點點頭，起身。
一點四十五。
勞斯萊斯幻影停在民政局門口。
司機給我拉開車門的時候，蘇婉和鄭浩已經站在門口了。
鄭浩開著那輛黑色奔馳E300來的，站在車旁邊，摟著蘇婉的腰。
看見我下車，兩個人同時呆住了。
蘇婉張大了嘴巴。
鄭浩瞇起了眼睛。
勞斯萊斯幻影，通體磨砂黑，定制版，光裸車就一千多萬。
我整了整西裝袖口，朝他們走過去。
“等很久了？”
蘇婉回過神來，上下打量著我。
“你——這車……這車是誰的？”
“我的?！?br>鄭浩冷笑了一下。
“陸晨，你從哪借的車？充面子也不是這么充的。”
“借的？”我從口袋里掏出車鑰匙，在手指上轉了個圈，“鄭總想試試？”
鄭浩的臉色變得很難看。
蘇婉扯了扯他的袖子。
“別理他，趕緊進去辦手續(xù)?！?br>民政局辦事大廳。
拿號，排隊。
等待的時候，蘇婉坐在我旁邊，鄭浩坐在她另一邊。
蘇婉一直偷偷看我。
我換了一身定制西裝，是常秋早上準備的。手腕上戴著一塊百達翡麗，也是今早從柜子里翻出來的，三年前爺爺送的，限量款，市場價六百多萬。
蘇婉的目光停在那塊表上。
“陸晨……你到底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你……你以前不是這樣的?！?br>“以前是哪樣？”
蘇婉咬了下嘴唇。
“你以前就是個普通上班族，一個月八千塊。你從來沒——”
“從來沒什么？從來沒讓你滿意過？”
蘇婉不說話了。
叫到我們的號了。
窗口的工作人員機械地問了幾個問題，我和蘇婉分別簽了字。
紅本變成綠本，不到十分鐘。
走出大廳，鄭浩把一份文件塞到我面前。
“財產分割協(xié)議，簽了。”
我接過來掃了一眼。
房子歸蘇婉，存款歸蘇婉，家里的一切歸蘇婉，我凈身出戶。
我笑了。
“筆呢？”
鄭浩得意地遞過一支筆。
我簽了。
“陸晨，”鄭浩收起協(xié)議，拍了拍我的肩膀，“以后自己好好過。你那輛別克明天之前從家里車位移走?！?br>“好?！?br>“還有，”鄭浩壓低聲音，“別在外面亂說。婉婉以后是我的人了，你要是敢在外面敗壞她名聲，別怪我不客氣?！?br>我看著他。
“鄭總，你剛才說得罪你的人在江城混不下去？”
“怎么？怕了？”
“不怕。就是好奇——你這個底氣，是鄭氏地產給的？”
鄭浩挑了挑眉。
“鄭氏地產年營收五十個億，在江城地產圈排前五。你說呢？”
“哦。”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