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聲音,帶著濃重的哭腔,“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怎么找到這里的?倉庫……那個人……你看到了!你明明看到了!”我語無倫次,手指神經(jīng)質(zhì)地**冰涼的瓷磚縫隙。
陳默沒有立刻回答。他環(huán)視了一下這間狹窄、破敗、散發(fā)著潮濕霉味的出租屋,目光掃過桌上吃剩的廉價泡面桶,掃過堆疊的賬單,最后落回我臉上。那目光里沒有鄙夷,卻有一種洞悉一切的穿透力,讓我感覺自己在他面前無所遁形,像被剝光了所有偽裝。
“我叫陳默,”他再次重復(fù),語氣依舊平穩(wěn),“至于怎么找到你……”他微微側(cè)身,示意了一下門外,“‘影憶’的植入都有微弱的生物信號標記,對于掌握特定渠道的人來說,并不難追蹤。”他頓了頓,補充道,“尤其是在有人‘特意’留下痕跡的情況下?!?br>特意留下痕跡?賣家?那個消失的黑市販子?
我腦中一團亂麻。陳默的話像是一把鑰匙,試圖打開一扇布滿銹跡和疑云的門,但我卻完全找不到鎖孔的位置。他為什么幫我?他憑什么能幫我?他自己就是目擊者!
“為什么?”我顫抖著問,聲音微弱得像蚊子哼哼,“你為什么要幫我?你當(dāng)時就在那里!你看到了……‘我’……”那個“我”字說出口,帶著一種錐心刺骨的寒意和荒謬感。
陳默沉默了幾秒。倉庫里冰冷的視線與現(xiàn)實重疊,帶來一種不真實的眩暈感。他向前走近一步,在我面前緩緩蹲下,視線與我齊平。這個距離,我能清晰地看到他深色外套下干凈的襯衫領(lǐng)口,聞到他身上一絲若有若無的、冷冽的木質(zhì)香氣,與他此刻平靜外表下可能潛藏的深淵形成詭異的對比。
“因為我看到的,和你看到的,可能不一樣。”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奇異的安撫力量,卻又像藏著無數(shù)未解的謎團,“那段記憶芯片被人動過手腳,林晚。它被精心剪輯過,只給你看他們想讓你看的部分。目的,就是讓你驚慌失措,讓你自我懷疑,甚至……讓你成為替罪羊?!?br>他的話語像冰冷的雨滴,敲打在我混亂的神經(jīng)上。手腳?剪輯?替罪羊?這些詞組合在一起,指向一個更龐大、更黑暗的陰謀。我下意識地搖頭,混亂不堪:“不……不可能……那么真實……血……那個人的手……”
“真實感是可以偽造的,尤其是在直接作用于神經(jīng)系統(tǒng)的‘影憶’技術(shù)里。”陳默的聲音很冷靜,帶著一種技術(shù)性的篤定,“強烈的感官刺激,特定的場景構(gòu)建,加上關(guān)鍵的、誘導(dǎo)性的視角……足以讓人深信不疑。想想看,你在那段記憶里,真的看清了‘你自己’的臉嗎?還是只看到了‘你’所站的位置?”
我猛地怔住,如同被一道閃電擊中。記憶碎片在腦海中飛速閃過。血泊……倒下的男人……伸向“我”鞋尖的手……然后,是陰影中陳默冰冷的注視……再然后,是黑暗角落里的監(jiān)控反光……視角的轉(zhuǎn)動極其生硬,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強行掰動!從頭到尾,我看到的“自己”,只有一雙腳!一雙穿著和記憶中“我”同樣款式、同樣顏色鞋子的腳!
冷汗瞬間浸透了后背。一股寒意從脊椎骨一路竄上頭頂。難道……難道站在血泊里的,根本不是我?是別人?穿著和我一樣的鞋?而那個剪輯過的記憶,強行把“我”的視角嫁接了過去?
“可是……為什么是我?”巨大的茫然和無助感淹沒了我,聲音帶著哭腔,“我根本不認識那個人!我就是一個……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人!誰會費這么大勁來陷害我?”
“這正是我們需要查清的。”陳默的目光銳利起來,像探照燈掃過黑暗,“陷害你的人,必然有他的動機。找到那個死者是誰,找到你和他的關(guān)聯(lián),找到那個真正站在血泊里的人……真相才能浮出水面。而時間,”他看了一眼手腕上樣式簡潔卻顯然價值不菲的腕表,“并不站在我們這邊。警方遲早會查到‘影憶’的植入記錄,或者那個被精心設(shè)計的‘線索’?!?br>他的話像重錘,一下下敲在我心上。警方……植入記錄……線索……那個消失的賣家……一
精彩片段
金牌作家“誰的故事誰的一生”的現(xiàn)代言情,《偷來的記憶說我是兇手》作品已完結(jié),主人公:我陳默,兩人之間的情感糾葛編寫的非常精彩:>我在黑市買了段記憶芯片,想體驗富豪人生。>植入后,卻看見自己站在血泊中,腳下躺著陌生男人的尸體。>記憶中的目擊者陳默突然出現(xiàn)在現(xiàn)實,說愿意幫我洗清嫌疑。>我們共同追查線索,逐漸發(fā)現(xiàn)死者竟是我的前男友。>當(dāng)警方在兇器上提取到我的指紋時,陳默悄悄刪除了監(jiān)控。>“為什么幫我?”我顫抖著問。>他笑著吻去我的眼淚:“因為那段記憶,是我偷錄的?!保尽岸莻€男人,是我替你殺的。”---雨,是城市里最廉價也最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