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走一分錢！”
她們母子倆，一唱一和，早就盤算好了一切。
我看著他們丑陋的嘴臉，沒有憤怒，只覺得惡心。
我站起身，從茶幾下面拿出一個厚厚的筆記本。
“啪”的一聲，扔在他們面前。
“離婚可以?！?br>“先把這三年的賬，算清楚?！?br>徐凱和王莉都愣住了。
他們看著那本熟悉的筆記本，臉上第一次露出了驚慌的表情。
03
那本筆記本，是我從結(jié)婚第一天起就開始記的。
每一筆開銷，每一筆收入，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徐凱拿起本子，手有些抖。
他翻開第一頁，臉色就變了。
“2021年****日，七夕，給妹妹徐萌買包，花費8800元，從我工資卡扣。”
“2021年10月3日，婆婆王莉生日，買金手鐲，花費15000元，從我工資卡扣?！?br>“2022年2月14日，**節(jié)，給公公買**椅，花費12000元，從我工資卡扣?！?br>我一筆一筆地念。
每念一筆，徐凱的臉就白一分。
王莉沖過來，想搶走筆記本。
“你這個毒婦！你竟然還記賬！一家人，你算計這么清楚干什么！”
我側(cè)身躲過，眼神冰冷地看著她。
“一家人？”
“你們把我當(dāng)一家人的時候，會讓我一個**年三十晚上在廚房忙活，你們?nèi)铱创和韱?？?br>“你們把我當(dāng)一家人的時候，會把我父母送來的土特產(chǎn)，轉(zhuǎn)手就送給你們家親戚嗎？”
“你們把我當(dāng)一家人的時候，會心安理得地花著我的錢，還嫌棄我是個不下蛋的雞嗎？”
我的質(zhì)問，讓王莉啞口無言。
她臉色漲紅，指著我“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徐凱強作鎮(zhèn)定。
“溫佳，你別太過分！這些都是家庭的正常開銷！”
“正常開銷？”我冷笑，“那這筆呢？”
我翻到筆記本的最后一頁。
“從結(jié)婚至今，你以各種理由，從我這里一共拿走286400元?！?br>“這筆錢，是你婚前欠下的賭債?！?br>“我?guī)湍氵€了?！?br>這句話一出，徐凱徹底慌了。
他沖過來想捂我的嘴：“你別胡說！”
王莉也驚呆了，她難以置信地看著自己的兒子。
“賭債？凱子，你什么時候……”
我看著他們狗咬狗，心中毫無波瀾。
“徐凱，我給你兩個選擇。”
“第一，把這三年花我的錢，連本帶利還給我。我們和平離婚?！?br>“第二，我們法庭上見，我把你婚內(nèi)**、轉(zhuǎn)移財產(chǎn)、還有**的證據(jù)，全部交給法官?！?br>徐凱的身體晃了晃，幾乎站不穩(wěn)。
王莉終于反應(yīng)過來，開始撒潑。
“你休想！一分錢都沒有！這房子是我兒子的，你給我滾出去！”
她以為，房子是他們最后的底牌。
我看著她，像看一個跳梁小丑。
“阿姨，你是不是忘了？”
“這套房子，是我爸媽全款買給我的婚前財產(chǎn)?！?br>“房產(chǎn)證上，寫的只有我一個人的名字?！?br>我的話，像一道驚雷，劈在他們母子倆的頭頂。
王莉的哭嚎聲戛然而止。
徐凱的臉上血色盡失。
我走到他們面前，一字一句，清晰地宣告。
“現(xiàn)在，是我讓你們?！?br>“滾出去。”
04
王莉的哭嚎聲，像指甲劃過玻璃。
尖銳，刺耳。
徐凱的臉色，比墻壁還白。
他們看著我，像在看一個從地獄里爬出來的惡鬼。
“不可能！”
王莉最先反應(yīng)過來，從地上一躍而起。
“這房子是我兒子的婚房！憑什么是你的！”
她像一頭發(fā)瘋的母獅，朝我撲過來。
我沒動。
只是冷冷地從包里拿出另一份文件。
房產(chǎn)證。
我當(dāng)著他們的面，緩緩打開。
戶主那一欄。
清清楚楚地寫著我的名字。
“看清楚了嗎？”
我的聲音不大，卻像重錘一樣砸在他們心上。
徐凱的身體晃了晃。
他知道，我沒有撒謊。
當(dāng)年買房的時候，他家一分錢沒出。
我爸媽怕我受委屈，才全款買了這套房，只寫了我一個人的名字。
這是我最后的底線。
也是我最大的底牌。
徐凱的眼神變了。
剛才的囂張和不耐煩，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我從未見過的恐慌。
他走過來，試圖拉我的手。
“佳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