怯懦。
“但活著分兩種。”
我抬起手,指向戰(zhàn)壕外滿目瘡痍的土地,指向遠方模糊的國土輪廓。
“一種是只顧自己活,山河破碎、家國淪陷,也只求獨善其身。最后就算活著,也是**奴。”
“另一種,是明知會死,也要擋在前面。我們死了,身后的家人、百姓,就能多一分安穩(wěn)?!?br>我語氣平淡,沒有激昂的說教,只有最直白的陳述。
“我們今天撤了,這條防線徹底崩掉,日軍長驅直入,后方千萬百姓,無處可逃?!?br>孟萬福嘴唇動了動,說不出反駁的話,眼底的慌張慢慢褪去,多了幾分復雜。
我不再多講道理,亂世之中,生死面前,大道理最是蒼白。我抬手摸向胸口,掏出貼身存放的牛皮公文包。
牛皮包被雨水打濕,邊角磨損嚴重,皮質發(fā)硬。我忍著劇痛打開,里面的紙張大半浸濕、字跡暈開,但最關鍵的幾頁命令原件,依舊完整。
這是上層前后矛盾、反復更改的作戰(zhàn)命令。
前日死守,昨日暫緩,今日撤退,隔日又下令反撲。朝令夕改,調度混亂,徹底打亂了前線部署,耗盡了士兵的體力和**,最終導致全線潰敗。
這
精彩片段
小說《八千里路云和月,我成了張云魁》是知名作者“紫紅流蘇”的作品之一,內容圍繞主角張云魁孟萬福展開。全文精彩片段:第一章 泥血雨是冷的。不是初秋那種帶著潮氣的涼,是能鉆進骨頭縫里、把每一寸肌肉都凍僵的濕冷。我趴在泥水里,臉頰貼著被炮火翻爛的土地。淤泥混著碎彈片、布屑、還有凝固發(fā)黑的血,糊滿了整張臉。呼吸每一次起伏,胸腔都會傳來撕裂一樣的劇痛,像是有一把鈍刀,反復橫著切割我的肋骨。耳邊沒有完整的聲音。只有斷斷續(xù)續(xù)的炮響,遠處沉悶的轟鳴壓著地面,整個人跟著泥土一起微微震顫。還有子彈掠過空氣的尖嘯,不遠不近,一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