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給他趕稿子呢?！?br>“切，他能講出什么花來？還不是吹噓**的那些進口設備多厲害，要么就是吹他們新推的那個天價保健套餐。精準醫(yī)療？咱們公司早就不搞研發(fā)了，他懂個屁?！?br>“噓！小聲點！不過說真的，我挺懷念林總在的時候，雖然也苦也累，但總覺得在做有意義的事……”
“別提了，人都進去了……聽說判得挺重。也不知道現(xiàn)在怎么樣了?！?br>“快吃吧，下午還得回去應付那個更年期的行政主管呢?！?br>新醫(yī)療科技論壇？精準醫(yī)療與倫理邊界？
我慢慢嚼著已經(jīng)涼透的面條，心里飛快盤算。傅夜辰要在這個公開場合，大談特談“精準醫(yī)療”和“倫理”？這簡直是對我，對“微瞰”初衷最大的諷刺！他一個靠不正當手段上位、拋棄研發(fā)、只顧撈快錢的人，有什么資格談“倫理”？
一個模糊的計劃開始在我腦中成形。風險很大，但如果成功，足以讓傅夜辰在業(yè)內(nèi)聲譽掃地，甚至動搖他在“微瞰”的統(tǒng)治。
我需要進入那個會場。我需要一個身份。
黑客手段或許能搞到一張邀請函，但安檢嚴格，人臉識別是個問題。我現(xiàn)在的樣子，和入獄前的照片相差甚遠，但風險依舊存在。
也許，可以從內(nèi)部突破？
我想起了剛才那兩個女職員提到的“更年期的行政主管”。如果能控制一個“微瞰”內(nèi)部有一定權限、又能接觸到論壇事務的人……
我的能力，對人生效時，目標必須在我感知范圍內(nèi)，且距離不能太遠。大規(guī)模、長時間控制目前做不到，消耗也承受不起。但短時間、針對性地影響一個人的情緒、制造一點“小意外”或引導其做出某個特定選擇呢？
這需要練習，更需要一個合適的“實驗體”。
我尾隨了那兩個女職員，確定了“微瞰生物”行政部的樓層。接下來兩天，我偽裝成外賣員、維修工，在“微瞰”大樓附近和地下停車場轉悠，觀察出入的行政部人員。最終，我鎖定了一個目標。
一個四十多歲、打扮精致卻難掩刻薄相的女人，胸牌顯示她是“行政部副經(jīng)理，劉蕓”。從她訓斥下屬時尖厲的嗓音，和對著電話里供應商趾高氣揚的態(tài)度來看，她就是女職員口中的“更年期的行政主管”。她開一輛白色奧迪A4，每天下班時間比較固定。
就是她了。
第三天下午，我提前來到地下停車場她車位的隱蔽角落。戴著**和口罩，手里拿著一個空的文件夾，假裝是等人。心跳有些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一種獵手接近獵物時的興奮與謹慎。
劉蕓踩著高跟鞋，噠噠噠地走了過來，邊走邊不耐煩地講著電話：“……知道了知道了，明天上午必須送到！耽誤了傅總的事你們擔得起嗎？……行了，我開車了。”
她掛斷電話，嘴里還在低聲咒罵著什么，拿出車鑰匙解鎖。
就是現(xiàn)在！
我集中精神，將感知盡力投射向她。距離大約十米。頭疼隱約傳來，但我強行忽略。我需要影響她，不需要控制。我“感受”到她此刻的情緒：煩躁、疲憊、一絲因為白天工作不順而產(chǎn)生的心慌氣短。
我嘗試著，將一絲微弱的、帶著強烈“健忘”和“粗心”傾向的精神暗示，像一縷細針，輕輕“刺”向她的大腦皮層相關區(qū)域。這不是實質(zhì)的傷害，更像是一種情緒和注意力的極端誤導。
劉蕓剛剛拉開車門，動作忽然頓了一下。她皺著眉，疑惑地看了看車內(nèi)，又低頭在自己的名牌挎包里翻找起來，嘴里嘀咕：“咦？我手機呢？剛才明明拿在手里……車鑰匙？車鑰匙**上了嗎？哎我這腦子……”
她顯得有些慌亂，轉身又朝電梯口方向張望，似乎懷疑自己把手機落在辦公室了。完全沒注意到，她那個敞開的名牌挎包，就隨意地放在副駕駛座位上，而包口，一張折疊起來的、印有“新醫(yī)療科技論壇”字樣的藍色證件，露出一角。
機會！
我壓低帽檐，快速但自然地經(jīng)過她的車旁。就在交錯而過的瞬間，我的手如同鬼魅般探出，指尖劃過那個挎包，輕輕一勾，那張藍色證件便滑入了我的袖口。整個過程不到一秒，我的腳步甚至沒有停頓，徑直向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