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這是我和遠航的事……”
“你遠航？”陳雅琴冷笑，“蘇晚，你搞搞清楚，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你不過是個外人！”
“我是他老婆?！蔽业穆曇粼诎l(fā)抖。
“老婆怎么了？”陳雅琴冷笑，“你知道我弟弟是誰帶大的嗎？是我！我爸走得早，我媽一個人拉扯我們姐弟倆。是我十四歲就去廣東打工，把錢全寄回家，供他念高中、上大學！他能有今天，因為誰？”
“我知道?！蔽业难蹨I掉下來，“但他現在有自己的家了……”
“有家了就不管姐姐了？”婆婆王桂蘭也開口了，“蘇晚啊，你這人怎么這么自私？我兒子孝順，想給他姐買個禮物怎么了？你憑什么讓他退？”
“我沒讓他退！”我?guī)缀跻鸪鰜恚笆撬约簺Q定的！”
“那還不是因為你？”陳雅琴指著我的鼻子，“你失業(yè)了，裝可憐，他心疼你，才退的！你演得可真好！”
我正要反駁，陳雅琴從包里掏出手機。
“你以為他真心退那塊表？”她冷笑著，點開手機屏幕，“你自己看?！?br>她把手機懟到我面前。
我看到了屏幕上的內容。
整個人僵住了。
那是一張照片。
照片里，陳遠航站在一家商場門口，手里提著一個紙袋。我看不清紙袋上的字，但能看出來是家奢侈品店。
時間顯示是昨天晚上七點半。
“看清楚了嗎？”陳雅琴得意地笑著，“昨天晚上他偷偷去買的，我讓朋友路過時拍下來了。你猜他買的什么？”
我張了張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婆婆王桂蘭也在旁邊冷哼：“我兒子孝順，知道不能讓***失望。蘇晚啊，你以為你贏了？你什么都不是。”
我死死盯著那張照片，腦子里一片空白。
就在這時，門開了。
陳遠航站在門口，臉色慘白，手里的公文包掉在了地上。
他看到陳雅琴手里的手機，瞳孔縮緊，沖過來想要搶：“姐！你怎么能——”
陳雅琴躲開了，冷笑著說：“怎么？怕你老婆看到？晚了！”
陳遠航轉過頭看著我，眼淚掉了下來。
他的嘴唇抖得厲害，想說什么卻說不出來。
我死死盯著他，聲音冷得像冰：“所以，退款是演給我看的？”
七
陳遠航搖著頭，聲音發(fā)哽：“不是……不是你想的那樣……”
“那是哪樣？”我的眼淚也掉了下來，“你說?。　?br>陳遠航看了陳雅琴一眼。陳雅琴依然冷笑著，抱著手臂站在一旁。
他閉上眼睛，終于開口：“老婆，你相信我，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那你解釋??！”
陳遠航的眼淚一顆顆掉下來。
他跪了下來。
“老婆，我給你看。”
他從口袋里掏出手機，翻到一個購物記錄的頁面，遞給我。
我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昨天晚上七點二十三分，某商場，一件羽絨服，1280元。
我愣住了。
“你姐說你看到我提袋子……”陳遠航跪在地上，聲音沙啞，“老婆，我去買的是你的羽絨服。你上次逛街說過喜歡那件白色的，我記住了。你失業(yè)了，我想給你一個驚喜，讓你開心一點?！?br>他從衣柜里拿出一個紙袋，打開。
里面是一件白色羽絨服。
吊牌還在。
我看著那件羽絨服，又看看陳遠航，再看看陳雅琴。
陳雅琴的臉色變了。
“那……那照片……”她嘴硬道。
“你朋友拍到的，就是我去買這件衣服?！标愡h航站起來，轉向陳雅琴，語氣里第一次帶了怒意，“姐，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
“你就因為我退了那塊表，就跑來我家鬧？”陳遠航的聲音提高了，“姐，你老公一年賺多少？你家?guī)滋追繋纵v車？你缺我這八萬塊錢嗎？”
陳雅琴被問住了，臉上掛不住：“那是你的心意——”
“心意？”陳遠航打斷她，“我老婆失業(yè)了，我不照顧我老婆照顧誰？你過來大鬧一場，當著我老婆面指著鼻子罵她，你圖什么？”
陳雅琴的嘴唇哆嗦了一下，轉頭看向婆婆王桂蘭：“媽，你聽聽他現在說話的口氣！”
婆婆王桂蘭皺著眉：“遠航，你怎么跟你姐說話呢？你姐可是——”
“媽，我知道姐養(yǎng)過我。”陳遠航的聲音很堅定，“但她現在不缺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