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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火影:黃泉津的審判

火影:黃泉津的審判 國寺的葛經理 2026-04-25 17:52:48 都市小說
:影縛炎門,黃泉的審判------------------------------------------,時間仿佛靜止了。,余燼的青煙緩緩上升,又被從窗戶縫隙滲入的夜風攪散。月光透過百葉窗,在墻壁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像是某種不祥的囚籠。,背對著月光,整個人籠罩在陰影中。只有那雙眼睛——那雙猩紅的、布滿黑色裂紋的萬花筒——在黑暗中散發(fā)著妖異的光芒。“你怎么進來的?”猿飛日斬的聲音很穩(wěn),穩(wěn)得不像一個被敵人潛入辦公室的老人。,是木葉的心臟。外圍有二十四小時巡邏的暗部,走廊里有觸發(fā)式結界,窗戶上有封印符文,就連地板下都埋著警報卷軸。按理說,一只**都飛不進來?!白哌M來的?!睜a說。,月光照亮了他的臉。蒼白,沒有血色,像一具會走路的**。更詭異的是,他的腳下沒有影子——或者說,他的影子是活的,正從地毯上蔓延開來,像墨汁滴進水里,悄無聲息地浸染著整個房間。,看見自己的影子正被燼的影子“吞噬”。那些黑色的觸須纏繞著他的影子,順著影子向上爬,爬過小腿,爬過大腿,最終纏繞住他的身體。,發(fā)現(xiàn)指尖還能動,但手腕以上完全僵硬。他想結印,想召喚猿魔,想用任何方法發(fā)出警報。但查克拉在體內凝滯,像是被凍住的河水?!皼]用的?!睜a走到辦公桌前,拿起桌上的一份文件,“《關于宇智波一族**的后續(xù)處理方案》,嘖嘖,寫得真詳細。宇智波富岳的罪名,宇智波的威脅評估,連宇智波的財產分配都規(guī)劃好了?!?,紙張散開,露出里面密密麻麻的批注?!安贿^,這份文件有個小錯誤?!睜a抬頭,看向猿飛日斬,“它漏算了一個人。我?不,是黃泉。”燼微笑,“你們以為,人死了就一了百了。眼睛挖走,**處理,名字抹去,宇智波的威脅就徹底消除了。但你們忘了,死人也是會說話的?!?,指尖在空氣中劃過。隨著他的動作,辦公室的溫度驟然下降,墻壁上結出白霜,空氣中浮現(xiàn)出無數(shù)細小的冰晶。
不,不是冰晶。
是靈魂的碎片。
那些碎片在月光下閃爍,每一片都映出不同的畫面——
宇智波富岳在火影辦公室拍桌怒吼,質問為何要針對宇智波。
宇智波美琴在家中擦拭相框,里面是她和兩個兒子的合影。
宇智波的孩子們在訓練場上練習手里劍,笑聲清脆。
宇智波的老人坐在南賀神社前曬太陽,皺紋里是歲月的痕跡。
然后,是血。
無數(shù)的血。
“這是……”猿飛日斬的瞳孔在顫抖。
“這是宇智波的記憶,宇智波的怨恨,宇智波的詛咒?!睜a輕聲說,“從昨夜開始,它們就附著在木葉的每一寸土地上,附著在宇智波的每一滴血里。而我,只是把它們收集起來,讓它們說話?!?br>他打了個響指。
靈魂碎片匯聚,凝聚成一個個人形。那些“人”有老有少,有男有女,但他們的面容都模糊不清,只有那雙眼睛是清晰的——
寫輪眼,猩紅的寫輪眼,每一雙都死死盯著猿飛日斬。
“看到了嗎,三代目?!睜a走到猿飛日斬面前,與他平視,“宇智波的怨恨,正在看著你。”
猿飛日斬咬緊牙關。他能感覺到,那些“眼睛”不只是看著,它們還在“說話”。無數(shù)聲音直接鉆進他的腦海,有哭泣,有咒罵,有質問,有哀求,最終匯聚成一句話:
“為什么?”
為什么懷疑宇智波?
為什么監(jiān)視宇智波?
為什么……要宇智波死?
“回答他們,三代目。”燼說,“用你引以為豪的火之意志,回答宇智波的怨恨?!?br>猿飛日斬張了張嘴,但發(fā)不出聲音。不是他不想說,而是他無話可說。說什么?說“這是為了村子的和平”?說“宇智波是威脅”?說“我沒有選擇”?
這些話,在三百多雙死者的眼睛面前,蒼白得可笑。
“看來你說不出口?!睜a后退一步,張開雙臂,“那么,就讓黃泉來替你說。”
辦公室的地面,突然“融化”了。
不,不是融化,是變成了某種粘稠的、暗紅色的液體,像是凝固的血。液體中,無數(shù)蒼白的手伸出,抓住了猿飛日斬的腳踝,將他往下拖。
“這是……什么……”猿飛日斬終于無法保持冷靜了。
“黃泉的入口。”燼說,“或者說,是專門為你準備的VIP通道。”
“你……你要殺我?”
“殺你?”燼笑了,“不,那太便宜你了,三代目?!?br>他抬起左手,左眼的萬花筒瘋狂旋轉。
“黃泉召集·影縛之術?!?br>猿飛日斬的影子,突然“站”了起來。
不,不是站,是從地面剝離,化作一個黑色的人形,站在猿飛日斬面前。那個人形有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外貌,但眼睛是空洞的,皮膚是純黑的,像一道會動的影子。
“這是你的影子,也是你的‘罪’?!睜a說,“從今天起,它將代替你,成為木葉的火影?!?br>“代替我?”
“對?!睜a打了個響指。
影子猿飛日斬動了。它走到辦公桌后,坐在火影的椅子上,拿起桌上的文件,開始批閱。它的動作和真正的猿飛日斬一模一樣,甚至連握筆的姿勢,寫字的筆跡,都沒有任何區(qū)別。
“它會繼續(xù)當火影,繼續(xù)處理公務,繼續(xù)在村民面前微笑?!睜a說,“但到了晚上,它會做點不一樣的事?!?br>影子猿飛日斬抬起頭,空洞的“眼睛”看向真正的猿飛日斬。
然后,它笑了。
那笑容冰冷,詭異,沒有任何溫度。
“它會在夜深人靜時,去拜訪那些參與宇智波**的人?!睜a輕聲說,“用你的臉,你的聲音,你的忍術,一個一個,送他們下地獄?!?br>猿飛日斬的額頭滲出冷汗。
“你瘋了……這樣會被發(fā)現(xiàn)的……”
“發(fā)現(xiàn)?”燼歪了歪頭,“誰會發(fā)現(xiàn)?暗部?根部?轉寢小春?水戶門炎?志村團藏?”
他每說一個名字,辦公室的墻壁上就浮現(xiàn)出一張臉。那些臉痛苦地扭曲著,嘴巴大張,卻發(fā)不出任何聲音。
“這些人,要么已經死了,要么正在死?!睜a說,“等他們都死完了,你的影子就會‘突發(fā)重病’,在病床上留下遺書,將火影之位傳給……嗯,傳給誰好呢?”
他做思考狀。
“自來也?但他不會當?!?br>“綱手?但她不會回來。”
“那就卡卡西吧。年輕,有實力,好控制。最重要的是,他欠宇智波帶土一條命,也欠宇智波一個人情。等他當上火影,宇智波的‘**’,應該會順利很多。”
猿飛日斬終于明白燼要做什么了。
這不是單純的復仇。
這是要徹底顛覆木葉,用他的臉,他的手,毀掉他珍視的一切,然后讓木葉“主動”為宇智波**。
“你……你這個**……”猿飛日斬的聲音在顫抖。
“**?”燼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殺意,“三代目,當你們決定**宇智波的時候,當你們默許團藏挖走那些眼睛的時候,當你們在宇智波的**上規(guī)劃木葉的未來的時候——”
他向前一步,揪住猿飛日斬的衣領,將他提了起來。
老人的身體很輕,輕得像一片枯葉。
“你們就已經是**了?!?br>“我只是,從黃泉歸來的復仇者?!?br>“僅此而已?!?br>燼松手,猿飛日斬摔在地上。地面已經變成了一潭血池,血池中伸出更多的手,抓住他,將他往下拖。
“別擔心,你不會死?!睜a蹲下身,看著逐漸沉入血池的猿飛日斬,“黃泉會給你準備一個特別的位置。在那里,你可以每天看著你的影子,用你的臉,殺你的人,毀你的木葉?!?br>“不……不要……”猿飛日斬掙扎,但無濟于事。
“好好看著吧,三代目?!?br>“看看你守護的木葉,如何在你的‘領導’下,一步步走向滅亡?!?br>“看看你珍視的火之意志,如何變成宇智波的怨恨之火,將一切燒成灰燼?!?br>血池淹沒了猿飛日斬的頭頂。
最后一刻,他聽見燼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這,就是宇智波的審判。”
宇智波的族地,結界內。
戰(zhàn)斗,或者說**,已經進入尾聲。
宇智波的亡靈不知疲倦,不怕死亡,他們的寫輪眼在黑暗中閃爍著猩紅的光,像無數(shù)盞來自地獄的燈籠。木葉的忍者節(jié)節(jié)敗退,**堆積如山,鮮血浸透了廢墟的每一塊石板。
轉寢小春背靠著一堵殘墻,大口喘氣。她的右臂被一個宇智波的亡靈用火遁燒焦,左腿中了一枚手里劍,深可見骨。周圍的暗部已經死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三四個還在苦苦支撐。
“小春大人……我們撤吧……”一個暗部嘶啞地說。
“撤?往哪撤?”轉寢小春慘笑,指向結界邊緣,“那個東西,根本打不破?!?br>暗紅色的結界光幕上,無數(shù)蒼白的人臉在哀嚎、撞擊,每一次撞擊都會讓結界震動,但結界本身毫發(fā)無損。有暗部嘗試用忍術攻擊,但忍術打在結界上,就像石沉大海,連漣漪都不會泛起。
“這到底是什么結界……”暗部絕望地說。
“是死者的結界?!币粋€聲音回答。
燼抱著佐助,從陰影中走出。他身上的黑衣一塵不染,與周圍的血腥格格不入。在他身后,跟著那個影子猿飛日斬——不,現(xiàn)在應該叫“影火影”了。
“小春大人,好久不見?!睜a微笑,“上次見你,還是在高層會議上。你當時說,宇智波的**必須**,宇智波的威脅必須消除?,F(xiàn)在,宇智波的威脅來了,你打算怎么消除?”
轉寢小春死死盯著燼,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你會下地獄的……”
“地獄?”燼歪了歪頭,“我現(xiàn)在就在地獄里。而且,我還要把你們,都拖進來?!?br>他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宇智波的亡靈們停止了攻擊,但依然圍著轉寢小春和幸存的暗部,形成一個密不透風的包圍圈。
“給你兩個選擇,小春大人?!睜a說,“第一,像個忍者一樣戰(zhàn)死在這里,然后你的靈魂會進入黃泉,成為我的收藏品之一。第二,投降,然后……幫我做點事?!?br>“休想!”轉寢小春啐出一口血沫,“我死也不會幫你!”
“是嗎?”燼笑了,“那你的家族呢?你那些在木葉當文職的侄子侄女,那些在忍者學校上學的孫子孫女,你也不管了?”
轉寢小春的瞳孔驟然收縮。
“你……你要對他們做什么?”
“做什么?”燼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與她平視,“你覺得,一個能操控黃泉的人,會對你的家人做什么?”
他伸出手,指尖在空中劃過。隨著他的動作,空氣中浮現(xiàn)出一幅畫面——
那是轉寢一族的宅邸。深夜,宅邸里燈火通明,一家人正在吃飯,有說有笑。然后,地面突然裂開,無數(shù)蒼白的手伸出,將所有人拖進地底。最后,一個黑發(fā)少年出現(xiàn)在畫面中,對著鏡頭微笑。
“就像這樣?!睜a說。
轉寢小春的呼吸停止了。
“你……你這個**……”
“又來了,****的。”燼嘆了口氣,“你們這些人,自己做**的時候不覺得,被人報復了就開始罵**。真是雙標啊,小春大人?!?br>他站起身,俯視著跪在地上的轉寢小春。
“選擇吧。是死在這里,然后讓你的家族陪葬,還是投降,然后我保證你的家人平安——至少,暫時平安?!?br>轉寢小春低著頭,身體在顫抖。汗水混著血水,從額頭滴落,在地面暈開暗紅色的印記。
良久,她抬起頭,眼中是徹底的絕望。
“……你要我做什么?”
“聰明。”燼微笑,“很簡單。我要你回木葉,繼續(xù)當你的高層顧問,然后在適當?shù)臅r候,‘支持’某些決議?!?br>“什么決議?”
“比如,為宇智波**的決議?!?br>“比如,清算志村團藏的決議?!?br>“比如,讓旗木卡卡西當火影的決議?!?br>轉寢小春的瞳孔再次收縮。
“你要顛覆木葉……”
“不,是撥亂反正?!睜a糾正,“木葉欠宇智波的,該還了。而你,是還債的助力之一?!?br>“如果我拒絕呢?”
“那你現(xiàn)在就會死,然后你的家族會給你陪葬?!睜a的笑容冰冷,“順便一提,你的孫子今年五歲,和佐助同歲。他應該不想這么早死,對吧?”
轉寢小春閉上眼睛。
兩行混濁的淚水,從眼角滑落。
“……我答應你?!?br>“很好?!睜a伸出手,按在轉寢小春額頭上,“為了確保你守信,我給你一點……小小的保險?!?br>左眼的萬花筒,光芒一閃。
轉寢小春感覺有什么冰冷的東西鉆進了大腦,鉆進了靈魂深處。她想反抗,但身體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那股力量在自己體內扎根、蔓延。
“這是黃泉的烙印?!睜a收回手,“從今天起,你的生死,由我掌控。如果你背叛,或者試圖**這個烙印,它會立刻生效,將你的靈魂拖入黃泉,永世不得超生?!?br>轉寢小春癱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傀儡。
“現(xiàn)在,回去吧。”燼轉身,看向結界之外,“告訴木葉,宇智波燼逃走了,帶走了佐助。至于其他細節(jié)……你自己編。”
“那他們呢?”轉寢小春看向幸存的暗部。
暗部們驚恐地看著她,又看向燼。
“他們?”燼歪了歪頭,“當然是……滅口?!?br>宇智波的亡靈們動了。
慘叫聲再次響起,但很快平息。
轉寢小春閉上眼睛,不敢看。
當她再次睜眼時,周圍只剩下**,和那些靜靜站立的宇智波的亡靈。
燼打了個響指,結界開始消散。暗紅色的光幕化作無數(shù)光點,升上夜空,像一場反向的血雨。
“走吧?!睜a對轉寢小春說,“記住你的承諾。也記住,我在看著你?!?br>轉寢小春踉蹌起身,拖著受傷的腿,一步步走出宇智波的族地。她的背影佝僂,仿佛一夜之間老了二十歲。
燼目送她離開,然后轉身,看向另一個方向。
那里,志村團藏正捂著眼睛,跪在廢墟中。他的右眼還在流血,黑色的、粘稠的血,將半邊臉都染成了暗紅色。他周圍躺著幾十個根部忍者的**,每個人的死狀都極其凄慘——有的被挖走了眼睛,有的被扭斷了脖子,有的甚至被自己的忍術燒成了焦炭。
“看來你很享受,團藏大人?!睜a抱著佐助,走到團藏面前。
團藏抬起頭,獨眼中是刻骨的恨意。
“宇智波的小鬼……我要殺了你……我要……”
“你要怎么樣?”燼蹲下身,與他平視,“用伊邪那岐?抱歉,你那點寫輪眼,不夠用?!?br>他伸出手,抓住團藏纏滿繃帶的右臂,用力一扯。
“啊啊啊——?。?!”
繃帶崩裂,露出下面的手臂。那是一條不屬于人類的手臂——皮膚是暗紫色的,布滿了縫合的疤痕,更可怕的是,手臂上鑲嵌著十幾只寫輪眼。那些眼睛有的睜著,有的閉著,但此刻,每一只都在流血。
黑色的血。
“看到了嗎,團藏?!睜a輕聲說,“這些眼睛在哭。它們在為宇智波的滅亡而哭,也在為你的貪婪而哭。”
“還給我……把眼睛還給我……”團藏嘶吼。
“還給你?”燼笑了,“這些眼睛本來就不是你的,談什么還?”
他伸出手指,對準一只寫輪眼,輕輕一挖。
“不——?。?!”
寫輪眼被挖出,在燼的指尖顫抖。眼睛的瞳孔還在收縮,還在流淚,但流出的依然是黑色的血。
“真臟?!睜a說,“宇智波的榮耀,被你玷污成了這個樣子?!?br>他將眼睛扔在地上,一腳踩碎。
“啊——?。。 眻F藏的慘叫更凄厲了。
燼沒有停。他一只一只,將團藏手臂上的寫輪眼全部挖出,全部踩碎。每挖一只,團藏的慘叫就凄厲一分,他的身體就萎縮一分,仿佛那些眼睛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最后,只剩下右眼眼眶里的那只——宇智波止水的萬花筒。
“這只比較特別?!睜a的手指停在團藏的眼眶前,“這是止水的眼睛,宇智波的至寶之一。你用它做了什么?控制三代?控制宇智波的族人?還是想控制整個木葉?”
“殺了我……”團藏的獨眼死死盯著燼,“殺了我……”
“想死?”燼笑了,“沒那么容易,團藏大人?!?br>他收回手,站起身。
“你知道,在黃泉里,有一種刑罰,叫做‘無間輪回’嗎?”
團藏的瞳孔驟然收縮。
“就是讓你永遠重復最痛苦的瞬間。比如,永遠重復被挖走眼睛的瞬間,永遠重復失去一切的瞬間,永遠重復……孤獨死去的瞬間?!?br>燼的左眼,萬花筒開始旋轉。
“而你,團藏,你最痛苦的瞬間是什么?”
“是沒能當上火影?”
“是被猿飛日斬壓制?
“還是眼睜睜看著宇智波滅亡,自己卻沒能得到所有眼睛?”
黃泉的力量,涌入團藏的腦海。
團藏看見了自己。
不,是無數(shù)個自己。
無數(shù)個團藏,被困在無數(shù)個“瞬間”里——
一個團藏跪在猿飛日斬面前,哀求他讓自己當火影,卻被冷漠拒絕。
一個團藏站在雨隱村的戰(zhàn)場上,看著隊友慘死,自己卻躲在樹后瑟瑟發(fā)抖。
一個團藏挖出宇智波止水的眼睛,狂笑著將它按進自己的眼眶。
一個團藏下令**宇智波的族人,然后貪婪地收集那些寫輪眼。
無數(shù)個瞬間,無數(shù)個痛苦,在團藏的腦海中同時爆發(fā)。
“不……不要……停下……”團藏的七竅開始流血,黑色的血。
“這才剛剛開始?!睜a的聲音如同**的低語,“在黃泉里,時間沒有意義。你會在這些瞬間里輪回一千年,一萬年,直到靈魂徹底崩潰,成為怨恨的養(yǎng)料?!?br>“殺了我……求求你……殺了我……”
“求饒?”燼歪了歪頭,“宇智波的族人也曾求饒,你聽了嗎?”
他不再說話,只是看著團藏在黃泉的幻境中掙扎、慘叫、崩潰。
不知過了多久,團藏終于不動了。他的身體還活著,還在呼吸,但眼睛已經徹底失去神采,像兩潭死水??谒畯淖旖橇鞒?,混著血,滴在地上。
他瘋了。
被黃泉的怨恨,硬生生逼瘋了。
“這樣就好?!睜a轉身,對宇智波的亡靈們下令,“把他帶回黃泉,關進無間獄。我要他,永遠輪回?!?br>幾個宇智波的亡靈走上前,架起團藏,走向還未完全關閉的黃泉之門。
燼看著他們消失在黑暗中,然后轉身,看向最后一個目標——
宇智波鼬。
這個十三歲的少年,正跪在不遠處,懷中抱著一個宇智波的亡靈。那個亡靈看起來只有五六歲,是個女孩,胸口插著一把苦無。那是鼬的堂妹,宇智波泉美,昨夜死在暗部的刀下。
此刻,泉美的亡靈睜著眼睛,眼中是猩紅的寫輪眼,但沒有任何神采。她只是靜靜地被鼬抱著,像一具精致的玩偶。
“很痛苦吧,鼬?!睜a走到他面前,“親手**族人,然后看著他們的**變成敵人的傀儡?!?br>鼬抬起頭,萬花筒在眼中旋轉,但眼中沒有任何光芒,只有深不見底的黑暗。
“殺了我。”他說。
“又是這句?!睜a嘆氣,“你們這些人,除了‘殺了我’就不會說點別的嗎?”
“那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活著。”燼蹲下身,與鼬平視,“清醒地活著,用這雙萬花筒,看清這個世界的真相,看清你的罪孽,然后——”
他伸出手,按在鼬的額頭上。
“贖罪。”
黃泉的力量涌入鼬的身體,不是**他,是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刻下永恒的印記,也刻下一個“使命”。
“從今天起,你是宇智波的罪人,也是宇智波的守護者。”
“你的任務是保護佐助,用你的生命,你的靈魂,保護他?!?br>“如果他死了,你的靈魂會墮入黃泉,永世不得超生。”
“如果他活著,但你沒能保護好他,你的靈魂依然會墮入黃泉。”
“只有他活著,且平安,你才有資格……稍微贖罪?!?br>燼收回手,站起身。
“現(xiàn)在,帶著佐助,離開木葉?!?br>“去大蛇丸那里,或者去曉組織,隨便你。”
“但記住,保護好他?!?br>“因為他的命,就是你的命。”
鼬低頭,看向懷中的泉美,又看向不遠處昏迷的佐助。
良久,他放下泉美,站起身,走向佐助。
“等等?!睜a叫住他。
鼬停下腳步,但沒有回頭。
“這個,給你。”燼扔給鼬一枚苦無,那是宇智波信吾留下的那把,刃上刻著干擾時空間忍術的咒文,“帶著它,如果遇到那個面具男,用這個對付他。”
鼬接住苦無,握緊。
“為什么幫我?”
“我不是在幫你?!睜a轉身,走向黃泉之門,“我是在幫宇智波的未來。佐助,是宇智波的種子。而你,是守護種子的人。如果種子死了,樹就長不成了。就這么簡單?!?br>他踏入黃泉之門,在門閉合前的最后一刻,回頭看了一眼。
宇智波的族地已成廢墟,**遍地,血流成河。宇智波鼬抱著佐助,站在廢墟中央,背影孤獨得像整個世界只剩他一人。
遠處,木葉的警報聲終于響起,更多的暗部正在趕來。
但已經晚了。
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第一幕,結束?!?br>“接下來,是第二幕了?!?br>黃泉之門,徹底閉合。
宇智波的族地,再次陷入死寂。
只有血月還在天上,冷漠地照耀著這片被詛咒的土地。
黃泉空間。
燼站在焦黑的大地上,面前懸浮著數(shù)十顆新收容的靈魂光球。那些是今夜死去的木葉忍者,包括根部、暗部,以及……水戶門炎。
是的,在結界消散前,燼順手收割了水戶門炎的靈魂。那位長老在逃跑時被宇智波的亡靈追上,被十幾把苦無同時刺穿,死得極其凄慘。
此刻,水戶門炎的靈魂在光球中掙扎、哀嚎,重復著死亡的瞬間。
燼冷漠地看著,然后轉身,走向黃泉空間的深處。
那里,那扇巨大的門扉,又松動了一絲。
他能感覺到,隨著怨恨的積累,隨著靈魂的收容,這雙眼睛的力量正在增長,黃泉空間的邊界正在擴大,那扇門……也在緩緩開啟。
“門后面,到底是什么?”燼**著門扉上的古老文字。
那些文字在蠕動,在低語,在訴說著某種古老而禁忌的知識。燼能聽懂一部分,但不完全。那些知識關于生死,關于輪回,關于世界的本質,也關于……這雙眼睛真正的能力。
“還不夠?!睜a收回手,“需要更多怨恨,更多靈魂,更多……復仇?!?br>他轉身,看向黃泉空間中的那些靈魂光球。
三百多個宇智波的亡靈,數(shù)十個木葉忍者的靈魂,以及幾個特別的存在——猿飛日斬、志村團藏、水戶門炎、轉寢小春(的烙印)。
這只是開始。
燼的復仇名單上,還有很多人。
木葉的其他高層,其他參與宇智波**的家族,其他在暗中推波助瀾的勢力……
以及,整個忍界。
“慢慢來。”燼輕聲說,“我有的是時間?!?br>他盤膝坐下,開始吸收那些靈魂的怨恨,將其轉化為瞳力。
黃泉空間沒有日月,沒有時間,只有永恒的黑暗和怨恨。
但燼不在乎。
因為他知道,當他再次走出這扇門時,忍界……
將為之顫抖。
黃泉之眼·數(shù)據(jù)更新
當前收容靈魂:
宇智波族人:327人(怨靈,可完全操控)
木葉暗部:47人(惡靈,需進一步轉化)
根部忍者:39人(惡靈,需進一步轉化)
特殊靈魂:4人
猿飛日斬(清醒,囚禁于血池)
志村團藏(瘋狂,囚禁于無間獄)
水戶門炎(清醒,折磨中)
轉寢小春(烙印控制,現(xiàn)世傀儡)
新收容靈魂:
水戶門炎(木葉長老)
根部精銳 x 28
暗部精銳 x 19
新覺醒能力:
影縛之術:可將目標的影子剝離,**成可操控的傀儡,擁有目標的部分記憶和能力。
黃泉烙?。涸谀繕遂`魂深處刻下烙印,可隨時剝奪其生命,或將其靈魂拖入黃泉。
無間輪回:將目標的靈魂囚禁在永恒的痛苦輪回中,直至崩潰。
瞳力狀態(tài):
左眼視力:55%(黃泉返激活,修復中)
右眼視力:65%
黃泉之門開啟進度:3%
復仇進度:
猿飛日斬:已審判(囚禁)
志村團藏:已審判(瘋狂)
水戶門炎:已審判(死亡)
轉寢小春:已控制(傀儡)
宇智波鼬:已標記(守護者)
宇智波帶土:待審判
其余木葉高層:待審判
下一步計劃:
吸收今夜收獲的靈魂,提升瞳力
進一步轉化木葉忍者靈魂,擴充亡靈軍團
監(jiān)視轉寢小春,確保其按計劃行事
尋找宇智波帶土的蹤跡
準備下一個目標:木葉的“盟友”們
現(xiàn)世,木葉。
轉寢小春踉蹌地走進火影大樓,身上滿是血跡和傷痕。她的出現(xiàn)引起了轟動,暗部立刻將她送到醫(yī)療部,同時通知了所有高層。
半小時后,臨時高層會議召開。
參加會議的只有四個人:轉寢小春、奈良鹿久(上忍**)、秋道丁座(豬鹿蝶之一)、山中亥一(豬鹿蝶之一)。猿飛日斬“突發(fā)重病”,志村團藏“失蹤”,水戶門炎“確認死亡”,木葉的高層,一夜之間崩塌了一半。
“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奈良鹿久面色凝重。
轉寢小春靠在椅子上,臉色蒼白,聲音虛弱地復述了燼給她編好的故事——
宇智波燼突然出現(xiàn),打開了某種“黃泉之門”,召喚出宇智波的亡靈。亡靈軍團**木葉忍者,水戶門炎戰(zhàn)死,志村團藏失蹤,猿飛日斬在戰(zhàn)斗中受了重傷,被暗部送回搶救。她自己拼死逃出,但部下全部陣亡。
“宇智波燼……他帶走了佐助?”山中亥一問。
“對?!鞭D寢小春點頭,“他說……宇智波的復仇,才剛剛開始。他要讓木葉,血債血償。”
會議室陷入死寂。
“火影大人現(xiàn)在情況怎么樣?”秋道丁座問。
“還在搶救。”轉寢小春說,“醫(yī)療班說……情況不樂觀。就算救回來,可能也無法繼續(xù)擔任火影了?!?br>又是一陣沉默。
“那……現(xiàn)在誰主持大局?”奈良鹿久問。
所有人都看向轉寢小春。她是現(xiàn)在唯一幸存的顧問,也是資歷最老的高層。
轉寢小春閉上眼睛,腦海中浮現(xiàn)出燼冰冷的面容,和那句“我在看著你”。
良久,她睜開眼睛,眼中是疲憊,也是決絕。
“在日斬醒來前,由我暫代火影之職。”
“另外,我提議……”
“啟動‘木葉緊急預案’?!?br>奈良鹿久的瞳孔驟然收縮。
“小春大人,您確定?緊急預案一旦啟動,木葉將進入戰(zhàn)時狀態(tài),所有外交、貿易、任務全部暫停,這損失……”
“損失再大,也比木葉滅亡好。”轉寢小春打斷他,“宇智波燼的能力,你們今晚都看到了。他能操控死者,能打開黃泉之門,能一個人對抗整個暗部和根部。如果不啟動緊急預案,不集中所有力量對付他,木葉……”
她頓了頓,聲音嘶啞。
“會被他拖進地獄?!?br>沒有人再說話。
因為所有人都知道,她說的是事實。
“那么,表決吧?!鞭D寢小春說,“同意啟動緊急預案的,舉手。”
她第一個舉手。
奈良鹿久沉默良久,也舉起了手。
秋道丁座和山中亥一對視一眼,最終也舉起了手。
全票通過。
“很好?!鞭D寢小春放下手,“從現(xiàn)在起,木葉進入一級戰(zhàn)備狀態(tài)。鹿久,你負責統(tǒng)籌防御;丁座,你負責物資調配;亥一,你負責情報收集。另外……”
她看向窗外,看向宇智波的族地。
那里,廢墟在月光下泛著慘白的光,像一座巨大的墳墓。
“發(fā)布S級通緝令。”
“目標:宇智波燼?!?br>“罪名:**木葉忍者,綁架宇智波遺孤,發(fā)動禁忌之術?!?br>“懸賞金額……”
她頓了頓,說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倒吸涼氣的數(shù)字。
“五億兩。”
“生死不論?!?br>會議室里,只剩下沉重的呼吸聲。
五億兩,這是忍界有史以來最高的懸賞金額,甚至超過了當年的“忍界半神”山椒魚半藏。這意味著,木葉將不惜一切代價,**宇智波燼。
“還有?!鞭D寢小春補充,“聯(lián)系其他四大忍村,將宇智波燼的情報共享。告訴他們,這個人……是忍界共同的威脅?!?br>“小春大人!”奈良鹿久猛地站起,“這會讓其他村子知道木葉的虛弱,他們會趁虛而入的!”
“那就讓他們來?!鞭D寢小春冷冷地說,“總比被宇智波燼一個人毀掉好?!?br>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對著所有人。
“按我說的做?!?br>“這是命令。”
奈良鹿久還想說什么,但最終,他低下頭。
“是?!?br>高層們陸續(xù)離開,會議室里只剩下轉寢小春一人。
她站在窗前,看著窗外的木葉。燈火闌珊,街道上還有村民在走動,孩子們在嬉笑,一切都和往常一樣。
但轉寢小春知道,這一切都是假象。
木葉,正在滑向深淵。
而她,是推手之一。
“對不起,日斬……”她低聲說,“但我沒有選擇?!?br>窗外,月光慘白,像死人的臉。
而在月光照不到的陰影里,一雙猩紅的眼睛,正注視著她。
那是燼的眼睛。
通過黃泉烙印,他看到了這一切,聽到了這一切。
“很好?!秉S泉空間中,燼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木葉的崩塌,開始了?!?br>“接下來……”
“是忍界的崩塌?!?br>他閉上眼睛,繼續(xù)吸收怨恨。
而在他身后,那扇巨大的門扉,又開啟了一絲。
門縫中,傳來了古老的、非人的低語。
那低語在說:
“歸來……歸來……將所有生者……拖入黃泉……”
燼笑了。
笑得瘋狂,笑得悲涼,笑得如同從地獄歸來的……
黃泉之神。
(第三章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