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幾乎要戳到她的鼻子上。
“還有你，小美女。跟了他，你可就倒大霉了。說不定過幾天，就要跟著他一起當賠錢貨了。要不要考慮考慮我？我們趙家，可有的是錢?！?br>“啪！”
一聲清脆的耳光。
不是蘇晚打的。
是顧晏辰。
他快步上前，一巴掌狠狠扇在趙凱的臉上。
趙凱被打懵了。他捂著臉，難以置信地看著顧晏辰?！澳恪愦蛭遥俊?br>“滾?！鳖欔坛綇难揽p里擠出一個字。他的眼神像要**。
整個大廳死一般寂靜。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王佩琴的臉都白了。
趙凱反應過來，惱羞成怒?！邦欔坛剑∧愀掖蛭?？你等著！我們走著瞧！”
他指著顧晏辰的鼻子，放下狠話，然后帶著人怒氣沖沖地離開了。
大廳里氣氛尷尬到了極點。訂婚宴上，未來的女婿和競爭對手大打出手，這可是*****。
顧晏辰的胸口劇烈起伏。他轉過頭，通紅的眼睛死死盯著蘇晚。那眼神里滿是怒火和羞辱。仿佛這一切都是她的錯。
都是因為她，他才被人如此羞辱。
“你還站在這里干什么？”他低吼道，聲音嘶啞。
蘇晚站在原地，沒有動。她看著他，眼神里沒有恐懼，也沒有委屈。只是一片平靜的湖面。
“丟人現(xiàn)眼！”
顧晏辰丟下這句話，轉身拂袖而去，留下蘇晚一個人，站在全場的指指點點和竊竊私語之中。她成了這場鬧劇的中心，一個徹頭徹尾的笑話。
一件衣服的風波
宴會廳的水晶燈還在轉，光斑打在大理石地面上。
顧晏辰走了。走得干脆，連頭都沒回。
蘇晚站在原地。周圍的人群散開了一些，像是在躲避什么傳染病源。竊竊私語聲像**一樣嗡嗡響。
“這就是顧總的未婚妻？”
“看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鄉(xiāng)下人?！?br>“顧總也是倒霉，商業(yè)聯(lián)姻怎么找了個這樣的?！?br>蘇晚沒動。她垂著手，視線落在面前那杯沒喝完的香檳上。酒液里倒映著頭頂璀璨的燈光，晃晃悠悠。
“喲，這不是蘇晚嗎？”
一個尖細的聲音刺破了嘈雜。
王佩琴走了過來，手里搖著一把折扇。她身邊跟著個年輕女孩，穿著一身亮片紅裙，正是顧晏辰的表妹，顧雨。
顧雨上下打量著蘇晚，眼神像是在看垃圾。她端著一杯紅酒，走得很快。
“表嫂，怎么一個人站在這兒？”顧雨笑著，腳下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踩出噠噠的響聲。
她走到蘇晚面前，停住。
“哎呀！”
顧雨驚呼一聲，身子一歪。手里的紅酒杯傾斜，暗紅色的液體潑了出去。
“嘩啦”一聲。
大半杯紅酒，全潑在了蘇晚的胸口。
那件白色的連衣裙瞬間被染紅。酒液順著布料往下淌，像一道道刺眼的血痕。
蘇晚往后退了半步。沒躲開。
顧雨手里的空杯子晃了晃，臉上卻沒什么歉意。她反而捂住嘴，眼睛瞪得圓圓的。
“對不起啊表嫂，我手滑了?！鳖櫽暾f，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不過你這衣服……看著也不怎么貴，洗洗應該還能穿吧？”
王佩琴在一旁冷哼一聲，手里的折扇敲了敲掌心。
“雨兒也是不小心的?！蓖跖迩傩敝劭刺K晚，“晚晚，你也別怪她。誰讓你穿成這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這兒端盤子的服務員呢。這地攤貨，潑了就潑了，正好換個新的?！?br>周圍傳來幾聲低笑。
顧雨更得意了。她湊近了些，壓低聲音，卻故意讓周圍人都能聽見。
“表嫂，這衣服多少錢？一百塊？還是五十塊？你要是缺錢買衣服，跟我說啊，我給你買幾件像樣的。別穿著這種破爛來顧家丟人現(xiàn)眼?！?br>蘇晚低頭看了看胸口的污漬。
紅酒的味道很濃，帶著一股酸澀的酒精味。白色的布料吸了水，變得有些沉重，貼在皮膚上，涼涼的。
她沒生氣。甚至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她抬起頭，看著顧雨。
“沒關系?！碧K晚說。
聲音很輕，很穩(wěn)。
顧雨愣了一下。她原本以為蘇晚會發(fā)火，或者會哭。那樣她就能順勢再羞辱幾句，說蘇晚沒教養(yǎng)，給顧家丟臉。
可蘇晚太冷靜了。那雙眼睛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個鬧脾氣的孩子。
這種眼神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