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自動互換？晚上六點自動換回來？”
“根據(jù)現(xiàn)有數(shù)據(jù)，是的?！?br>“你能不能不要用數(shù)據(jù)分析的語氣說這件事？！”
“我是技術(shù)總監(jiān)。”
“你——”
手機的鬧鐘響了。7:00。該上班了。
兩個人對視。
“那今天白天……”池魚說。
“還會換?！?br>“我們怎么辦？”
江臨沉默了三秒：“先上班。晚上再想辦法?！?br>“你確定晚上還能換回來？”
“……不確定?！?br>池魚深吸一口氣：“我恨這個微波爐?！?br>“我也是?！?br>這是他們第一次達成共識。
：打工人的雙重人生
早上7:30。池魚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的臉——真正的自己的臉。她檢查了三遍：丸子頭、粉色衛(wèi)衣、帆布鞋。完美。
然后她看了一眼手機。5:55的鬧鐘她設(shè)了，但沒用——6:00一到，她還是準時在江臨的身體里醒來，然后又在6:01換回來。
也就是說，這個互換是不可**的。
她走出臥室，看到江臨已經(jīng)在吃早餐了。煮的粥。還給她盛了一碗。
“……你煮的？”
“不然呢？貓煮的？”
池魚坐下，喝了一口。意外地好喝。
“你居然會做飯？”
“煮粥不需要會做飯?！?br>“……你能不能不要嘴這么毒？”
“你能不能不要廢話這么多？”
兩個人安靜地喝粥。
貓“這需求做不了”蹲在桌上，看看“爸爸”，看看“媽媽”（這個稱呼是林多肉起的），打了個哈欠。
8:30。公司樓下。
池魚和江臨同時走進電梯。同時按下9樓。同時后退一步靠墻站。
電梯里還有其他同事。沒人覺得不對。
除了林多肉。
她站在角落里，眼睛在兩人之間來回掃射，嘴角慢慢上揚。
退一萬步講，你們真的不能為了我出現(xiàn)在同一個畫面里嗎？
她在心里默念這句話，然后掏出手機拍了張兩人同框的背影照。
9:00。工位。
池魚坐在產(chǎn)品部，打開電腦。正常。她是產(chǎn)品經(jīng)理，今天有一堆需求要撕。
江臨坐在技術(shù)部，打開IDE。正常。他是技術(shù)總監(jiān)，今天有一堆*ug要修。
看起來一切都正常。
直到9:30。
熟悉的眩暈感。
池魚低頭——黑色衛(wèi)衣。黑色工裝褲。AJ。
再抬頭——對面的顯示器上是一堆她看不懂的代碼。
江臨的工位。
又換了。
她看了一眼手機——9:30。不對，說好的6:00和18:00呢？！
“不對不對不對——”她壓低聲音，“江臨？”
旁邊工位的同事看了她一眼：“**監(jiān)，你叫我？”
“不是，我叫——算了。”
同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繼續(xù)寫代碼。
池魚拿出手機給江臨發(fā)消息：怎么9:30又換了？！你不是說早晚六點嗎？！
江臨秒回：我在你工位。9:30換的。
池魚：為什么？！
江臨：不知道?？赡苁俏⒉t的時間不準。
池魚：你在逗我？
江臨：我是認真的。
池魚：你的意思是這個互換是隨機的？？？
江臨：目前數(shù)據(jù)不足。再觀察。
池魚：你能不能不要這么冷靜？！你用我的臉慌一下行不行？！
江臨：你的臉不會慌。
池魚：……
江臨：你的臉只會翻白眼。我現(xiàn)在正在翻。產(chǎn)品部的人都在看我。
池魚：你住手?。?！不要毀我形象?。?！
江臨：晚了。
池魚深吸一口氣，抬頭看向周圍的技術(shù)部同事。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著她——不，看著“江臨”。
“**監(jiān)，昨天的那個接口……”一個技術(shù)員小心翼翼地開口。
池魚完全聽不懂。
她想到了江臨教她的——遇到不懂的就皺眉不說話。
她皺眉。
技術(shù)員立刻改口：“沒事沒事，我再看看?！?br>池魚松了一口氣。
然而——
“**監(jiān)，”趙鐵柱端著電腦走過來，“我測了一下你昨天提的那個需求，有個*ug?！?br>“什么*ug？”
趙鐵柱指著屏幕：“這里，你的代碼邏輯有問題?！?br>池魚看著滿屏的代碼，一個字都看不懂。
“哪里有問題？”她問。
趙鐵柱歪著頭：“就是這里。你寫的?！?br>“……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