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狗皇帝為真愛廢后宮,萬年老二的我轉(zhuǎn)身再嫁攝政王
蕭承硯見我不說話,語氣更冷。
「從今日起,禁足昭華宮,罰俸半年?!?br>我立刻磕頭。
「臣妾謝皇上恩典?!?br>蕭承硯愣住。
沈霜也看過來。
按從前,我該辯解,該委屈,該哭。
可現(xiàn)在,我只想回宮清點庫房。
蕭承硯沉著臉。
「你謝什么?」
我抬頭,誠懇開口。
「皇上罰得好。」
「臣妾正好閉門思過。」
蕭承硯眼神變了。
沈霜忽然開口。
「妹妹今日倒是懂事。」
我看向她。
「皇后娘娘教得好?!?br>她臉上的平靜裂了一瞬。
就在此時,宮門外傳來急促腳步聲。
一個小太監(jiān)跪在地上。
「皇上,內(nèi)務(wù)府新選的宮女里,有個叫白盈盈的,在御花園沖撞了鑾駕?!?br>蕭承硯皺眉。
「人呢?」
小太監(jiān)低頭。
「她說,她不是這個時代的人?!?br>沈霜猛地抬眼。
蕭承硯轉(zhuǎn)身往外走。
我剛站起來,耳邊那聲音又響了。
「女主出現(xiàn),劇情正式開始?!?br>2
禁足第一天,我讓春桃關(guān)了宮門。
再叫來昭華宮所有管事。
金庫鑰匙,田莊地契,鋪子賬本,陪嫁單子,全擺到桌上。
春桃看得發(fā)懵。
「娘娘,您真要清點庫房?」
「對。」
「可皇上剛罰了您,您不難受嗎?」
「難受什么?」
我翻開賬本。
「罰俸半年,少的是宮中月例。」
「我的私庫不受影響?!?br>春桃更懵。
「娘娘不怕皇上厭棄?」
我抬頭看她。
「他厭棄得還少?」
春桃閉嘴。
我入宮前,是江南蘇家的嫡女。
蘇家富可通商路。
當(dāng)年先帝賜婚,把我許給攝政王蕭珩。
婚書剛下,先帝病重。
蕭承硯**第一件事,就是把我納入后宮。
理由很好聽。
穩(wěn)定江南,安撫蘇家。
實際就是扣人。
我父兄在江南,不能反。
蕭珩手握北軍,也不能搶。
三年里,我裝成愛慕皇帝的蠢貨。
天天送湯,夜夜等駕。
滿宮都笑我。
沒人知道,我每送一碗湯,都在換一道批文。
每等一夜,都在記一次蕭承硯調(diào)兵的密令。
皇城不是家。
是牢。
現(xiàn)在有人要親手開門。
我當(dāng)然要收拾包袱。
春桃壓低聲音。
「娘娘,攝政王那邊……」
我看她一眼。
她立刻跪下。
「奴婢失言?!?br>「無妨?!?br>我合上賬本。
「讓人去城西當(dāng)鋪,把這支簪子送出去。」
春桃接過簪子。
「還是老規(guī)矩?」
「對?!?br>簪子是空心的。
里面能藏紙條。
七年前,蕭珩離京前給我留了這條線。
可三年來,我從沒用過。
因為宮門內(nèi)外,全是蕭承硯的人。
現(xiàn)在不同了。
白盈盈來了。
皇帝要發(fā)瘋。
宮里越亂,我越能動。
下午,御花園的消息傳來。
白盈盈被帶到御書房。
她見了皇帝,不跪。
張口就說人人平等。
蕭承硯沒罰她。
還問她從***。
白盈盈說自己來自三百年后。
她能背出未發(fā)生的天象。
又說三日后京城會落大雨。
蕭承硯當(dāng)即把人留在乾清宮偏殿。
晚上,鳳儀宮傳來摔杯聲。
春桃聽了,眼睛發(fā)亮。
「皇后娘娘也急了?!?br>我笑了一下。
「她當(dāng)然急?!?br>沈霜靠的是皇帝偏愛。
她裝不爭,是因為皇帝什么都給她。
現(xiàn)在來了個白盈盈,蕭承硯連宮規(guī)都不要了。
沈霜還能裝多久?
第二日,皇帝派人送賞賜去偏殿。
第三日,京城果然下大雨。
白盈盈一夜成了宮中神女。
蕭承硯免了她宮女籍,封為才人。
這封號低得離譜。
可她住在乾清宮。
那比住哪座宮都要打臉。
嬪妃們坐不住了。
麗嬪第一個來昭華宮。
她一進門就哭。
「貴妃姐姐,您可得想想法子。」
「那個白盈盈何德何能?」
「皇上昨夜又留她在乾清宮?!?br>我正在核對南邊鋪子的分紅。
「關(guān)我什么事?」
麗嬪愣了。
「姐姐從前最在意皇上?!?br>「從前是從前?!?br>麗嬪壓低聲音。
「聽說皇后娘娘也病了。」
我翻賬本的手停了一下。
沈霜???
真病還是裝病?
麗嬪湊近。
「皇上沒去看。」
「只讓太醫(yī)過去?!?br>「皇后身邊的青禾昨夜跪在乾清宮外,跪了兩個時辰?!?br>我點點頭。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