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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軒哥哥，醒了嗎？”
她端著一碟蜜餞進來。
笑的天真。
“我怕哥哥醒酒湯苦，特意拿了蜜餞?！?br>明軒眼睛亮了。
“還是長樂疼我。”
長樂坐到桌邊，親手倒茶。
“那哥哥先喝茶潤潤嗓子?！?br>她拿起的，正是明軒慣用的白瓷杯。
我腦中立刻響起她的心聲。
喝吧。
杯壁的毒蠟昨夜就抹好了。
熱茶一沖，神仙也救不了你。
我盯著那杯茶。
手心全是汗。
明軒已經(jīng)伸手去接。
我忽然起身。
袖子狠狠掃過桌面。
茶杯啪的一聲摔在地上，碎了。
滾燙的茶水濺了長樂一裙角。
長樂尖叫一聲。
明軒也嚇了一跳。
“娘？”
我立刻變了臉，搶先開口。
“你還敢叫？”
“我說過多少次，醉后不能空腹喝濃茶，你是不是一句都沒聽進去？”
明軒被我罵懵了。
“我……我不知道啊?！?br>長樂咬著唇，眼里迅速蓄滿淚。
“母親，是我不好。”
“我不知道會害明軒哥哥?！?br>她跪了下來。
“您要罰就罰我吧。”
若是從前，我一定心疼她。
可此刻，我聽見她心里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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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偏這時候發(fā)瘋。
杯子碎了，毒沒了。
不過沒關系。
三日內(nèi)，他必須死。
我彎腰去撿碎片。
長樂連忙說，母親，小心割手，讓下人收拾吧。
我沒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