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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上去質(zhì)問，陳敘皺了皺眉："這是我表妹，剛從**回來。"
那女人沖我笑了笑，眼神卻冷得像冰："你就是林晚？常聽敘哥提起你。"
我半信半疑，但陳敘當(dāng)晚送了我一條蒂芙尼項鏈，我就把這茬忘了。
真正的障礙出現(xiàn)在一個雨夜。
陳敘喝多了，我送他回公寓。他躺在沙發(fā)上，嘴里嘟囔著一個名字："小棠……小棠……"
我湊近聽，渾身血液都凍住了。
小棠。蘇棠。陳敘大學(xué)時的前女友，據(jù)說當(dāng)年為了她，陳敘才出國的。我以為他們早斷了，沒想到……
我顫抖著拿起陳敘的手機。密碼是我生日——這點讓我稍微安心。我點開相冊，在一個隱藏文件夾里，我看到了幾百張照片。
全是蘇棠。
蘇棠在海邊笑，蘇棠在雪地里奔跑，蘇棠穿著婚紗……最后一張照片是近期的，蘇棠站在一間畫室門口，手里抱著畫板，側(cè)臉溫柔得像幅畫。
而最讓我崩潰的是，我翻到一張陳敘和蘇棠的合照。照片里，蘇棠的眉眼、臉型、甚至笑起來嘴角的弧度——
都跟我有七分像。
我盯著照片看了十分鐘，突然笑出聲來。
原來我才是替身。
七年。我追了陳敘兩年，他對我若即若離。我賭氣跟周牧在一起，他立刻出國。我離婚了，他立刻回來"接盤"。不是因為愛我，是因為我長得像蘇棠，是因為蘇棠當(dāng)時還在**沒回來，是因為他需要一個替代品解悶。
手機從我手里滑落。陳敘在沙發(fā)上翻了個身，還在喊"小棠"。
我沖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自己。鏡子里那個女人，妝容精致，衣著華貴，但眼睛紅腫，面目扭曲。我像極了照片里的蘇棠，又一點都不像她。她是畫里走出來的白月光，我是東施效顰的笑話。
我給周牧打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接。
"喂？"他的聲音傳來，平靜，疏離，像在對一個陌生人說話。
"周牧，"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fā)抖，"我錯了。我們……能不能談?wù)劊?
電話那頭沉默了很久。
"林晚，"他說，"我們已經(jīng)離婚了。"
"我知道！但我現(xiàn)在才知道你有多好，陳敘他——"
"林晚，"他打斷我，"凌晨兩點，你打電話來跟我說這些，不合適。"
電話掛了。
我蹲在陳敘的豪華公寓里，抱著膝蓋哭了整夜。外面雨下得很大，像極了我跟周牧離婚那天。那時候我意氣風(fēng)發(fā)，覺得自己甩了個累贅?，F(xiàn)在我才明白，我弄丟的才是全世界。
障礙清晰而殘酷：陳敘把我當(dāng)替身，周牧已經(jīng)心死。我兩頭落空，成了真正的孤家寡人。
三、
我決定追回周牧。
不是一時沖動，是深思熟慮。陳敘那邊我已經(jīng)拉黑刪除，蒂芙尼項鏈扔進了垃圾桶。我算過了，我跟周牧七年感情，不可能說沒就沒。他只是生氣，只是被我傷到了，只要我夠誠心，一定能焐熱他的心。
我開始了我的"追夫計劃"。
第一步，制造偶遇。
我知道周牧每天早上八點會去公司樓下那家便利店買咖啡。我連續(xù)蹲了一周，終于"偶遇"成功。
"周牧？"我故作驚訝，"好巧??！"
他穿著淺灰色襯衫，手里拿著一杯美式，看見我時眼神頓了一下，但很快恢復(fù)平靜："嗯，巧。"
"你也在這附近工作？"
"我公司搬過來了。"
"那……一起吃個早飯？"
"不了，我趕時間。"
他轉(zhuǎn)身就走，背影挺拔，步伐穩(wěn)健。我站在原地，捏緊了手里的豆?jié){。以前他從來不會拒絕我，我說想吃城東的餛飩，他開車穿越半個城市去買?，F(xiàn)在他連跟我吃頓早飯都不愿意。
但我沒放棄。
第二步，送溫暖。
我開始每天給他點外賣。中午十二點，一份他愛吃的番茄牛腩飯準時送到他公司前臺。晚上八點，一杯熱奶茶配一份提拉米蘇。我備注上寫："別餓著，你胃不好。"
第一天，外賣被原封不動退回。第二天，依然退回。第三天，前臺小姐給我打電話："林小姐，周先生讓我們以后拒收您的外賣。"
我咬著牙，換了個策略。我親自下廚，做了他最愛吃的紅燒排骨和清炒蝦仁，保溫桶拎著去他公司樓下等。從下午五點等到晚上九點，他終于出來了。
"周牧！"我迎上去，舉起保溫桶，"我給你做了晚飯，你胃不好，不能總吃外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