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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城區(qū)的房子拆遷，我分到了三百萬的補償款。
居委會發(fā)款現(xiàn)場，鄰居李大媽突然拽著她那個三十多歲的光棍兒子撲通一聲跪在我面前。
她毫無征兆地開始瘋狂磕頭，腦門砸在水泥地上砰砰作響。
“小林?。〈髬屒笄竽?，救救你李叔吧！”
“他突發(fā)心梗在ICU，每天要燒一萬塊錢??！”
“你把這拆遷款借給我，大媽下輩子給你做牛做馬！”
周圍領(lǐng)錢的街坊鄰居全都看了過來，對著我指指點點。
李大**兒子**也跟著抹眼淚，一個一米八的壯漢哭得像個***。
“林妹子，你就當(dāng)發(fā)發(fā)善心，我爸快不行了?！?br>我站在原地，后腦勺似乎還殘留著上一世被榔頭砸碎的劇痛。
溫?zé)岬难鬟M眼睛里的那種絕望感，讓我忍不住打了個冷顫。
上一世，我就是在這個時候心軟了。
念在多年鄰居的情分上，我把還沒捂熱的三百萬全轉(zhuǎn)給了她。
結(jié)果呢？
她老伴根本不是心梗，只是吃撐了引發(fā)的普通胃炎。
那三百萬全被**拿去打賞女主播、買游艇裝大款。
等我發(fā)現(xiàn)真相去討債時，**惱羞成怒，一榔頭敲碎了我的腦袋。
他還罵我把他胃口撐大了，害他當(dāng)不成榜一大哥。
我死不瞑目。
沒想到老天開眼，讓我回到了發(fā)款的這一天。
看著地上哭天搶地的母子倆，我冷笑出聲。
“李大媽，你老伴昨天晚上還在樓下夜市吃了兩碗加臭加辣的螺螄粉，外加十個烤大腰子。”
“怎么今天一早就心梗進ICU了？”
“他這是吃撐了撐著心臟了，還是腰子補大發(fā)了？”
這話一出，周圍的議論聲瞬間停了。
李大**哭聲卡在嗓子眼里，臉上的肥肉抖了兩下。
她猛地抬起頭，惡狠狠地瞪著我，但馬上又換上了一副可憐相。
“你這孩子胡說什么呢！你李叔那是回光返照想吃口好的！”
“你不想借錢直說，何必拿死人開玩笑！”
**也站了起來，攥著拳頭往前逼近兩步。
“林小雅，你別給臉不要臉！我媽都給你跪下了，你還想怎么著？”
“今天這錢你借也得借，不借也得借！”
我往后退了一步，直接掏出手機，按下了免提鍵。
電話是我剛才趁他們不注意，打給市醫(yī)院消化內(nèi)科護士站的。
“喂，你好，我問一下3床的***病人情況怎么樣了？”
電話那頭傳來護士清脆的聲音。
“***?。克麤]事了，就是急性胃炎，昨晚灌了腸，現(xiàn)在正嚷嚷著要吃***呢?！?br>“你們家屬趕緊來把住院費結(jié)一下，總共八百六。”
嘟嘟嘟。
電話掛斷。
整個居委會大院死一般的寂靜。
我看著面如死灰的李大媽，大聲嘲諷。
“大媽，八百六的胃炎，你張口就要借三百萬？”
“你這算盤打得，我在外太空都聽見了！”
2
周圍的鄰居瞬間炸開了鍋。
“這**母子也太不要臉了吧，拿胃炎騙人家小姑**拆遷款！”
“我就說老李昨天還生龍活虎的，怎么可能突然心梗?！?br>“這哪是借錢，這明明就是**?。　?br>居委會王主任的臉色也沉了下來，指著李大媽破口大罵。
“李翠花！你把我們居委會當(dāng)什么地方了？在這搞**是吧！”
李大媽見事情敗露，索性不裝了。
她從地上爬起來，拍了拍褲腿上的灰，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林小雅你個小賤蹄子！你有三百萬借我點怎么了？”
“我兒子三十好幾了連個媳婦都沒娶上，你拿這錢給他買套房結(jié)婚不是正好嗎！”
“你一個絕戶丫頭，要那么多錢干什么？早晚也是被野男人騙走！”
我被她這不要臉的邏輯氣笑了。
“我就是把錢扔水里聽響，也不給你們家買磚頭！”
“王主任，麻煩快點給我辦手續(xù)，我嫌這里空氣臭?！?br>**急眼了，伸手就要來搶我手里的***。
“臭**，敬酒不吃吃罰酒！”
我早有防備，側(cè)身一躲，順勢伸出腳一絆。
**撲了個空，直接摔了個狗**，門牙磕在臺階上，滿嘴是血。
“哎喲！**啦！絕戶丫頭**啦！”李大媽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叫。
我冷冷地看著他們，頭也不回地走進了辦公室。
簽完字，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