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村拆遷款每戶 510 萬落袋。
唯獨我被踢出局，一分錢都拿不到。
他們拿 “手續(xù)不全” 堵死我的路。
村長更是放話：敢鬧就讓全村人收拾你！
我沒鬧，只是買了幾十桶亮黃油漆。
把房子刷成了巨型亮黃毒蘑菇。
新樓盤開盤，我的房子在小區(qū)正中央，直接讓房價腰斬。
當(dāng)初踩我的人，如今齊刷刷跪在我家門口，集資 600 萬求我拆房。
但他們做夢都想不到。
我接下來的操作，會讓他們徹底墜入地獄。
01
拆遷款公布了。
村口的紅榜，貼了三米長。
陽光底下，紅得刺眼。
家家戶戶的名字后面，都跟著一長串零。
510萬。
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我從頭看到尾，看了三遍。
沒有我的名字。
周晴。
這兩個字，像是從村里蒸發(fā)了。
周圍全是鄰居們的歡呼聲。
“發(fā)財了！”
“晚上去鎮(zhèn)上最好的館子！”
“可算能給我兒子買套城里的房了！”
喜悅的聲浪，像潮水一樣拍打著我。
把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留在原地。
昨天還拉著我手，說以后要一起去旅游的張嬸，眼神躲閃。
她拉著自家男人的胳膊，匆匆從我身邊擠過去。
像是怕沾上什么晦氣。
前天還給我送來一籃子雞蛋的吳大爺，拄著拐杖，重重地“哼”了一聲。
聲音不大。
但在鼎沸的人聲里，我聽得清清楚楚。
我沒動。
就那么站著。
直到人群漸漸散去，紅榜前只剩下我。
村長王德發(fā)叼著煙，慢悠悠地晃了過來。
他是我爸的老戰(zhàn)友。
從小看著我長大。
“晴娃，別看了?！?br>他吐出一口煙圈，煙霧繚繞。
“看也沒用?！?br>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
“王叔，為什么沒有我家？”
我的聲音很平靜。
王德發(fā)把煙頭在鞋底碾了碾。
“手續(xù)不全?！?br>他說得輕描淡寫。
“什么手續(xù)？”
“房產(chǎn)證上，還是**的名字?！?br>“我爸過世了，我是唯一繼承人，有公證書。”
“公證書？”
他像是聽到了什么笑話。
“那玩意兒沒用，得去鎮(zhèn)上房管所把名字改過來。”
“可當(dāng)初統(tǒng)計信息的時候，沒人跟我說這個。”
“那是你自己的事，你不上心，怪誰？”
他的語氣開始不耐煩。
“現(xiàn)在還能補嗎？”
“補？”
王德發(fā)笑了。
“名單都公示了，開發(fā)商的錢都撥下來了，你說還能補嗎？”
“你別想了。”
“這事，就這么定了。”
我的心，一寸一寸地往下沉。
沉到最底，變成一塊冰。
“王叔，這不公平?！?br>“公平？”
他聲音陡然拔高，指著我的鼻子。
“周晴，我跟你說句實話?！?br>“你這房子，位置好，面積大?！?br>“多少人盯著呢？”
“你手續(xù)不全，正好給了大家一個機會。”
“什么機會？”
“把你的名額拿掉，大家每戶多分一點?！?br>“雖然最后沒分成，但開發(fā)商答應(yīng)，會把這筆錢用來修村里的新祠堂?！?br>“全村都受益，是好事?！?br>我氣得發(fā)抖。
“這是**。”
“說話注意點！”
王德發(fā)臉色一沉。
“全村都同意的事，就你不同意？”
“你想當(dāng)全村的罪人？”
我看著他。
看著這張曾經(jīng)和藹可親，此刻卻無比陌生的臉。
“我只是要拿回屬于我的東西?！?br>“屬于你的？”
他冷笑一聲。
“紅榜上沒你的名字，就沒你的份！”
“我勸你別鬧事?！?br>“你要是敢鬧，影響了大家伙拿錢簽字?！?br>“你看全村人怎么對付你！”
他丟下這句話，轉(zhuǎn)身就走。
背影里，滿是警告和不屑。
陽光照在身上。
我卻感覺不到一點溫暖。
手腳冰涼。
心，也涼透了。
我看著那張刺眼的紅榜。
看著上面一個個熟悉的名字。
他們都曾是我的叔伯嬸娘，兄弟姐妹。
現(xiàn)在，他們都是我的敵人。
我笑了。
沒有眼淚。
只是嘴角咧開，弧度越來越大。
笑得有些滲人。
02
我成了村里的**。
一夜之間。
以前，我從村東頭走到西頭，一路上都是熱情的招呼。
“晴娃，吃飯沒？”
“周晴，你這件衣服真好看?！?br>現(xiàn)在。
我一出門，家家戶戶的門都“砰”地一聲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