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老公說每月給婆婆一萬二,我:你月薪4000剩下的誰出?
我爸是退伍**,手上的力氣極大,周銘疼得齜牙咧嘴,卻掙脫不開。
“叔叔,您放手!是姜禾她……”
“她怎么了?”
我爸怒目圓睜,“她說的不是事實嗎?!”
就在這時,婆婆劉玉梅也帶著一眾親戚沖了過來,像一頭發(fā)怒的母獅。
“反了天了!真是反了天了!”
她一把推開我爸,指著我的鼻子尖聲叫罵。
“姜禾!你這個掃把星!你今天是不是存心來攪局的?”
“我們周家是倒了八輩子血霉,才想娶你這種不知廉恥的女人進門!”
“你看看,你把我們家銘銘的臉都丟盡了!”
她一邊罵,一邊捶胸頓足,演得像一出大戲。
“我兒子孝順我有錯嗎?他有這份心,你當老婆的就該支持他!”
“你倒好,當眾給你男人沒臉!你安的什么心!”
周圍的賓客,已經開始竊竊私語。
我家的親戚臉色難看,周家的親戚則個個對著我指指點點。
我深吸一口氣,沒有理會劉玉梅的撒潑。
我的目光,始終鎖定在周銘身上。
“周銘,這就是你的回答嗎?”
“就讓**這么指著我的鼻子罵?”
周銘的眼神躲閃著,他看看暴怒的劉玉梅,又看看一臉決絕的我,陷入了兩難。
他的猶豫,就是最傷人的答案。
我懂了。
徹底懂了。
我慢慢地,一件一件地,開始脫下身上的首飾。
那對龍鳳金鐲,是我媽給我的陪嫁。
那條鉆石項鏈,是我爸送我的新婚禮物。
我把它們一件件摘下來,輕輕放在我**手里。
我的動作很慢,很平靜。
可每摘下一件,我的心就冷一分。
當我的手指觸到左手無名指上那枚鉆戒時,我停頓了一下。
這是周銘求婚時給我戴上的。
他說,這是他存了半年的工資,托人從國外帶回來的。
當時的我,感動得一塌糊涂。
現(xiàn)在想來,真是個笑話。
我用力將戒指從手指上褪了下來。
冰冷的金屬離開皮膚的瞬間,我仿佛聽到了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
我把戒指攥在手心,走到周銘面前。
攤開手掌。
“周銘,這婚,不結了?!?br>劉玉梅愣住了,周銘也愣住了。
他不敢置信地看著我,“姜禾,你說什么?”
“我說,這婚,不結了?!?br>我重復了一遍,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像釘子,釘進了在場所有人的耳朵里。
“婚禮的錢,你家出了一半,我家也出了一半?!?br>“現(xiàn)在婚禮被我‘搞砸’了,正好。”
我看著他和他身后那一張張錯愕的臉,一字一頓地說道。
“把你家出的那三十萬,還給我家?!?br>“從此,我們兩清?!?br>03
我的話一出口,周家人的臉色比調色盤還精彩。
劉玉梅第一個跳了起來,尖銳的聲音幾乎要刺穿我的耳膜。
“你說什么?”
“退錢?姜禾你做夢!”
“婚禮是你自己搞砸的,害我們周家丟了這么大的人,你還敢跟我們要錢?”
“我告訴你,一分錢都沒有!”
她雙手叉腰,一副標準罵街的潑婦姿態(tài)。
周銘也終于從震驚中回過神,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臉上帶著懇求和不耐。
“小禾,你別鬧了行不行?”
“我知道今天這事是我不對,我不該吹牛。但我也是為了讓媽高興啊!”
“你就不能體諒一下我嗎?”
“我們先把今天這事糊弄過去,錢的事我們回家再說,好不好?”
回家再說?
我看著他,忽然覺得無比可笑。
都到這個地步了,他想的依然是“糊弄”。
我抽出自己的手,后退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周銘,我沒有在鬧。”
“要么,現(xiàn)在,當著所有人的面,把你家那三十萬還給我爸媽。”
“要么,我們就好好算算另一筆賬。”
劉玉梅嗤笑一聲,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說:
“算賬?算什么賬?”
“我們家銘銘這三年在你身上花了多少錢?吃了我們家多少飯?你算得清嗎?”
“養(yǎng)你這么個白眼狼,真是瞎了眼!”
“好啊?!?br>我點點頭,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了。
我轉身,對我媽說。
“媽,把我那個紅色的文件夾拿來。”
我媽愣了一下,雖然滿臉擔憂,但還是從她的手提包里,拿出了一個厚厚的紅色文件夾。
這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