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墨冷難書未了情
被譽為港城高嶺之花的外科醫(yī)生蘇青硯,私下里卻養(yǎng)了一個小奶狗男大。
車子里,蘇青硯被季淵反綁著雙手,被迫承受著欲求不滿的索取。
“姐姐,我都快畢業(yè)了,你什么時候才肯讓我搬進你家,名正言順地照顧你?。俊?br>
蘇青硯無奈地咬著他的耳垂,“等我忙完這陣,一定安排你住進來。”
“又要等!又要敷衍我!”
向來乖巧的大男孩紅著眼眶,滾燙的吻密密麻麻地砸在她的頸側(cè)。
蘇青硯被撩撥得渾身發(fā)軟,只能顫抖著抱緊他回應道:
“下周......下周你拍畢業(yè)照那天,我把備用鑰匙給你......”
蘇青硯之所以沒公開和季淵的關(guān)系,是因為她的父親是醫(yī)院院長,為人古板嚴苛。
他從小就給蘇青硯定下了規(guī)矩:未來的伴侶必須是門當戶對的業(yè)內(nèi)翹楚。
很顯然,季淵并不是符合條件的人,可她還是貪戀這份毫無雜質(zhì)的純粹依賴。
哪怕背負包養(yǎng)的罵名,她也要護住這個干凈如白紙的大男孩。
這一天,同科室的副主任來辦公室找她探討疑難病例。
無意間瞥見她辦公桌上放著的一枚造型奇特的黑金袖扣。
“**!蘇大專家,你居然也看那個地下俱樂部的獵殺直播?”
“這可是那個頭牌富少的專屬信物,你從哪里得來的?”
蘇青硯皺起秀眉,這袖扣明明是季淵昨晚送她的定情信物。
說是用他勤工儉學攢了一年的錢買的。
副主任打開一個隱秘的網(wǎng)頁,冷笑一聲。
“有個專挑女強人下手的頂級殺豬盤***,把那些高智商女精英騙得團團轉(zhuǎn)?!?br>
“不僅榨**們的財產(chǎn),還把她們在床上的丑態(tài)直播給VIP客戶看,這袖扣就是他炫耀戰(zhàn)利品的標志!”
蘇青硯渾身僵硬,看向屏幕上那個正在對著鏡頭囂張?zhí)翎叺拿婢吣小?br>
男人雖然戴著面具,但他鎖骨上那顆紅痣很顯眼。
還有他胸口那道血痕,是她昨晚情動時抓出來的,也看得清清楚楚。
那正是她心疼了整整兩年,以為單純無害的乖巧小男友!
副主任還在滔滔不絕。
“這些女強人,平時看著多精明啊,一碰上這種頂級***,腦子就跟被下了降頭一樣?!?br>
他鄙夷地搖著頭,點開一個需要更高權(quán)限的付費專區(qū)。
“看看,這才是VIP客戶才能欣賞的獵奇大戲?!?br>
屏幕驟然切換。
畫面里,正是臉部打了碼的蘇青硯!
昨晚她被季淵反綁在車座上,衣衫凌亂的側(cè)臉被鏡頭拍得一清二楚。
男人戴著面具,帶著笑意的喘息聲從音響里外放出來。
“姐姐,喜歡我這樣對你嗎?”
是季淵的聲音。
是那個總用干凈乖巧的嗓音喊***的季淵。
蘇青硯胃里一陣痙攣,手腳冰涼。
“蘇主任?你臉色怎么這么白?”
蘇青硯猛地推開椅子,丟下一句“去查房”,沖出辦公室。
她來到視頻里標注的直播發(fā)源地:名叫“暗域”的私人會所。
透過一扇單向玻璃,她看到了包廂內(nèi)的景象。
一群財閥公子哥和妖嬈**圍著一個男人。
那個男人穿著純手工高定西裝,指間夾著雪茄,姿態(tài)慵懶。
是那個連買杯奶茶都要向她撒嬌的窮學生季淵。
“淵少,那個仁和醫(yī)院,直接用資本搞垮不就完了?費這么大勁?!?br>
一個公子哥諂媚地提議。
季淵夾著雪茄的手指微微一頓,眉頭不自覺地皺了一下。
隨即冷嗤一聲,“那太便宜她了?!?br>
“我要一刀一刀,剮碎蘇青硯那身所謂高嶺之花的傲骨,讓她身敗名裂,生不如死?!?br>
蘇青硯的指甲深深扎進掌心,心臟猛地抽緊。
季淵猛的將酒杯砸在墻上,玻璃四濺。
“當年,就是她爹蘇伯承!為了掩蓋醫(yī)療事故,篡改手術(shù)記錄,害得我媽慘死在手術(shù)臺上!”
他咬牙切齒,聲音發(fā)寒。
“我蟄伏兩年,就是為了今天,為了讓他們父女,血債血償!”
血債血償......
所以,那些溫柔,那些依賴,全都是假的。
季淵眼神陰鷙地把玩著手里的遙控器。
“那個女人,已經(jīng)被我徹底馴服了,成了離不開我的廉價玩物?!?br>
“今天下午,仁和醫(yī)院的年度****,我給他們父女倆,準備了一份毀滅性的大禮?!?br>
蘇青硯渾身發(fā)冷。
蘇青硯連沖進去質(zhì)問的勇氣都沒有。
她跌跌撞撞地沖出會所,朝著仁和醫(yī)院的會場趕去。
當她滿頭冷汗地撞開禮堂大門時。
她的父親蘇伯承,正站在**臺上,滿臉自豪地宣讀著她晉升主任醫(yī)師的授獎詞。
“我的女兒,蘇青硯,是......”
話音未落。
背后的巨型LED屏幕瞬間黑屏。
下一秒,強行切入的,是她在車內(nèi)被一個打了碼的男人肆意玩弄的高清畫面。
伴隨著擴音器里傳出的,她自己那放浪又求饒的**聲。
全場一片嘩然。
“不知廉恥!”
“傷風敗俗!”
蘇伯承雙眼一翻,捂住胸口,直挺挺地朝著**臺下砸了下去。
“爸!”蘇青硯發(fā)出一聲絕望的尖叫,重重跪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