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活。房子、車子、錢，你要什么都可以。唯一的條件就是——留在我身邊?！?br>我問為什么。
他盯著我的臉看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不會再開口。然后他說：“因為你的眼睛，很像她。”
“你說那個念念？”
他手指一頓，打火機掉在地上，發(fā)出一聲清脆的響。他的目光驟然變冷：“誰允許你提她的？”
那一刻我知道，我觸碰了他的逆鱗。
但我還是答應(yīng)了。
不是因為錢。雖然我的實習(xí)工資確實少得可憐，連給福利院買一批新文具都要攢兩個月。而是因為……他說“留在我身邊”的時候，眼神里的那種孤寂，又讓我想起了那個暴雨夜。
我想，也許我可以用我的方式，治愈一個受傷的人。
多么天真的想法。
2 金絲雀
搬進顧景琛的別墅那天，我才真正明白什么叫“最好的生活”。
三層獨棟別墅，帶室內(nèi)恒溫泳池和私人影院。衣帽間里掛滿了當季最新款的高定禮服，鞋柜上擺著上百雙從未穿過的高跟鞋，梳妝臺前的珠寶首飾在燈光下折射出璀璨的光芒。
趙秘書站在旁邊，面無表情地介紹：“沈小姐，顧先生說這些都是您的。您有什么需要，隨時聯(lián)系我。另外，顧先生工作很忙，可能不會經(jīng)常過來，但他希望您……安分守己?！?br>安分守己。
這四個字像一把隱形的鎖鏈，把我圈在了這座華麗的牢籠里。
最初的幾個月，顧景琛果然很少出現(xiàn)。偶爾深夜過來，帶著一身酒氣和疲憊，把我從床上拽起來，就著昏暗的燈光看著我的臉。
“念念……”他喝醉的時候總是叫這個名字，手指描摹著我的眉毛、鼻梁、嘴唇，眼神迷離而溫柔。
那種溫柔，不屬于我。
我一開始還會解釋：“顧先生，我不是蘇念，我是沈知意?！?br>他不聽?；蛘哐b作沒聽見。
后來我學(xué)會了沉默。他看他的，我睡我的。等他看夠了，就會翻身睡去，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看我的眼神又恢復(fù)了那種冰冷的陌生。
“別到處亂跑，”他臨走前扔下一句話，“別讓任何人看到你的臉。我不希望有閑言碎語傳到念念耳朵里?！?br>哦，原來我在他眼里，連光明正大地活著都不配。
但這種日子沒過多久，白露——顧景琛的姐姐，找上了門。
那天我一個人在家看書，傭人領(lǐng)著一個妝容精致、氣場強大的女人走進來。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嗤笑出聲：“景琛這是什么品味？找替身也不找個像樣的。蘇念的眼睛可是杏眼，你這雙眼睛算什么？桃花眼？差得也太遠了。”
我沒有反駁，給她倒了杯茶。
她沒接，自顧自地在沙發(fā)上坐下，翹起二郎腿：“沈知意是吧？我查過你。孤兒，醫(yī)學(xué)院畢業(yè)，現(xiàn)在還在實習(xí)期。我弟弟每個月給你十萬零花，再加上這套別墅和那些奢侈品，一年下來少說要花上千萬。”
她頓了頓，眼神銳利如刀：“你知道他圖你什么。所以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好好演你的替身，別動不該動的心思。等蘇念回來那天，你就得乖乖滾蛋?！?br>“我明白?！蔽艺f。
白露冷笑：“明白就好。對了，別想著懷孕。顧家的孩子，不可能是從一個替身肚子里爬出來的。”
她走后，我在沙發(fā)上坐了很久。
看著這棟華麗的別墅，看著衣帽間里那些不屬于我的衣服，看著梳妝臺上那些不屬于我的珠寶，忽然覺得很可笑。
我沈知意，活了二十二年，第一次住進大房子、穿上漂亮衣服、過上“好日子”，竟然是因為我長了一張別人的臉。
那天晚上，顧景琛破天荒地來了。
他推開門的時候，我正在廚房里給自己煮面。實習(xí)醫(yī)生的工資雖然少，但我還是習(xí)慣自己做飯，總覺得傭人做的飯菜里少了點什么。
“你在干什么？”他站在廚房門口，皺著眉。
“煮面，你要吃嗎？”
他沉默了幾秒，走進來，拉開椅子坐下。我把煮好的面盛出來端到他面前，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忽然頓住了。
“怎么了？不好吃？”我問。
“……沒什么?！彼拖骂^，繼續(xù)吃面，但我看見他的手指在微微顫抖。
后來趙秘書告訴我，蘇念以前也喜歡做面。她最拿手的就是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