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jìn)去。里面比想象中寬敞一些，是信號塔底部的設(shè)備間，如今堆滿了各種坍塌下來的碎石和金屬零件，空氣渾濁。一絲極其微弱的光線，從上方某個縫隙透下來。
我聽到了一點聲音，很輕的說話聲，從上方傳來。
我貼著冰冷潮濕的墻壁，一點一點挪動，避開地上的雜物。聲音逐漸清晰，是從一個通往上一層的、銹蝕的金屬樓梯方向傳來的。樓梯已經(jīng)嚴(yán)重變形，但似乎還能勉強(qiáng)承重。我手腳并用，像壁虎一樣爬上一段相對完好的部分，然后趴在一個斷裂的平臺邊緣，透過一道大概兩指寬的、銹穿的縫隙，向下望去。
下面應(yīng)該是原來的維護(hù)層，空間不大。老鼠背對著我這邊，站在中間。而他對面，站著另一個人。
那個人穿著完好的、灰白色的防護(hù)服，款式高級，面料在微弱的光線下反射出啞光。頭上戴著全封閉的呼吸面罩，面罩玻璃是深色的，看不清臉。他站得筆直，和老鼠那種畏縮的姿態(tài)形成鮮明對比，帶著一種與周圍破敗環(huán)境格格不入的、冰冷的整潔感。
“……最后一次警告?！泵嬲帜腥说穆曇敉高^呼吸面罩傳出來，有些沉悶失真，但每個字都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寒意，“東西處理干凈，痕跡抹掉?！劬Α荒茉俪霈F(xiàn)，尤其是在這種地方，被不該看見的人看見。”
老鼠佝僂著背，連連點頭，聲音發(fā)顫：“明白，明白……大人，我上次真的不知道那丫頭是從哪兒弄來的……我一看就趕緊讓她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