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節(jié)------------------------------------------:畢業(yè)夜的雨 。,手里攥著一封粉色的信箋,雨水順著信封的邊緣往下淌,把那個手繪的愛心暈開了一**。?!?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一定會來的?!彼÷晫ψ约赫f,聲音被雨聲蓋得幾乎聽不見。,是閨蜜唐糖發(fā)來的消息:唐糖晚晚你到底在哪?畢業(yè)典禮都結(jié)束了!你那個校草男神早走了!,打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字,最后只回了三個字:林晚晚再等等。。,她把那封寫了整整一個月的信塞進他課本里的時候,他回頭看了她一眼,嘴角微微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么,卻被上課鈴打斷了。,她拉住他的書包帶子,聲音小得像蚊子叫:“顧深,畢業(yè)典禮結(jié)束后,你能來天臺一下嗎?”,那雙總是冷淡的眼睛里似乎有什么東西閃了一下?!昂?。”。但林晚晚高興了一整個下午。
她花了三個小時挑裙子,試了七套衣服,最后選了那條白色的碎花裙——唐糖說這條裙子最好看,像初戀。
她還專門去學(xué)校門口的花店買了一枝白玫瑰,包在信里,想著如果他答應(yīng)了,就把花送給他。
如果他不答應(yīng)……
林晚晚搖了搖頭,不敢想這個結(jié)果。
可是雨越下越大,天也越來越黑。
她從天臺的門邊挪到了欄桿邊,又從欄桿邊挪回了門邊。碎花裙的裙擺被雨水打濕,貼在腿上,涼颼颼的。
手機又震了。
唐糖晚晚!你到底在等誰???顧深早就被他家司機接走了!我親眼看到的!
林晚晚的心猛地揪了一下。
被接走了?
她不信。
她跑到教學(xué)樓門口,雨水直接澆了她滿頭滿臉。校門口空空蕩蕩,只有一盞昏黃的路燈照著滿地的積水。
沒有顧深。
她又跑回天臺,拿起那封信,翻來覆去地看。
信封上她用最工整的字寫著:顧深 親啟
她把信貼在胸口,蹲在天臺的角落里,終于哭了出來。
不是因為淋雨,也不是因為冷。
是因為她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顧深可能根本就沒打算來。
他說的“好”,也許只是隨口應(yīng)付。
就像他每次對她笑的時候,她都會心跳加速,但那笑容也許對每個人都一樣。
林晚晚,你自作多情了四年,還不夠嗎?
雨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了。
她站起來,腿已經(jīng)麻了。她把那封信從信封里抽出來,看了最后一眼,然后慢慢地、慢慢地把它撕成了碎片。
碎片被風(fēng)吹起來,散落在天臺的積水里,像一朵朵泡爛了的花。
她擦干眼淚,走下樓梯。
手機又亮了。
唐糖快回來吧,畢業(yè)聚會就差你了。
林晚晚來了。
她沒有再看天臺一眼。
所以她也沒有看到,在她走后不到五分鐘,一個少年渾身濕透地跑上了天臺。
他穿著黑色的校服,頭發(fā)貼在額頭上,雨水順著他的下頜線往下滴。他氣喘吁吁地在天臺上四處張望,最后蹲下來,從積水里撈起了一片碎紙。
上面只有一個字:深
顧深把那片碎紙攥在手心里,雨水從他的指縫間擠出來,像是從心臟里擠出的血。
他拿出手機,打開和林晚晚的對話框。
最后一條消息是三個月前的:“顧深,數(shù)學(xué)作業(yè)能不能借我抄一下?”
他打了幾個字,又刪掉,再打,再刪掉。
最后,他把手機揣回兜里,靠在墻上,仰頭看著終于停雨的夜空。
“林晚晚……”他低聲念了一下這個名字,聲音啞得不像自己。
遠處,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巷口,車窗搖下來,露出一張冷峻的中年男人的臉。
“少爺,該走了?!?br>顧深沒有回答。他低下頭,把手里那片碎紙小心翼翼地放進了校服內(nèi)側(cè)的口袋,貼近心臟的位置。
然后他站起來,走下天臺。
走過那扇門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空蕩蕩的天臺。
那張紙條上寫的什么,他永遠不會知道了。
第2節(jié) 四年
四年后。A市,市中心***。
林晚晚站在落地窗前,看著腳下螞蟻一樣的人和車流,喝了一口已經(jīng)涼透的美式咖啡。
她的辦公桌上擺著一塊銅牌:林晚晚 創(chuàng)始人兼CEO
林氏傳媒,成立三年,從一間二十平的出租屋起步,到如今拿下整層寫字樓,業(yè)內(nèi)排名擠進前十。
有人叫她“商界黑馬”,有人叫她“冰山女總裁”。
沒有人知道,這個殺伐果斷的女人,四年前還蹲在學(xué)校天臺上哭得像個傻子。
“林總,十點半的會議資料準備好了?!敝硇≈芮瞄T進來,把一沓文件放在桌上。
“嗯?!?br>“還有,今晚‘鼎豐’的飯局,您確定要去嗎?對方那個王總……”
“去。”林晚晚頭也沒抬,“鼎豐手上的影視IP資源,我必須拿到。”
小周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鼎豐的王總,圈內(nèi)出了名的難纏,上次有個女老板去談合作,被他灌得直接送進了醫(yī)院。
但小周也知道,自家老板決定的事,誰也攔不住。
林晚晚翻著文件,突然翻到其中一頁,手頓了一下。
那是一份合作方的**資料,上面貼著一張照片。
照片里的人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側(cè)臉線條冷硬,眉眼間帶著一種說不出的疏離感。
顧深,28歲,深藍資本創(chuàng)始人,投資領(lǐng)域覆蓋科技、地產(chǎn)、文娛,業(yè)內(nèi)估值超百億。
林晚晚盯著那張照片看了足足十秒鐘。
四年了。
她以為自己已經(jīng)忘了這個人。
她深吸一口氣,把那一頁翻過去,繼續(xù)看下一份文件。
“小周,今晚的飯局幾點?”
“七點,君悅酒店?!?br>“知道了?!?br>小周出去后,林晚晚把那份文件又翻了回來。
她看著照片里那張臉,忽然覺得有點可笑。
林晚晚,你都是身家過億的女總裁了,怎么看到一張照片還能心跳加速?
她拿起手機,翻到一個被塵封已久的對話框。
顧深。
最后一條消息,還是四年前他發(fā)的那條:
顧深畢業(yè)典禮后你等我一下,我有話跟你說。
她沒有回。
因為那時候,她正蹲在天臺上撕信。
林晚晚把手機扣在桌上,閉上眼睛。
“都過去了。”她對自己說。
可是心跳,騙不了人。
第3節(jié) 咖啡廳偶遇
晚上六點五十,君悅酒店大堂咖啡廳。
林晚晚提前到了十分鐘。這是她的習(xí)慣——永遠比對方早到,永遠掌握主動權(quán)。
她穿著一件黑色的西裝裙,腰間系著一條細腰帶,腳踩十厘米的細跟高跟鞋。頭發(fā)挽成一個低馬尾,耳垂上戴著一對小小的珍珠耳釘。
不張揚,但渾身上下都寫著兩個字:不好惹。
她點了一杯拿鐵,坐在靠窗的位置,打開筆記本電腦,最后過一遍合作方案。
“林總?”
一個聲音從頭頂傳來。
林晚晚抬頭,心跳驟停。
顧深站在她面前。
他比照片上看起來更高,穿著一件深灰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精瘦有力的小臂。手腕上戴著一塊低調(diào)的黑表盤腕表。
四年過去了,他褪去了少年時的青澀,眉宇間多了一種沉穩(wěn)的壓迫感。
但還是那張臉。
還是那雙眼睛。
還是那個讓她從十五歲就開始心動的人。
“顧……顧深?”林晚晚的聲音有點抖,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淡定,“你怎么在這?”
顧深看著她,眼底有一瞬間的復(fù)雜情緒閃過,但很快就被禮貌的微笑蓋住了。
“來談個合作?!彼f,目光落在她的電腦屏幕上,“林氏傳媒……你現(xiàn)在是林總了?”
“嗯?!?a href="/tag/linwanwan1.html" style="color: #1e9fff;">林晚晚合上電腦,站起來,伸出手,“好久不見,顧深。”
顧深握住她的手。
他的手很大,掌心干燥溫?zé)?,握住的力度不輕不重。
“好久不見,林晚晚?!?br>他念她名字的時候,語速很慢,像是在品每一個字。
林晚晚感覺自己的耳朵在發(fā)燙。
“你……喝什么?我請你?!彼榛厥?,動作快得有點不自然。
“不用了,我約了人,馬上就走?!?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說,目光卻還在她臉上,“你變了很多?!?br>“是嗎?”林晚晚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臉,“哪里變了?”
“說不上來?!?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微微勾了一下嘴角,“以前你看到我,臉會紅?!?br>林晚晚:“……”
她確實臉紅了。
她想反駁,但張了張嘴,發(fā)現(xiàn)自己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這時候,一個穿著旗袍的服務(wù)員端著托盤從旁邊走過,腳下一滑——整杯咖啡朝林晚晚潑了過來。
林晚晚來不及躲。
下一秒,一只手攬住了她的腰,猛地把她往旁邊一帶。
咖啡潑在了顧深的背上。
深灰色的襯衫瞬間被染成深褐色,冒著熱氣。
“嘶——”顧深皺了皺眉,但沒有松手。
林晚晚整個人被他箍在懷里,臉貼著他的胸口,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松木香。
她的腦子徹底空白了。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服務(wù)員嚇得臉都白了,“先生您沒事吧?我、我去拿毛巾——”
“沒事?!?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松開林晚晚,語氣平淡得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林晚晚回過神來,趕緊從包里掏出紙巾,手忙腳亂地去擦他背上的咖啡漬。
“燙到了嗎?要不要去醫(yī)院?”她急得聲音都變了。
顧深低頭看著她慌亂的樣子,眼底忽然浮起一絲笑意。
“林晚晚?!?br>“啊?”
“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彼f,“一著急就慌,一慌就亂?!?br>林晚晚愣住了。
以前。
他說的是以前。
那個她還敢在他面前慌張、不用端著一副女總裁架子的以前。
她抬起頭,對上他的目光。
咖啡廳的燈光昏黃柔和,落在他臉上,把那副冷硬的五官襯得柔和了幾分。
“顧深。”她說,聲音比她自己預(yù)想的要輕,“你的衣服……我賠你?!?br>“不用?!?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脫下西裝外套,隨手搭在手臂上,露出襯衫下結(jié)實的肩背線條,“一件襯衫而已?!?br>他看了一眼手表,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我真的要走了?!彼f,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頭,“林晚晚。”
“嗯?”
“有空的話……一起吃個飯。”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聽起來很隨意,像是隨口一提。
但林晚晚注意到,他握著外套的手指微微收緊了一下。
“好?!彼f。
顧深點了點頭,轉(zhuǎn)身走了。
林晚晚站在原地,看著他消失在電梯間的背影,心臟砰砰砰跳得快要從嗓子眼里蹦出來。
她拿出手機,打開和唐糖的對話框:
林晚晚唐糖。
林晚晚我遇到顧深了。
唐糖???
唐糖那個顧深???高中校草顧深???
林晚晚嗯。
唐糖然后呢然后呢然后呢???
林晚晚他說要請我吃飯。
唐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br>唐糖你不是吧?。?!你又要陷進去了???
唐糖林晚晚你清醒一點?。?!你是女總裁!?。∧悴皇歉咧心莻€小女生了?。?!
林晚晚看著屏幕上唐糖瘋狂刷屏的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起來。
她把手機扣在胸口,閉上眼睛。
心跳還是很快。
陷進去?
她從來就沒有出來過。
第4節(jié) 他還是那么帥
同一時間,君悅酒店,三十八樓行政酒廊。
顧深走進來的時候,等在卡座里的男人差點把嘴里的威士忌噴出來。
“**,深哥,你被人潑了?”程厲瞪大眼睛看著他襯衫后背上的**咖啡漬,“誰干的?我去找她算賬?!?br>“一個服務(wù)員。”顧深坐到沙發(fā)上,把外套扔到一邊,“沒事?!?br>“沒事?”程厲不信,“你顧深什么時候這么好說話了?上次有人把酒灑你鞋上,你讓那人跪著擦了一整條街?!?br>“那是男的?!?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這次是女的?!?br>程厲:“……”
“不是,”程厲湊過來,一臉八卦,“什么女的讓你這么大度?嫂子?”
顧深沒回答,但嘴角的弧度出賣了他。
程厲倒吸一口涼氣:“真有嫂子了?誰啊?我認識嗎?”
“你認識?!?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說,“林晚晚?!?br>程厲愣了足足三秒鐘,然后猛地一拍桌子:“**!!林晚晚??就是那個高中暗戀你、***也暗戀人家但是死活不說最后畢業(yè)典禮還放人家鴿子的林晚晚???”
顧深的臉黑了一瞬:“我沒放她鴿子?!?br>“你沒放她鴿子?那她為什么畢業(yè)那天哭著跑回家的?唐糖告訴我的,林晚晚在天臺上淋了兩個小時的雨,裙子都濕透了,回去就發(fā)高燒燒了三天——”
“夠了?!?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打斷他,聲音低了下來。
程厲閉嘴了。
他認識顧深十幾年,太清楚這個人的脾氣了。顧深不是不愛說話,他是把太多話都咽回去了。
“那天,”顧深開口,聲音很輕,“我去了?!?br>程厲一愣。
“我跟我爸的人打了一架,從車上跳下來,跑回學(xué)校?!?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低頭看著手里的水杯,“到天臺的時候,她已經(jīng)走了?!?br>“地上有碎紙?!彼D了一下,“她寫的?!?br>程厲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么。
“后來我去找過她?!?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繼續(xù)說,“她搬家了,電話也換了?!?br>“你就沒別的辦法找她?”程厲不信,“你可是顧深,地下城——”
“我不想讓她卷進來?!?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抬眼看他,目光沉沉的,“你知道我那幾年在做什么。她跟了我,只會被拖進泥潭?!?br>程厲沉默了。
他知道。
顧深大二那年正式接手了家族的地下勢力,那一年,A市死了三個人,都是顧家的對手。
那樣的日子,確實不適合把一個干干凈凈的女孩子拉進來。
“那現(xiàn)在呢?”程厲問。
“現(xiàn)在?”顧深靠進沙發(fā)里,閉上眼睛,“現(xiàn)在她不一樣了。林氏傳媒的CEO,身家過億,有的是資本和底氣。”
他睜開眼,眼底有一團暗火在燒。
“程厲,我不想再等了?!?br>程厲看著自己的兄弟,忽然笑了。
“那就追啊?!彼f,“你顧深在A市只手遮天,追個女人還慫?”
顧深沒說話,但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了兩下。
這是他的習(xí)慣——下定決心的時候,會敲兩下手指。
程厲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不對,是有人要被追了。
第5節(jié) 鼎豐的飯局
七點整,君悅酒店三樓,鼎豐的飯局準時開始。
林晚晚走進包間的時候,里面已經(jīng)坐了七八個人。主位上坐著一個五十多歲的胖男人,油光滿面的,一看到林晚晚進來,眼睛就亮了。
“哎呦,林總來了!來來來,坐我旁邊!”王總拍了拍身邊的椅子,笑得露出一口黃牙。
林晚晚微笑著走過去,坐下,動作優(yōu)雅從容。
“王總,久仰?!彼似鹱郎系木票拔蚁染茨槐??!?br>“不急不急,”王總伸手按住她的酒杯,手指在她手背上蹭了一下,“先吃點東西,空腹喝酒傷胃?!?br>林晚晚笑容不變,但眼底已經(jīng)冷了幾分。
她把酒杯放下,不動聲色地把手抽回來。
飯局進行到一半,王總開始灌酒。
“林總,這個合作嘛,好說好說,”他端著酒杯湊過來,酒氣噴在林晚晚臉上,“但你得讓我看到誠意,對不對?來,喝了這杯,咱們明天就簽合同?!?br>林晚晚看著面前那杯白酒,嘴角微微上揚。
“王總,您說的是?!彼似鹁票谎鲱^,干了。
王總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好!林總好酒量!再來一杯!”
就這樣,一杯接一杯。
林晚晚喝了七杯白酒,臉上始終帶著得體的微笑,說話條理清晰,沒有露出半分醉態(tài)。
但她的胃已經(jīng)開始翻江倒海了。
“王總,”她放下第八個空酒杯,站起來,“我去一下洗手間。”
“快去快去。”王總笑得意味深長,眼神在她腰線上轉(zhuǎn)了一圈。
林晚晚走出包間,扶著墻,干嘔了兩下。
什么都沒吐出來。
她靠著墻站了一會兒,等那股翻涌的惡心感壓下去,從包里拿出手機。
有一條新消息。
顧深明天晚上有空嗎?
林晚晚看著這條消息,嘴角不自覺地彎了一下。
她打了幾個字:
林晚晚有空。哪里?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三秒,對方就回了。
顧深我來接你。發(fā)個定位。
林晚晚盯著那個“我來接你”看了好幾秒,心跳又開始不聽話了。
她深吸一口氣,把定位發(fā)了過去,然后補了一句:
林晚晚顧深。
林晚晚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帥。
發(fā)完她就后悔了。
林晚晚!你是喝了多少酒才會發(fā)這種東西?!
她趕緊點“撤回”,但是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對方已讀。
而且沒有回復(fù)。
林晚晚拿著手機,臉紅得像煮熟的蝦。
這時候,包間的門開了,王總走了出來,看到她站在走廊上,笑瞇瞇地走過來。
“林總,怎么這么久?大家都等著你呢?!?br>他走到林晚晚面前,伸手就要攬她的肩膀。
林晚晚側(cè)身避開,笑容不變:“王總,我今晚喝得差不多了,合作的事,咱們改天再談?!?br>“改天?”王總臉上的笑容淡了,“林總,你知道的,鼎豐手上的IP資源,多少人搶著要。你今天不簽,明天我就給別人了。”
林晚晚看著他,臉上的笑意一點一點收了回去。
“王總,”她的聲音不高不低,語速不快不慢,“林氏傳媒能做到今天這個規(guī)模,不是因為我會喝酒?!?br>她往前邁了一步,高跟鞋在走廊的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的一聲響。
“而是因為,跟我合作的人,都賺到了錢?!?br>她直視著王總的眼睛,目光鋒利得像一把刀。
“如果您覺得我的誠意不夠,那這個合作,不要也罷?!?br>王總被她看得后退了半步。
走廊里安靜了幾秒。
然后,一個低沉的男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
“說得好?!?br>林晚晚轉(zhuǎn)頭。
顧深站在走廊盡頭,手里拿著手機,身上已經(jīng)換了一件干凈的黑色襯衫。
他朝她走過來,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跳上。
走到她身邊,他停下來,側(cè)頭看了王總一眼。
就一眼。
王總的臉色瞬間變了。
“顧……顧少?”王總的聲音都變了調(diào),“您、您怎么在這?”
顧深沒有回答他。
他低頭看著林晚晚,聲音放得很輕很柔:“喝多了?”
林晚晚搖了搖頭,然后又點了點頭。
她確實有點暈了,但不是因為酒。
是因為他看她的眼神。
那種眼神,像是一個等了很久的人,終于等到了該等的人。
“我送你回去?!?a href="/tag/gushen1.html" style="color: #1e9fff;">顧深說。
不是商量,是通知。
他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林晚晚肩上。
外套上有松木的味道,和記憶里一模一樣。
林晚晚被他攬著肩膀往外走,回頭看了一眼王總。
王總站在原地,臉上的表情精彩極了——驚恐、后悔、討好、不甘,全攪在一起。
“王總,”林晚晚說,“合作的事,您考慮好了聯(lián)系我?!?br>王總連連點頭:“一定一定!林總慢走!顧少慢走!”
走出酒店大門,夜風(fēng)一吹,林晚晚的酒勁終于上來了。
她腳步踉蹌了一下,顧深伸手扶住她的腰。
“小心?!?br>林晚晚抬起頭,看著他的側(cè)臉。
酒店的燈光從他身后打過來,給他整個人鍍上一層暖**的光。
她忽然笑了。
“顧深?!?br>“嗯。”
“你還是那么帥?!?br>顧深低頭看她,眼底有光在流動。
“林晚晚?!?br>“嗯?”
“你喝多了?!?br>“我沒有。”她固執(zhí)地搖頭,“我說的都是真話。”
顧深沉默了兩秒,然后輕輕笑了一下。
那個笑容,溫柔得不像一個只手遮天的地下城之主。
“我知道。”他說,“你說的,我都信?!?br>林晚晚靠在他肩上,閉上了眼睛。
她想,完了。
林晚晚,你又陷進去了。
而且這一次,比四年前更深。
精彩片段
《霸總老婆愛上我》這本書大家都在找,其實這是一本給力小說,小說的主人公是林晚晚顧深,講述了?第1-5節(jié)------------------------------------------:畢業(yè)夜的雨 。,手里攥著一封粉色的信箋,雨水順著信封的邊緣往下淌,把那個手繪的愛心暈開了一大片。。“顧深一定會來的。”她小聲對自己說,聲音被雨聲蓋得幾乎聽不見。,是閨蜜唐糖發(fā)來的消息:唐糖晚晚你到底在哪?畢業(yè)典禮都結(jié)束了!你那個校草男神早走了!,打字又刪掉,刪掉又打字,最后只回了三個字:林晚晚再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