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百年開采量總和的三倍。宗門已上報天元盟,申請獨占開采權?!?br>坊市炸了。
靈石價格在當天上午跌了百分之二十。
不是因為礦脈已經出產靈石——是因為所有人同時意識到一件事:自己手里囤的靈石,要貶值了。囤貨的修士開始拋售,拋售引發(fā)踩踏,踩踏引發(fā)**。
第二天,價格又跌了百分之十五。
第三天,再跌百分之十。
**天,青云宗宣布將向市場投放第一批新礦出產的靈石,價格僅為當前市價的七成。
市場徹底崩了。
從消息傳開到價格觸底,靈石的價格跌去了整整百分之四十五。
而我的那份“三個月后交割一萬塊靈石”的合約,到期了。
交割日那天,我去了劉執(zhí)事的府上。
他的臉是灰色的。不是因為虧了錢——一萬塊靈石對青云宗外門來說不算傷筋動骨。是因為他在價格最高點簽了一份九折的采購合約,而現在市場價格已經跌到了簽約時的五成五。
他當初簽的“九折”,現在變成了比市場價高出將近一倍的價格。
“劉執(zhí)事。”我把合約放在桌上,語氣平靜,“按約定,今天交割。一萬塊靈石,您過目?!?br>我手上有靈石。不是開采出來的——是我在今天早上,用市價從市場上現買的。買一萬塊靈石的成本,是簽約時價格的五成五。而劉執(zhí)事付給我的,是簽約時價格的九成。
中間的三成五差價,扣除給錢通的分成和三個月來的運營成本,凈賺兩千八百塊靈石。
劉執(zhí)事看著桌上那枚裝滿靈石的儲物袋,手在袖子里攥緊,指節(jié)發(fā)白。他是一個筑基期的修士,我是一介凡人。他可以一指點碎我的天靈蓋。
但他沒有。
因為合約上蓋著風信閣的印章。風信閣的背后,是天元盟——南部九州最大的修士聯盟。毀約的代價不是賠錢,是在整個南部修真界信用破產。一個信用破產的執(zhí)事,青云宗不會保。
“顧衍之?!彼形业拿?,聲音從牙縫里擠出來,“你從一開-始,就在算計我?!?br>“劉執(zhí)事?!蔽野褍ξ锎巴屏送?,“您誤會了。我沒有算計您。我只是和您做了一筆交易。交易的價格,是您自己簽字確認的。”
他看著我的眼神,像在看一條毒蛇。
我站起身,把合約副本留在他桌上。
“以后還有生意,歡迎繼續(xù)找我?!?br>走出劉府的時候,外面下著小雨。青云宗的山門在雨霧中若隱若現,青色的琉璃瓦上流淌著細密的水痕,像一道道往下走的K線。
我沒有打傘。雨落在臉上,涼絲絲的。
三個月前,我揣著三十塊靈石下山,連雜役院都不收。
現在,我的儲物袋里有兩千八百塊靈石。
這個數字,是青云宗外門弟子三百年的配給量。
還不夠。
這只是第一根K線。
3
有了第一桶金,我沒有急著做下一筆交易。
我用了整整一個月,把賺來的兩千八百塊靈石變成了一張網。
首先,我在風信閣正式入股。不是用靈石——用的是一個錢通無法拒絕的條件:我?guī)退扬L信閣的消息系統(tǒng),從“飛劍傳書”升級為“靈符傳訊”。靈符傳訊的原理和儲靈符類似,但更高效——一枚靈符可以在瞬間
精彩片段
《修真期貨交易所:我做空了整個修仙界》是網絡作者“喜歡豎琴的黑刺球”創(chuàng)作的現代言情,這部小說中的關鍵人物是顧衍錢通,詳情概述:我叫顧衍,死的那天,紐約下了場大雨。納斯達克的屏幕上,我操盤的最后一只對沖基金凈值歸零。不是因為策略錯了,是因為對手盤是美聯儲。他們玩不過你,就改規(guī)則。跳樓之前,我在辦公室坐了十分鐘,把煙抽完,把電腦里的交易記錄全部清空,然后推開了窗。我以為我會下地獄。結果我醒過來了。醒在一張硬得能硌碎骨頭的石床上,頭頂是嵌著夜明珠的洞窟穹頂,空氣里有一股淡淡的硫磺味和……靈氣?一個穿青色道袍的老頭站在床邊,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