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拿出語文課本念道:“遠上寒山石徑斜(**é)?!?br>
我立即糾正:“是斜(**á)!”
老師第二天打來電話:“家長請不要教古音讀法?!?br>
數(shù)學作業(yè)更是讓我崩潰—— “樹上有10只鳥,開槍打死1只,還剩幾只?”
女兒答:“0只,因為槍聲嚇跑了其他鳥。”
我劃掉答案:“9只!
這么簡單都不會?”
作業(yè)發(fā)下來時,那個紅叉刺痛了我的眼睛。
曾經(jīng)以為能輕松輔導小學功課的80后父親, 在這個夜晚對著作業(yè)本默默流下眼淚。
---客廳燈光明亮,打在攤開的彩色課本上,像一場小型舞臺劇的追光。
光源中心,我八歲的女兒小雅正晃著腦袋,用那種特有的、清脆又帶點拖沓的童聲念著課文。
我,李偉,靠在旁邊的沙發(fā)上,身體松弛,一種混合著工作一天后的疲憊和身為父親旁觀成長的滿足感在心口微微蕩漾。
這一刻是家庭日常的溫馨注腳,是我這三十五六歲、在城市里勉強站穩(wěn)腳跟的八零后男人,一天里最能喘息的時刻。
直到那句詩從她嘴里蹦出來。
“遠上寒山石徑斜(**é)?!?br>
那聲“**é”像一根細針,精準地扎在我某根敏感的神經(jīng)上。
我?guī)缀跏菑纳嘲l(fā)里彈起來的,身體前傾,手指下意識地就點在了課本那個“斜”字上。
“停!
寶貝,這個不念‘**é’,念‘**á’?!?br>
我的語氣篤定,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那是深植于我腦海近三十年的記憶,是刻在我們那一代人基因里的讀音。
我甚至能瞬間回溯起小學課堂上,語文老師推著老花鏡,一遍遍領讀“遠上寒山石徑斜(**á),白云生處有人家”的場景,那聲音抑揚頓挫,不容辯駁。
小雅抬起頭,一雙大眼睛里滿是困惑,像清澈湖水里投下了一顆攪渾水的石子。
“可是,老師就是這么教的呀。
課本上的拼音也是**é。”
她的小手指著課文下方那清晰的、印刷體的拼音注釋。
我心里那點屬于“家長”的權威感被輕微地冒犯了,但更多的是一種“眾人皆醉我獨醒”的優(yōu)越。
我放緩語氣,試圖用她可能理解的方式解釋:“爸爸小時候學的是‘**á’,這樣讀才押韻嘛,你看,‘家’、‘花
精彩片段
《救命!爸爸連小學作業(yè)都輔導不了》男女主角小雅李偉,是小說寫手一念醉逍遙所寫。精彩內容:女兒拿出語文課本念道:“遠上寒山石徑斜(xié)?!?我立即糾正:“是斜(xiá)!” 老師第二天打來電話:“家長請不要教古音讀法?!?數(shù)學作業(yè)更是讓我崩潰—— “樹上有10只鳥,開槍打死1只,還剩幾只?” 女兒答:“0只,因為槍聲嚇跑了其他鳥。” 我劃掉答案:“9只!這么簡單都不會?” 作業(yè)發(fā)下來時,那個紅叉刺痛了我的眼睛。 曾經(jīng)以為能輕松輔導小學功課的80后父親, 在這個夜晚對著作業(yè)本默默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