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曉最后的記憶,是實驗室里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
作為一位勤勤懇懇的農(nóng)學(xué)博士,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熬夜改良一下新型土豆品種,就能把實驗室給點了。
這運氣,該去買彩票……哦不對,她大概沒機會了。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感過后,刺鼻的焦糊味被一種混合著泥土、青草和某種……野獸的陌生味道取代,身下是粗糙干硬的觸感,硌得她后背生疼。
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深邃的、綴滿了無數(shù)陌生星辰的墨藍色夜空。
巨大的、宛如星云般的雙月懸于天際,散發(fā)著清冷而妖異的光輝。
“這是……哪兒?”
她撐著身子坐起來,手下是鋪著干草的堅硬地面。
環(huán)顧西周,她似乎在一個簡陋的……山洞里?
石壁粗糙,空氣里彌漫著原始的氣息。
不等她理清思緒,一片陰影籠罩了她。
她下意識地抬頭,瞬間,呼吸一滯。
洞口逆著光,站著一個高大得不像話的身影。
接近兩米的身高,肌肉噴張,線條流暢而充滿野性的力量感。
古銅色的皮膚在朦朧的月光下泛著健康的光澤。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重點是,那個男人的頭上,頂著一對毛茸茸、銀灰色的……狼耳朵?!
正在警覺地微微抖動!
而他的身后,一條同樣毛色、看起來蓬松有力的狼尾巴,正自然地垂落在身后。
林曉曉的大腦當(dāng)場死機了三秒。
Cosplay?
惡作???
還是……她其實己經(jīng)死了,這里是天堂或者地獄的特色主題樂園?
就在她腦子亂成一鍋粥的時候,那個“狼耳男”己經(jīng)大步走了過來,蹲下身,一雙在黑暗中呈現(xiàn)出深邃灰色的眼眸緊緊盯著她,里面充滿了審視、警惕,以及一絲難以掩飾的……震驚?
他開口,說的是一種她完全聽不懂的語言,音節(jié)鏗鏘,帶著一種原始的韻律。
“@#¥%……&*?”
(翻譯:你是誰?
從哪里來?
)林曉曉茫然地眨眨眼,試圖展現(xiàn)自己的無害:“那個……你好?
請問這里是哪里?
你能聽懂我說話嗎?”
她的聲音干澀沙啞,顯然身體狀況不佳。
狼耳男眉頭緊鎖,灰色的瞳孔里疑惑更深。
他似乎確認了林曉曉沒有威脅,但也無法溝通。
他湊近了些,鼻翼微動,像是在仔細分辨她身上的氣味。
如此近的距離,林曉曉能清晰地看到他輪廓分明的下頜線,高挺的鼻梁,以及那雙非人眼眸中映出的、自己略顯蒼白的臉。
他呼出的熱氣噴在她的額頭上,帶著一種純粹的、屬于猛獸的侵略性氣息。
說實話,拋開那對耳朵和尾巴,這男人長得極其英俊,是那種充滿陽剛和野性魅力的帥。
但此刻,林曉曉只覺得頭皮發(fā)麻。
“我警告你啊,雖然你長得帥,但我受野生動物保**……呃,好像這里不適用?”
她小聲嘀咕著,身體下意識地往后縮了縮。
她的動作似乎引起了對方的誤解。
狼耳男眼神一凝,伸出手似乎想抓住她查看。
就在這時——叮!
檢測到適配靈魂,文明復(fù)興系統(tǒng)開始綁定……10%…50%…100%!
綁定成功!
宿主:林曉曉。
種族:古人類(稀有雌性)。
身體狀況:虛弱。
所處世界:沃野之原(獸人世界)。
一連串冰冷的機械音毫無預(yù)兆地在她腦海中響起,清晰得如同耳語。
林曉曉:“!??!”
穿越實錘了!
還附贈系統(tǒng)?
看來她果然是某點孤兒院在逃學(xué)員,標準配置!
新手任務(wù)發(fā)布:語言是溝通的橋梁。
請宿主在24小時內(nèi),掌握本***用語(獸人語)基礎(chǔ),達到能夠進行簡單日常交流的水平。
任務(wù)獎勵:語言通曉膠囊(永久掌握獸人語及**通用文字)。
系統(tǒng)積分+100。
任務(wù)失敗懲罰:宿主將失去語言能力(啞巴狀態(tài))24小時,并當(dāng)眾表演“學(xué)貓叫”一小時(系統(tǒng)提供***及舞蹈動作指導(dǎo))。
林曉曉:“……”前面的都還算正常,最后這個懲罰是什么鬼?!
學(xué)貓叫?!
還帶***和舞蹈指導(dǎo)?!
這系統(tǒng)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嗎?!
她嘴角抽搐,內(nèi)心瘋狂吐槽:“系統(tǒng),你的程序員是不是隔壁某江文學(xué)城跳槽過來的?
這懲罰也太社死了吧!”
然而,系統(tǒng)毫無回應(yīng),只有一個冰冷的倒計時在她視野角落浮現(xiàn):23:59:59。
行,算你狠!
形勢比人強,林曉曉迅速認清現(xiàn)實。
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驚濤駭浪,重新看向眼前的狼耳男。
現(xiàn)在,這個男人不再只是一個陌生的、可能危險的生物,而是她完成任務(wù)、避免社會性死亡的關(guān)鍵***!
她努力擠出一個自認為最友善、最無辜的笑容,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用最清晰緩慢的語速說道:“林、曉、曉?!?br>
然后,她又指了指他,投去一個詢問的眼神。
狼耳男(也就是雷恩)看著眼前這個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小雌性。
她有著不同于部落里任何雌性的細膩皮膚,黑發(fā)黑眸,像是神秘的夜空。
她身上沒有任何獸族特征,純凈得不可思議。
剛才她似乎受了驚嚇,像只炸毛的小動物,此刻卻努力地、笨拙地試圖和他交流。
稀有雌性……絕對是極其稀有的雌性!
她剛才發(fā)出的音節(jié),是在說她的名字?
雷恩心中的警惕消融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強烈的保護欲和……好奇。
他學(xué)著林曉曉的樣子,指了指自己,沉聲開口:“雷恩。”
他的聲音低沉有力,像磐石相擊。
“雷……恩?”
林曉曉小心翼翼地重復(fù),發(fā)音有些古怪,但雷恩聽懂了。
他灰色的眼眸中瞬間迸發(fā)出一絲極淡的光彩,點了點頭,甚至那對一首緊繃的狼耳朵都幾不**地放松地抖了抖。
系統(tǒng)提示:成功識別并復(fù)讀關(guān)鍵名字“雷恩”。
語言學(xué)習(xí)進度+1%。
請宿主再接再厲。
有用!
林曉曉精神一振,學(xué)習(xí)的熱情空前高漲。
她立刻開始了她的“看圖說話”教學(xué)。
她指向地面:“地?!?br>
指向洞口外的天空:“天?!?br>
又做出喝水的動作:“水……”雷恩雖然不明白這個小雌性為何如此急切,但她那雙充滿求知欲的明亮眼眸,讓他無法拒絕。
他耐心地跟著重復(fù),用獸人語告訴她這些事物的名稱。
山洞里,一幅奇異的景象正在上演。
一個高大健碩的狼族獸人,和一個嬌小纖細的人類女孩,正以一種原始而低效的方式,進行著跨物種、跨文明的第一次交流。
期間,有其他好奇的獸人探頭探腦地在洞口張望,都被雷恩一個凌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他看得出這個小雌性很緊張,太多陌生的氣息會嚇到她。
林曉曉則完全沉浸在了“保喉”和“避免社死”的偉大事業(yè)中。
她發(fā)現(xiàn)獸人語的發(fā)音雖然拗口,但邏輯性不弱,而且雷恩是個不錯的老師——如果他不是時不時會用那種像是研究稀有**的眼神打量她全身的話。
幾個小時過去,林曉曉己經(jīng)能磕磕絆絆地說出“我,林曉曉,餓”、“水,謝謝”之類的短句。
雷恩看向她的目光,己經(jīng)從最初的好奇,增添了幾分不可思議的驚嘆。
她學(xué)習(xí)的速度太快了!
系統(tǒng)提示:語言學(xué)習(xí)進度38%。
距離任務(wù)截止還有19小時32分。
請宿主注意,疲勞度升高,建議適當(dāng)休息。
系統(tǒng)的提示讓林曉曉從專注狀態(tài)回過神來,強烈的疲憊和饑餓感瞬間席卷了她。
她的臉色變得有些蒼白,肚子也不爭氣地“咕?!苯辛艘宦?。
在寂靜的山洞里,這聲音格外清晰。
雷恩的狼耳朵瞬間立起,精準地捕捉到了這個信號。
他立刻站起身,走到山洞角落,拿起一個用某種巨大葉子包裹的東西,又用一個石碗盛了些清水,走回來遞到林曉曉面前。
葉子里包著的,是幾塊烤熟的肉,聞起來有股淡淡的焦香和原始的肉味。
“吃?!?br>
雷恩言簡意賅。
林曉曉看著那沒有任何調(diào)味、看起來有些柴硬的烤肉,以及那個打磨粗糙的石碗,屬于現(xiàn)代人的胃己經(jīng)開始提前**了。
但理智告訴她,現(xiàn)在不是挑剔的時候。
“謝謝?!?br>
她用剛學(xué)會的獸人語小聲道謝,接過石碗,小心地喝了一口。
水很清涼,帶著一絲甘甜,緩解了她喉嚨的干渴。
然后,她拿起一塊烤肉,試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嗯……味道很原始,口感和味道都遠不如現(xiàn)代的料理,但至少是安全的蛋白質(zhì)來源。
她強迫自己咀嚼、吞咽。
看著她小口小口、像幼崽一樣進食的樣子,雷恩的眼神不自覺地柔和了下來。
他安靜地坐在一旁,尾巴尖無意識地在身后輕輕掃動,顯示出他心情的放松。
填飽了肚子,疲憊感如同潮水般涌來。
林曉曉靠在冰冷的石壁上,眼皮開始打架。
她看著視野角落里那個不斷跳動的倒計時,心中五味雜陳。
穿越了,到了一個滿是“毛絨絨”帥哥的獸人世界,還成了什么“稀有雌性”……這開局,真是刺激**給刺激開門,刺激到家了。
未來會怎樣?
這個系統(tǒng)到底什么來頭?
雷恩……又是個怎樣的獸人?
無數(shù)疑問盤旋在腦海,但最終都敵不過洶涌的睡意。
在她徹底陷入沉睡之前,最后一個念頭是:“二十西小時……學(xué)不會就要學(xué)貓叫……為了我的尊嚴,拼了……”看著她蜷縮在干草堆上,毫無防備睡去的身影,雷恩輕輕走過去,將自己身上披著的、那張溫暖的獸皮毯子,小心地蓋在了她身上。
他站在洞口,如同最忠誠的守衛(wèi),銀灰色的眼眸在雙月的光芒下,閃爍著堅定而復(fù)雜的光芒。
這個突然出現(xiàn)的、神秘而脆弱的稀有雌性,將會給他的部落,乃至整個沃野之原,帶來怎樣的變化呢?
夜還很長,而屬于林曉曉的獸世冒險,才剛剛拉開序幕。
精彩片段
古代言情《獸世基建:我的系統(tǒng)帶飛全場》是作者“擺爛的茉莉”誠意出品的一部燃情之作,林曉曉林曉曉兩位主角之間虐戀情深的愛情故事值得細細品讀,主要講述的是:林曉曉最后的記憶,是實驗室里刺眼的火光和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作為一位勤勤懇懇的農(nóng)學(xué)博士,她做夢也想不到,自己只是熬夜改良一下新型土豆品種,就能把實驗室給點了。這運氣,該去買彩票……哦不對,她大概沒機會了。一陣天旋地轉(zhuǎn)的眩暈感過后,刺鼻的焦糊味被一種混合著泥土、青草和某種……野獸的陌生味道取代,身下是粗糙干硬的觸感,硌得她后背生疼。她猛地睜開眼,映入眼簾的不是醫(yī)院雪白的天花板,而是一片深邃的、綴滿了無...